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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155-160(第19/21页)
冢怀古》说,汉元帝和众大臣为了保住江山,将王昭君一女子被送去出塞和亲,有损国格和人格,实在让人觉得羞耻。
意在说:你们贾家用女儿来维系家族繁荣,丢人!
《马嵬怀古》说,后人只对杨贵妃的风流轶事感兴趣,却忘了她在马嵬坡被缢死的惨事。
意在说:你们贾家男人,只知好色荒淫!
《蒲东寺怀古》说,《西厢记》里,老夫人把丫头红娘叫来拷打出气有什么用,人家张生和崔莺莺早已经成了一对。
意在说:宝钗你别恨了,宝黛二人的私情,和那些丫头没关系!
《梅花观怀古》说,《牡丹亭》里,柳梦梅住在梅花观,拾到杜丽娘的画像,然后和杜丽娘鬼魂相聚,后来两人结为夫妻。
意在说:宝钗你再拆也没用,林黛玉就是死了,变成了鬼,贾宝玉也是她的!
让众人意外的是,宝琴来的日子虽不长久,但对贾府里的人和事却看的十分明白。
宝玉、黛玉看了她的诗,满头雾水,想不通他们何时在她跟前露了痕迹。
他俩一直以为自己在众人面前掩饰得很好。
根本不知道,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一群人站在一块,谁和谁关系好,谁和谁关系不好,谁和谁是一对,细节中早已说明了。
就拿语言来说。
府里人说宝玉是“林姑娘的应声虫”,自然有其道理。
除了每次宝玉会附和黛玉的话外,黛玉一些口头语,也会被他学去。
黛玉笑骂宝玉是“蠢才”,宝玉记住了,平日生起气来,骂底下人,也是“蠢才”;
黛玉老爱问宝玉“我死了呢”,宝玉记住了,转头也跟着说“我死了”“谁不死”“化烟化灰”之类的话。
黛玉说“我最不喜欢李义山的诗”,过两天,宝玉便跟人说,他最不喜欢李义山的诗。
…………
说话是一方面,动作、习惯、神态、穿衣等等,亦足以出卖着二人的关系。
宝琴不但不瞎,而且眼明心亮,绝顶聪明,这两个人跟一个人一样,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宝钗看了,却气愤不已,拆不散宝黛都够让她心烦了,宝琴还写这样的诗来奚落她。
她立即道:“前八首都好,后两首却是无考据的,不如重做两首为是。”
黛玉听宝钗,又开始拿《西厢记》《牡丹亭》等禁书,来弹压宝琴,忙拦住了。
“这宝姐姐也忒“胶柱鼓瑟,矫揉造作”了,后两首虽无考,难道咱们连两本戏都没看过,就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
探春附和道:“这话正是了。”
李纨点头道:“对头,这两件事虽无考,但古往今来,以讹传讹的事不少。那年上京的时节,光见关夫子的坟,就见了三四处,关夫子一生事迹,都有据可考,哪里来的那么多坟?想是后人敬爱他,才弄出来的。再者看《广舆记》,除了关夫子,自古以来有名望的人,坟就不少,无考的古迹更多,何况又不是看了《西厢》《牡丹》等词曲,怕看了邪书了,自然无碍的。”
她口中强调多次的“关夫子”,是隐语(羽),因关羽死于砍头,“夫字”又是“天”字出头,所以官场之人常用“关夫子”指代“天子”。
众人听了:“……”
你反反复复的提“天子的坟”,不就是想说,宝琴的灯谜,在影射天子、暗咒天子吗?
