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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160-165(第11/21页)
挺自在,吃着果子。
黛玉瞅了眼宝玉,眼神里明显写着:我就说不想来,你非让我来,你看现在多尴尬,一会儿指不定还有什么事呢。
宝玉笑嘻嘻的瞅着她。
黛玉哼了一声,转过头和湘云说话去了。
在贾母席位之下,是贾敏、邢夫人、王夫人之位。
贾敏无所谓,她的身份亦客亦主,说客人,是因为她嫁出去了,说主人,她是贾母的亲女儿。
现在,贾母以客人为名,撵李、薛两家人,她自然就上了主人的座位。
王夫人的脸却绿了。
这次的情况就跟上回招待刘姥姥一样。
不,还不一样。
上回薛姨妈是跟老太太坐在同等位次,虽然比她位次高一等,但因薛姨妈是客,她可以理解。
但现在就不可以理解了。
她在贾家数十年,最想拥有的就是老太太的位次,至于逾越,她连想都没想过。
但现在,薛姨妈的位次,却逾越了老太太,凭什么?她是贵客,也没贵到这份上吧。
不止王夫人,在场其他贾家媳妇,都看李婶娘、薛姨妈不顺眼起来。
平日大家酸王熙凤,这会儿忽然觉得,其实凤姐还好,至少一直和她们平起平坐。
贾敏、邢夫人、王夫人座次再往下,是尤氏、李纨、凤姐、贾蓉之妻;对过的西边一溜儿,是宝钗、李纹、李绮、岫烟、迎春姊妹。
每人的席位旁,都设有一几,几上放一点着布满青苔山石的小盆景,盆里种着新鲜花卉。
宝钗看了,浑身不舒服。
举办宴席,摆三五盆花装饰一下就完了,摆这么多,还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分明是针对她。
毕竟,府里唯一不喜欢花儿粉儿的就是她。
还有这满布青苔的山石,实在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潇湘馆那条绿竹夹道、苍苔布满的石子路。
如果这还只是巧合的话,各色旧窑小瓶里,通通点缀着鲜花草,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宝钗真想问问贾母、王熙凤,这大花厅里头,摆满了花,还点着熏香,你们就不觉得难受吗?
她已经觉得皮肤发痒,有点过敏的感觉了。
其他人还真没有像宝钗那样,当下开了宴,大家一边看戏,一边吃着热元宵。
宝玉看着《西楼·楼会》这出,正看到精彩处,不知接下来于叔夜与穆素微的感情如何发展,忽然听到身畔一声惊呼:“哎呀!”
他以为黛玉怎么了,忙转过头,一看却是湘云,大概被汤圆馅烫到舌头了,皱着眉头,嘶嘶的吸气。
黛玉看她那样,在旁边扬唇直笑。
湘云没好气道:“笑什么?”
宝玉见没事,便重新转过头去看戏。
黛玉笑向湘云道:“人家都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却是心急吃不了热团子。”
湘云冷笑道:“我这碟里的团子是肉馅的,自然比你那碟红豆沙馅的要烫些。”
黛玉反驳道:“胡说,我这碟是新端上来的,还冒着热乎汽呢,你那碟都凉了。”
湘云道:“外面皮凉了,里头馅还是热的。”
两个人争辩无果,便从各自碟里拨了一个汤圆,要尝尝到底谁的烫。
湘云却没说假话,肉馅的汤圆里头有汁,就是烫得很,黛玉没防备,也被烫到了舌头,嘶了一声。
湘云拍起手来,高兴的哈哈直笑。
宝玉忙端过一杯凉水来,让黛玉漱口。
又见湘云在旁边不厚道的看黛玉笑话,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用靴子踢了她一下,谁承想踢偏了,错踢到了旁边的宝琴。
宝琴以为是身旁湘云,不满道:“你安静一些吧,踩到我鞋了。”
湘云道:“胡说,我没踩你。”
宝琴哪里信,动了动唇,想骂她几句,碍于这是宴会场合,旁边还有贾母,哼了一声,扭过脸,不理她了。
黛玉瞅向宝玉,宝玉一点没有做坏事的自觉,一味的关注黛玉,低声问道:“没烫伤吧?还疼不疼?”
“我没事,”
一语未了,台上《西楼·楼会》这一出已经演完了,贾母让人散钱散果子赏给那演文豹的孩子吃。
一大簸箩钱撒在台上,只听见满台钱响。
黛玉不免内疚,道:“害你没看成戏。”
宝玉笑道:“这些才子佳人的戏,为了迎和看客的心理,无非一个套子。中间经历再多波折,哪怕主角都没命了,结局还是好的,或还魂,或神佛显灵,或实际没死、得人相救……我不用看也知道。”
“上一幕,穆素微被人设计,误以为于舒夜死了,在房中自缢,下一幕就被人救回去,然后,于舒夜又误以为她死了,要替她收骨埋葬,结果又发现她其实没死,而是被歹人劫去了……天下哪儿有这般巧之又巧的事?”
黛玉悄悄道:“你写的那本戏文,也是这样。”
既然你知道,那就不要搬这个套子来用,搬了,还要说人家这个套子迂腐老旧,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宝玉笑道:“你这么说,我可不服,就拿诗词来说,现今的人写的再好,也能从上头嗅到几分古人诗作的味道,难道她们都是套的?”
好好的说戏文,为什么说到诗词上去了?
诗词是她极擅长的。
我怀疑你在阴阳我,而且我有证据。
黛玉索性把话摊开来说,不满的问道:“你从我的诗上,嗅到那位古人了?”
宝玉勾唇道:“无外乎就是卓文君、谢道韫、红拂、薛涛、崔莺、朝云之类的才女。”
那些女子是古代的才女,她就是现今的才女。
她以为他要贬她,实际他是为了夸她,故意先卖了个关子。
黛玉一颗心被他拿捏的,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恼,一会儿喜的,简直没个平静的时候。
问题是,他从小就会使这招,相同的套子,她已经钻了无数回了,还是没长记性。
怪不得所有风月戏文都要这样套,她可算明白了。
正想着,贾珍、贾琏一前一后的进来了,贾琏手上捧着一个新暖银酒壶。
贾珍取了杯,贾琏倒酒,先给最上一席坐着的李婶娘、薛姨妈斟酒。
贾氏族长亲自斟酒,两人焉敢坐着领受?
李婶娘、薛姨妈忙站起身,道:“二位爷请坐着吧,何必多礼。”
满座之中,除了贾母、贾敏、邢、王二夫人等长辈,其他人全都站了起来,垂手旁侍。
贾母犹歪在榻上,因榻矮,贾珍、贾琏不能俯视贾母,到了跟前,便屈膝跪下来斟酒。
贾环、贾兰等族中子弟,皆排班按序的跟着二人进来,跟着二人跪了下来。
在贾母榻前,一溜儿跪成了两列。
宝玉也忙向着贾母方向,原地掀袍跪下了。
但其实,他是席上人,不在这次斟酒的队列中,本不用跪的。
但礼法上,还是跪了的好。
湘云见了,悄悄笑道:“你这会儿帮着跪下来做什么,有这样,你也去斟一巡酒岂不好?”
宝玉悄悄笑道:“再等一会子再斟去。”
他肯定是要去斟酒的,但现在还不到他的轮次。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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