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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老公一起捡垃圾[七零]》16-20(第7/8页)
放完血的野鸡。
根据他浅薄的生活常识,完全不懂如何照顾病患。不过他记得别人说过,病人受伤需要喝鸡汤补身体。他印象里大队有的孕妇生了儿子会喝鸡汤,生了女儿就没鸡汤。
从医生口中得知小姑娘要流血一周,他当即就去山上逮回来两只野鸡,可如何炖汤却成了难题。
这正是他不爱吃鸡肉的原因,无论怎么做都不好吃。处理猪比野鸡简单多了。猪肉有肥油,就算是最简单的炙烤也能烤得油香四溢,鲜香美味。
鸡肉烤着难吃、煮着难吃,不仅不入味,就算拔干净鸡毛也散不掉腥味,他拿野鸡毫无办法,尝过两次就再也不愿意抓野鸡。
恰巧隔壁王婶回家,院子里叮叮咚咚的声响传过来。
谢泊明内心天人交战,他不擅长跟人往来,最终还是给小姑娘补身体的念头占了上风。他拎着两只鸡,硬着头皮去隔壁请教。
王婶家白天从不关门,谢泊明拎着鸡走到她面前。
“做汤、补身体、怎么做?”
王婶正在劈柴,她被谢泊明吓了一跳,这人怎么走自己面前连脚步声都没有。
“啊,恁说啥?”王婶脱口而出老家方言。
谢泊明又重复了一遍,哪怕王婶说方言,也不影响他和她沟通,俩人鸡同鸭讲。
王婶听了两遍才理解他的意思:“你是说你想把这鸡炖了给青棠补身子,是不是?”
谢泊明点了点头。
王婶不赞同地摇头:“两只鸡你俩吃不完,做饭的锅才多大啊,两只鸡把锅占满了,哪能喝到汤。”
谢泊明还没给鸡拔毛,王婶一眼认出来是野鸡。山上的野鸡可难捉了,一个个鬼精,设了陷阱都不上套,把陷阱边上的粮食吃了就跑了,能抓住野鸡真是有两把刷子。
王婶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既然是补身体,肯定是炖鸡汤更补,用一只鸡就行了。”
谢泊明闻言掏出一只鸡递给她。
王婶以为他让自己帮忙做,倒没觉得有啥。
她接过谢泊明给她的野鸡:“我把剩下的柴砍完,就帮你炖鸡汤。”
谁知谢泊明说道:“给你。”
王婶以为自己理解错了,于是又解释了一遍:“我帮你炖一只,另一只你等青棠回来再处理。”
谢泊明固执地把野鸡塞给王婶:“教我、报酬。”
王婶没听懂报酬是啥意思,愣了愣没反应过来,还在想他要报什么仇。
突然间灵机一现,难道这只鸡是给她的辛苦费?
纵然她万分心动,可还是咬咬牙拒绝了。
家里上一次吃肉还是两个月前,托青棠的福给自家送了肉包子和炒腊肉。
隔壁是青棠当家做主,她哪好意思收傻子的东西,万一传出去,别人得把他脊梁骨都戳烂呢。
“邻里邻居的要什么报酬,我这就去给你做。”王婶连柴也不砍了,去厨房点火烧锅。
谢泊明坐在王婶离开前的位置,他把鸡放在脚边,帮王婶砍完了剩下的柴。
苏青棠中午打算用浓汤宝和速冻馄饨做鸡汤馄饨,刚到家门口就闻到隔壁院里传来浓郁的鸡汤香味。
她咂吧咂吧嘴,要不要自家养两只鸡?可一想到养鸡会让院子里变臭,苍蝇到处乱飞,她还是放弃了。先用浓汤宝撑两年,等开放自由贸易市场吧。
不知道王婶家里今天有什么喜事,会不会给她送来一碗鸡汤呢?浓汤宝再方便,哪有新鲜的鸡汤好喝。
苏青棠满脑子胡思乱想,刚把钥匙插进门锁,就看到帕鲁端着一口锅从隔壁出来,紧随其后的是怀里抱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的王婶。
“阿明,你快把鸡拿回去。”
王婶见到苏青棠,仿佛见到了救星,立马上前就要把野鸡塞给苏青棠。
苏青棠被谢泊明一个大跨步护在身后,鸡汤的香味直勾勾往鼻里钻;王婶怀里抱着野鸡,满脸焦急。
此情此景,格外滑稽。
她从帕鲁身后探出脑袋,摸不着头脑:“婶子,你俩这是干嘛呢?”
