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155-160(第17/21页)
姐妹们各个爱花,唯有宝钗,生平最恨花儿。
偏她这人还是读书识字的,无论什么,都能扯上一通道理,发现花字为草化,她可不得借此说服自己,花是贱的,不值钱的烂草,她厌恨属实正常。
那现在呢,吃瘪了吧。
花是草化,雪窗萤火的萤,亦是草化,换言之,雪亦是草化,你们薛家是贱的,不值钱的烂草。
李纨对着她们骂了半天,最后却骂到了自己人宝钗身上,实在妙得很!
宝钗忍着气,心里骂着蠢妇李纨,恨不得赶紧翻过这一茬,道:“这些虽好,不合老太太心意,不如做些浅近的物儿,大家雅俗共赏。”
除了转移话题外,她还顺便蛐蛐了一句贾母。
我可知道贾母了,她只猜得出那些浅近的,四书五经通通不懂,做这些灯谜有什么用。
众人便道:“也要做些浅近的俗物才对。”
对呀,不编几个灯谜蛐蛐你们薛家这些浅近的俗物,岂不是太可惜了。
湘云首先第一个,笑道:“我编了一支《点绛唇》,却真是个俗物,你们猜猜。”
“绛唇”即指女子,“点绛唇”意为,点的是在场某一位俗中又俗的女子,至于是谁,你们猜吧。
黛玉一听,便知湘云打的什么主意,扬起唇正要笑,宝玉忽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罐子,走到另一旁桌边。
黛玉便起身去看,一个小丫头早去架子上取了碟子,宝玉便把罐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碟子上。
一颗颗圆溜溜的,红豆大小,看着是果子,但她又从未见过。
黛玉好奇道:“这是什么?”
宝玉道:“是南酸枣。”
黛玉便挑了一个透红的酸枣,正准备尝,宝玉忙止住她,给她换了一个暗红带青的酸枣,道:“那种颜色好的特别酸,这种的甜,你尝这个。”
黛玉没说话,吃了一个暗红的,果然又脆又甜,她忍不住,又挑了一个透红的,才咬了一口,就被酸得不行。
她忙喝了一口茶,问道:“你从哪儿弄来的?我怎么从没见过这种果子?”
宝玉笑道:“你当然没见过,这是大山沟里产的玩意儿,我才去凤姐姐那里,看她正吃这个,问起来,她给了我一些,我就拿过来,让你也尝尝。”
黛玉眼珠一转,勾了勾手指,唇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示意宝玉过来。
她这一笑一勾手,宝玉魂魄都荡漾起来了,身子早不受控制的挨到她跟前,低头,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瞧,柔声问道:“怎么了?”
黛玉悄悄道:“一会儿,我们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再那样……”
第160章 雀金 和黛玉搬去她家住
黛玉悄悄道:“一会儿, 我们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再那样……”
她说了许多话,宝玉总没有听到,只觉得她在唱歌,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幽香,眼里是她靥边梨窝,绛红色的软唇, 说话时露出的一点点洁白贝齿……
他这会子, 满脑子都想着亲亲她唇上的胭脂,别的什么没有。
半晌, 黛玉笑问道:“好不好?”
宝玉呆呆道:“什么?”
黛玉微有些疑惑, 一抬头,看他眼神,就知道他老毛病又一次犯了,她默了默,直截了当道:“我说, 咱们骗湘云吃这个酸的。”
“哦,好。”
黛玉抿了抿唇, 不高兴道:“宝玉!”
宝玉终于回过神来, 目光从她唇上移开, 又用余光偷觑她的脸色,试探性的道:“我刚才出神,只是在想诗词歌赋之类的。”
黛玉:你对着我的嘴巴,想诗词歌赋?你当我是傻子吗?
宝玉说到诗词歌赋, 想到昨日在芦雪广起诗社,顺势转移话题,悄悄道:“昨儿去栊翠庵的路上,我不经意的提了一句镯子, 她立刻转移了话题。”
顿了顿,道:“你说,会不会是老鼠?”
因众人都在那边,他不好指名道姓的提宝钗,便用一个他和黛玉都知道的词语,来代指宝钗。
他幼时比喻宝钗为耗子精,宝钗又是鼠年生的,用老鼠来指宝钗,再合适不过了。
宝琴匆忙转移话题,说明她确实看到了偷镯子的贼,如果是丫头婆子们偷的,她直说便是,不需要藏着掖着,所以只能是主子们动的手脚。
如果是其他姑娘们,和她无亲戚关碍,她大可以暗示一下他,她能三缄其口,说明这个人不能说。
那就只能是她的堂姐宝钗了。
只是,他想不通,宝钗是怎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偷拿走平儿镯子的?那些婆子丫头站了一地,她就不怕她们看到?
宝玉摸着下巴道:“你说,老鼠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偷金的呢?
黛玉反问道:“你怎么认定是偷?不是藏呢?”
宝玉一愣。
她的意思是,宝钗并没有偷走平儿的镯子,只是把镯子藏了起来?
她能藏到哪儿去?拿出芦雪广,那不还是偷吗?
藏到芦雪广?当时平儿丢了镯子,一时情急,可是乱找了一番,左右前后都找遍了……
等等!
“左右前后”都找了,唯独有一个方位没找,就是“上下”,上方是原本搁镯子的柜子,上头放着什么,一目了然,所以只剩了“下”。
当着一众人,平儿不可能趴到地上,看柜子下面有什么,她也想不到,好好的镯子,会长腿似的钻到柜子底下。
而对于宝钗来说,她只需要站在柜子边,不经意用袖子一扫,再用脚轻轻一踢,把金镯子踢到柜子下,就完了。
成了就成了,即便不成,被人看见了,也只会当她不留神,无论结果怎样,她都是片叶不沾身。
只是,不知那落在柜底下的金镯子怎么样了,他们做完诗,必有人进去收拾屋子的,肯定能发现那镯子,也有可能上交,也有可能偷偷昧下……
随便吧,反正凤姐那边会派人查的。
宝玉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转而笑道:“我告诉你个笑话。”
黛玉看他样子,就知道他没憋好屁,哼了一声,道:“你要是敢借笑话来编排我,我就撕烂你的嘴。”
宝玉笑道:“我才进凤姐院的时候,看到前头廊下有一个人,正掀帘子要进门,穿着桃红百子缂丝银鼠袄,我一看背影,这不是凤姐姐吗?便喊说,‘凤姐姐,你等我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
黛玉听了狐疑。
宝玉口中所说,桃红百子缂丝银鼠袄,是凤姐冬日的标配,大家都见过好多次了,凤姐穿这个,自然是为了求子。
但他既这么说,说明这人必定不是凤姐了。
不是凤姐,又敢仿着凤姐穿,会是谁呢?
黛玉想了想,道:“莫非是平儿?”
凤姐把她的袄子送给平儿穿了?这也合理。
宝玉笑道:“什么平儿,是袭人。”
黛玉:“……”
怪不得他说的津津有味,把从小在自己身边伺候的大丫头,错认成自己的嫂子,属实新鲜。
黛玉眨眨眼,道:“那凤姐姐看到袭人后,什么反应?”
宝玉压低声音,笑道:“凤姐姐古里古怪地瞅了袭人一眼,好半天,似乎才反应过来,那袄子是太太赏给袭人的,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