里面前八首古迹,都是历代帝王的过失:其中,或自大自负导致战争失败(魏武帝)、或忌惮有功忠臣(汉光武帝)、或重用沽名好誉之徒(宋明帝)、或恩将仇报害死臣子(汉高祖)、或好玩逸乐被世人诟病(隋炀帝)、或滥用皇权,威逼臣子娶自己女儿最后失去江山(晋安帝)、或没骨气,把妃子送出去保住江山(汉元帝)、或荒淫无度,对儿媳下手导致马嵬兵变,为了自保又处死儿媳(唐玄宗)。
只有最后两首是儿女情长。
宝钗拿后两首弹压宝琴,说她看了邪书,你倒好,看似帮宝琴找理由,说后两首没什么,实际来了一招更狠的,把前八首借古喻今的诗,说成是对天子不敬,在闺阁中大搞文字狱,你是想要害死宝琴呐?
但其实宝琴只是借八个历代帝王的故事,来讽刺贾家人,她所提到的八个帝王亡国的根本原因,在贾家人身上可谓是占全了。
宁荣二公自大自负,将贾史王薛绑在一起(魏武帝);贾蓉忌惮有功忠臣焦大(汉光武帝);贾政重用沽名好誉之徒(宋明帝);贾琏恩将仇报,对结发妻子生疑(汉高祖);贾敬好玩逸乐,出家修道,一心成仙(隋炀帝);贾赦滥用权利,迫害石头呆子(晋安帝);贾政为了升官,将亲女儿送进宫(汉元帝);贾珍荒淫无度,对儿媳下手,又害死儿媳(唐玄宗)。
主外的男人这样,主内的女人也不遑多让。
他们这些人全凑到一起,这个家能不散不败,也真是怪了。
众人觉得这样唇枪舌战,怪没意思的,就都散了。
如今且说黛玉,因冬季寒冷,外面又下雪,她便躲在屋里,甚少往外走动,她又怕冷,便让人不分昼夜的烧着地炕火炉。
转过天早起,不知为何,忽然咽痛、干咳起来,太医看过了,说是小风寒,并不要紧,开了药。
待送走太医,雪雁挠着头道:“奇怪,姑娘穿的暖和,屋里也暖和,怎么会受寒呢?”
黛玉亦觉纳闷。
一时,宝玉来看黛玉,问明病情,见她不严重,方放下心来,说话间,咳嗽了两声。
黛玉关心道:“你身体不舒服?”
宝玉笑道:“没有,就是这阵子,大约气候干燥,轻微有点咳嗽。”
黛玉看他神采奕奕的,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两人说着闲话,又聊到了湘云。
宝玉便道:“湘云也病了,也是风寒,在床上躺着修养呢。”
过了一日,黛玉病情略显好转,和几个丫头团坐在炕上,说起话来,紫鹃道:“听说宝二爷屋里的晴雯病了,还挺严重。”
黛玉诧异道:“她身体一向很好,怎么病了?”
紫鹃道:“说是晚上起夜受了冷,感染了风寒。”
黛玉:她觉得这事不太对。
一个两个人得了风寒犹可说,怎么她们这一连串,和宝玉最亲近的人,都得了风寒呢?
话说回来,她身体不舒服,就是从那天宝玉吃她胭脂、坐她座椅、揣她暖兜开始……
会不会,她们的风寒,都是被他传染的?
黛玉转而又想到,芦雪广起诗社那天,宝玉冒雪往栊翠庵跑了两趟,回来就有些咳嗽,但很轻微,不影响什么。
他自己是不影响,但影响了其他人。
及至宝玉来探病,黛玉便不大兜揽他,让他回去好生歇着,这几天不要出来乱串。
宝玉一肚子委屈,却不敢和她分辨什么,出了门,一个人坐在沁芳亭桃树根下长吁短叹。
雪雁正好路过,看到他无精打采的样子,蹲下身,瞅着他半晌,笑问道:“宝二爷,可是我们姑娘又给你气受了?”
宝玉哪敢说黛玉的坏话,而今跟前又是黛玉的丫头,他忙陪着笑道:“哪有,我只是想到一些心事,所以坐在这里,不觉伤起心来了。”
雪雁刨根问底道:“什么心事?”
宝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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