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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160-165(第19/21页)
续击鼓传梅。
这鼓声都是由人控制的,因众人都想听凤姐说笑话,早让人去暗示,等红梅传到凤姐手里,小丫头们便故意咳嗽,鼓声便停了。
众人都笑道:“这可拿住她了,快吃杯酒,说一个好的吧,……只别笑的人肠子疼!”
凤姐吃了酒,想了想,笑道:“一家子也是过正月节,合家观灯吃酒,真真热闹的不行。”
说着,便点起了将,笑道:“祖婆婆、太婆婆、女儿、媳妇、孙子媳妇、重孙子媳妇、亲孙子媳妇,侄孙子、重孙子、灰孙子、——滴里搭拉的孙子、孙女儿、外孙女儿、姨表孙女儿、姑表孙女儿……嗳哟哟!真好热闹!……”
众人听着都笑了,纷纷道:“不知道她又编排哪一个呢!”
尤氏笑道:“你要招我,我可撕你的嘴。”
…………
唯独湘云不笑,一面听,一面心算了一番。
太婆婆和祖婆婆是贾母,荣府内眷的开国皇帝;女儿是贾敏;媳妇是邢、王二夫人;孙子媳妇是尤氏;重孙子媳妇是贾蓉媳妇、娄氏;亲孙子媳妇是王熙凤、李纨;侄孙子是贾蓉;重孙子是贾兰;灰孙子是贾蓝……
这里,凤姐把孙子媳妇和亲孙子媳妇分开说,意在排挤尤氏,说自己是亲孙子媳妇,尤氏只是外的。
怪不得尤氏先急了眼。
再往后头数,着意点出的,滴里搭拉的孙子必是宝玉;孙女儿笼统的指向她们所有姑娘。
但凤姐后头又特意强调了三个,而此时在老太太身边的,正好有三位孙女儿。
外孙女儿不用说是黛玉,姨表孙女是宝琴,姑表孙女又是黛玉。
没有她。
她是内侄孙女,血缘关系实在太远,和大家不像一家子人,怎好拿出来单独强调呢。
大概凤姐意识到这点,所以煞住口,临时又改换了黛玉上来。
因此,对这个笑话,湘云便没了代入感,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凤姐编排谁都有可能,唯独不会编排她。
众人犹笑着闹凤姐,凤姐儿起身拍手笑道:“人家费力说,你们还这样混,那我就不说了。”
贾母笑道:“你说你说,底下怎么样了?”
凤姐想了一想,笑道:“底下团团坐了一屋子,吃了一夜酒,就散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带不解。
这究竟有什么意思呢?
凤姐又道:“我再说一个吧。也是一家子过正月节,几个人抬着房子大的炮仗往城外放,谁知走到半路,有一个性急的偷着拿香点着了,只听噗嗤一声,众人哄然一笑都散了,这抬炮仗的人抱怨卖炮仗的,说这炮仗扎的不牢靠,没等放就散了。”
湘云问道:“难道他本人没听见响?”
凤姐笑道:“他本人原是个聋子。”
笑话笑话,在于一个笑字,不在于故事完整。
她起头点兵点将的时候,你们就都笑过了,笑话也就说完了,怎么还追着让她往下说呢?
难道都是聋子不成?
众人听了,不觉失声大笑起来。
各人笑的点却不同。
听不懂她编排的,觉得聋子放炮仗的故事好笑,听懂她编排的,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方才催着她往下说的,不是别人,正是贾母。
这该死的,一点儿也不吃亏,贾母说她吃了猴儿尿,她反过来说贾母是个聋子。
当然,真聋和假聋就不知道了。
兴许那抬炮仗的借着装聋,想赖卖炮仗的一笔钱,也说不好。
你还没法儿骂她,骂了她,无异于承认自己刚才也当了回聋子。
贾母指着她,笑而不语。
尤氏、李纨等便故意笑问道:“先头那个故事到底怎样?也该说完啊!”
你这汆子,敢内涵老太太,那你倒是承认啊。
王熙凤又不傻,内涵归内涵,真说出来,她不是脑子有病吗?
“好啰嗦,第二日就是十六,年节也过完了,我看着人收东西还闹不清,哪里还知道底下的事?”
说着,又笑道:“外头已经四更了,老祖宗也乏了,依我看,咱们也该聋子放炮仗——散了吧!”
虽然没承认,但又点了一遍老太太。
尤氏等笑的前仰后合,指着王熙凤道:“这个东西真会数贫嘴。”
贾母没好气的笑道:“真真凤丫头越发贫嘴了。”
真是二十五孝没跑了,开始拿她老人家取乐。
罢了,今儿难得的节日,她就效戏彩斑衣,娱乐一下大家伙,想着,贾母吩咐道:“她提炮仗,咱们也把烟火放了解解酒。”
贾蓉忙带着小厮去安屏架、设烟火,一一安排停当了。
出去后,黛玉秉性柔弱,不禁毕驳之声,看到那些花炮堆成山高,个个都很大只,更觉怕怕的,贾母便把她搂在怀里。
薛姨妈要搂湘云,湘云笑道:“我不怕。”宝钗笑道:“她专爱自己放大炮仗,还怕这个呢。“
“自己”一词,却是给湘云上眼药。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湘云跟假小子一样,从小和宝玉一起玩闹淘气,也有一起放大炮仗的。
王夫人听宝钗如此说,生怕宝玉被湘云勾去,便忙把宝玉搂在怀里。
你要放炮,你自己一个人去放吧,少勾搭我儿子。
薛姨妈和宝钗母女两个,一来一回,拉拉扯扯,利用了王夫人的手,趁机将湘云孤立起来了。
湘云便不说话,凑到近前去看烟花。
贾敏生怕火灰落到湘云眼里,用手替她遮着额头,湘云便靠在贾敏怀里。
王熙凤见状,紧忙打着圆场,笑道:“我们是没人疼的了。”
你们都把眼睛放亮点,嘴里少胡沁,太太只是心疼宝玉,不是针对云姑娘。
尤氏笑道:“有我呢,我搂着你,你这孩子又撒娇了,听见放炮仗,吃了蜜蜂儿屎的,今儿又轻狂起来。”
王熙凤一听,被恶心的够呛。
屎可跟尿不一样,且蜜蜂肚子上有个臭腺,蜂蜜有多甜,蜂屎就有多臭。
通常只有赌咒发誓的人,才会说,我要再怎么怎么样,我吃蜜蜂儿的屎。
譬如《罗李郎》里的汤哥,发誓说他要再吃酒,就吃蜜蜂的屎,譬如《包龙图》里的刘大嫂,发誓说她要是拿了那合同文书,就吃蜜蜂的屎……
说人吃蜜蜂屎,纯纯膈应人。
尤氏这么说,实是奚落自己:都当人媳妇了,还跟小姑娘一样撒娇,轻狂的看不清身份,和宝黛争起宠来,真个不会说话,惹人嫌弃。
她要是找话呲儿回去,显得自己破防了,便淡淡回道:“等散了,咱们园里放去,我比小厮们放的还好呢。”
诶,她就明着承认了,她刚就是在装小姑娘撒娇。
实际上,她不但不怕炮声,还敢点火放大炮,比男人还男人,怎么样?
有她这个亲嫂子,亲口承认自己放炮仗放的贼牛,刚被宝钗说,爱放大炮仗的女儿家史湘云,立刻显得不那么显眼了。
尤氏无话可说。
放过了烟火,小戏子们打了一回莲花落,撒得满台的钱,小孩子们上台抢钱,贾母等随意用了些茶饭小菜,众人便散了。
刚过完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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