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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和楼上帅比邻居假相亲后》40-50(第12/17页)
时樾垂下眼,表情不是特别美丽,眼尾眉梢看起来有点冷:“认错了?”
“呃,”阮芒顿了顿,纠结道,“其实不是这样,你听我狡辩,他当时把整个脑袋都盖上了,我看不见他的脸,然后就一不小心……”
“一不小心?”
“一不小心把毯子掀开了,发现不是你……毕竟是在你办公室,我没想到会有别人……”
阮芒越说越小声,悄咪咪扬起眼角,偷看他表情,嗓音也软了下来,去够他的手:“我不是故意的嘛……”
裴时樾抬手撩开了悠然滑落在她侧脸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略带薄茧的指尖沿着眼尾一路向下探,落在白皙柔软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不露脸就认不出来?”
阮芒没反应过来,“啊?”
“还是看少了。”
阮芒:“?”
“过来。”
阮芒:“???”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昨天没更呢,因为作者写了一半又滚去看一吻定情了,磕晕古七了,人刚醒
呜呜呜琴子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甜妹,贯穿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两个字
48 ? 小马甲
◎和榜一大哥奔现的神秘错觉。◎
阮芒默默松开手,人往后踩了两步,慢吞吞撩起眼皮盯着他看,一本正经道:“你不能在外面这样。”
裴时樾没懂,挑眉反问:“为什么不能在外面?”
阮芒抿了抿唇,试探着:“因为你是个闷骚,这样叫ooc。”
小姑娘脑回路还是如此清奇,裴时樾有时候根本想不明白她小脑袋瓜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千奇百怪的念头。
他悠长悠长地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她脑袋:“下次要看清,知道吗?”
阮芒狡黠地眨眨眼:“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有人不爽:“好在哪?”
有人很爽:“好在能看你吃醋。”
晚上阮芒跟他们一起蹭饭的时候才知道,这位毯子哥原来是光合的新合作对象。
坊间传闻这位哥曾是大厂天才架构师,三年前在大厂离职,带着志同道合的团队一起开发自研引擎。
自荐上门找到裴时樾的时候,毯子哥就说了一句话,“如果星图算拿到了船票,那你跟我合作,造船的图纸和未来的船都有了,我这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要不要试试?”
用人话翻译一下就是光合的未来亮得我晚上睡不着我要跟你们合作互利互惠。
饭桌上,一行人聊着点听不懂的专业术语,阮芒吃得专心致志心无旁骛,时不时在桌子底下戳一戳裴时樾的手:“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
裴时樾也没闲着,跟在后边伺候,端茶倒水剥虾,唇边噙着笑:“多吃点。”
阮芒有点不好意思,在桌子底下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量:“你吃你的,别管我,这多人看着呢。”
裴时樾很淡定:“看就看呗。”
毯子哥忍不了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撂:“这还吃啥?还没吃看他俩都饱了,来之前也没人跟我说啊?”
纪介抱着他的果粒橙给自己满上,笑眯眯地对毯子哥说:“哥,那你还是来少了,多蹭几次饭就习惯了。来,小嫂子你还喝果汁不?”
纪介这小孩儿嘴甜,平时上班的时候严谨叫老板娘,出了门一口一个小嫂子。
阮芒冷不丁被cue,眨眨眼:“好呀,谢谢你。”
天儿太冷,实在不适合在室外逗留,可是难得休息,阮芒也不想直接回家,俩人一商量,最后决定去看场电影。
他们谈了大半年,阮芒忙里抽空带着裴时樾补了不少美剧日剧,但还是俩人第一次正儿八经来电影院看电影。
临近过年,这个时间上映的都是些贺岁片,商城影院人很多,挂上红灯笼小彩带装修得也喜庆,喜气洋洋很热闹。
阮芒在一众贺岁片里斟酌纠结了半天,最终挑了部爱情片,无他,只是因为人少。
进场十分之后阮芒就明白了,这片儿人少不是没有原因的,剧情实在是抽象了,拍出来像是来洗钱的。
就是很古早的你爱我我不爱你,你不爱我我又爱你的拉扯套路。
场内暖气打得很足,人在刚吃饱又暖和的场所里很容易犯困,阮芒依稀记得睡着之前看到主角小情侣在吵架,等她一觉醒来之后睁开眼,俩人还在吵。
阮芒眯虚起眼,适应了两秒黑暗的光线,侧过头,看见裴时樾竟然没困没走神,没什么表情盯着屏幕,转瞬即逝的光影落在侧脸。
阮芒对他肃然起敬。
周围两排之内没有观众,阮芒轻轻戳了戳他手背,小声问他:“演到哪儿了?”
裴时樾勾着她的手没松开,捏了捏柔软的指腹,偏过头来:“分手了三次,现在是第四次。”
阮芒:“……”
记这么清楚也是难为你了。
阮芒看了眼手机,九点半散场,还有二十分钟,主角好不容易放过彼此分开了,女主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国。
难不成还是个be反转剧情?
阮芒来了兴趣,人往椅背后面靠了靠,睁着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
快登机了,一秒,两秒,女主角转过头深深地看了身后的城市最后一眼,阮芒屏住呼吸,莫名的还有点紧张。
这时候,镜头一转,男主角还被堵在去机场的路上,司机转过头焦急地跟他说来不及了,男主直接拉开车门向前狂奔。
阮芒:“……”
最后的最后,两人还是兜兜转转赶上了,人潮汹涌的候机厅里,男主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戒指当场求婚。
好像前面一个半小时白演了,又像把所有观众的脑子按在地上摩擦。
阮芒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自己当年那个救公主的小脑洞剧情在人家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就这样还被熟人唠了这么多年。
等电梯的间隙,裴时樾俯身给阮芒整理围巾,漆黑的眼睫低低的覆盖下来,视线冷感而专注。
阮芒鼻尖蹭着围巾软软的绒毛,弯起一双眼睛看向他:“你有没有感觉,刚刚那部电影的当众求婚环节对我们这种社恐人士不太友好?”
裴时樾扯着唇角,捏着围巾薄薄的边缘,手腕一抬,围巾瞬间罩住了她整张小脸。
阮芒视野受限制,猝不及防,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人在她头顶上拍了拍,与此同时,低低的声音也缓缓响起,含着笑意,隔着一层布料,听起来不太真切:“小朋友,你社哪门子恐?”
阮芒费劲巴拉地扯着围巾边把一双眼睛露出来,振振有词:“我这是薛定谔的社恐,懂不懂?”
出了商场,冷风迎面吹了过来,阮芒抬起眼才看见,天空中竟然有细细密密的雪花纷纷扬扬飘落下来,地面也覆盖上薄薄的一层积雪。
本地属于天气预报年年都诈骗有雪,结果总是山顶象征性飘两片,市区根本看不见雪也存不住雪的南方。
阮芒算了算,上次看见下雪还是在高中,一晃好多年。
路边已经有小朋友就着昏暗的路灯玩起了雪,阮芒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搓了一个小雪球,哆哆嗦嗦举在手里,跟旁边小朋友炫耀:“你看,我的球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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