王婶把谢泊明找她帮忙炖鸡汤的经过讲了一遍。原来谢泊明用一只鸡当辛苦费,王婶觉得贵重不愿意收,谢泊明死活不要,认定了那只鸡属于王婶。
于是他端着鸡汤从王婶家出来,王婶抱着鸡在他身后追着跑,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干嘛呢。
苏青棠瞬间明白他是想给自己补身体,铺天盖地涌来的感动让她鼻尖发酸,一时间竟有点不知所措。自从家里老人去世后,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这样真心实意关心过她了。
苏青棠整理了一下思绪:“婶子,你拿着吧。你也知道阿明哥认死理,就算我收下了,他估计晚上还会偷摸丢进你家院子里,不如趁着鸡还有一口气,拿回家给孩子们做顿肉开开荤。”
王婶被苏青棠说得心动,舍不得好好一只鸡糟蹋了,又实在不好意思收如此贵重的东西。
她感觉自己脸上热热的:“这回我就厚脸皮收下了。以后你们有啥事尽管找我,别老往我家送东西,咱们乡里乡亲的不兴送礼那一套。我这天天光蹭你们俩的吃喝,要是让人知道,我这老脸都不知往哪放。”
苏青棠推开自家大门:“婶子,我俩麻烦你的事儿还少了吗?咱们就别谢来谢去了,我俩又不傻,肯定是不差这一顿才送给你,你就放心收下吧!”
她重建家里厨房厕所的时候,隔壁的大人小孩过来帮了不少忙。而且每天装修产生的噪音,人家没一句怨言。
王婶烧了炉子,用深口钢精锅煮了满满一锅鸡汤,谢泊明没找到能盛放鸡汤的容器,干脆连锅一起端回来。
王婶让他们喝完了再把锅还回来,她家还有一口做饭的大锅,不急着用这锅。
鸡汤味道鲜美,可惜苏青棠胃口有限,只喝了一碗,剩下大半锅全留给了谢泊明。
她双手捧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真聪明,怎么会想到的用鸡汤补身体?”
谢泊明抬起头看着她:“爹说过,生病要喝鸡汤。”
苏青棠垂着眼眸,放低了声音:“谢谢你,阿明哥。”
此时的谢老头在公社交完竹笋,摸了摸怀里的东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走向公社主任的办公室。
谢老头在主任办公室门口站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抬起手敲门,门里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进。”
办公室内的主任大约50岁左右,穿着灰布中山装,袖口磨得发白,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孙主任正埋着头写材料,见是谢老头,忙放下笔起身:
“老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坐下。”
他给搪瓷缸倒上开水,推到谢老头面前。
谢老头解开胸前两个扣子,从怀里掏出布包,推到孙主任面前:“孙主任,我大半辈子没求过人,只是实在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想求您给我家孩子安排个工作。”
说着他打开布包,露出红皮的《革命烈士家属光荣证》和一张皱巴巴的证明。
“这是我家老大的光荣证,他牺牲在战场上,1950年离家的时候连媳妇都没娶。这是大队开的证明,谢泊明是我前几年收养的孩子,是我家老二。前阵子那头大黑熊是他一个人从山上拖下来的。这孩子人老实,一身使不完的力气,就是嘴巴笨,不爱跟人打交道。我想着,能不能给孩子安排个看大门或守仓库的工作,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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