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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140-150(第11/14页)
神,黛玉曾给他的八哥,就是一个好色鸟,而今这只鹦哥儿,虽会读诗,说不准也……
他跟进来,似不经意的问道:“那鹦鹉总喜欢往你身上扑吗?”
黛玉困惑道:“什么意思?”
宝玉笑道:“我怕它欺负你。”
黛玉瞪着眼睛,道:“放屁!我从小养到大的鸟儿,还能欺负得了我?”
宝玉笑道:“我是好意提醒你,有一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鸟和人自然也是一样。”
他话里话外都在说,她养的不是什么好鸟儿。
黛玉被气笑了,道:“既这么着,我该防着的,除了廊下的鹦鹉,还有眼前的人。”
宝玉一噎,他的心思不纯,若化而为鸟,肯定也要见天扑她的。
她防着倒也没错。
宝玉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道:“香菱既然这么喜欢诗,改日叫三妹妹下张贴,把她邀进社里来,岂不好?”
黛玉道:“她家那边的事怎么办?”
宝玉笑道:“你还没听说吗?薛大哥哥在城外挨了一顿毒打,在家将养了几天,就跟着铺子里的管事出去做买卖了,至少要一年半载的才得回来。“
“怪不得呢,这几日不见宝姐姐,反听香菱说,她搬进园子跟她们家姑娘作伴了。”
说着,黛玉抬头,因看宝玉眉眼带笑,莞尔道:“你看这人,亲戚挨了打,还搁这儿笑,可见你不是好的。”
宝玉勾唇道:“我是知道事情始末,才笑的。打人的是我一个好朋友,之前跟你提过,叫柳湘莲,那日咱们去赖家园子逛,薛大哥灌了几口黄汤,就缠磨人家,结果被骗出去,在烂泥坑里打了一顿,你说这不是自找的么。”
黛玉不答,意味深长的瞅着宝玉。
你这半天,也没有正经事,一直在潇湘馆缠磨我,是不是也该挨一顿打?
宝玉看明白了,并不在意,笑道:“我今儿听你给香菱讲诗,才发现,往日她们竟都错了。”
黛玉诧道:“什么?”
宝玉挑眉道:“写诗第一为立意,意趣真了,词句都不用修饰,自然是好的。这样说,我的诗自然也算是好诗了。”
他的诗可太真了,没有一句不是真情实感。
但因为措辞不雅,所以李纨并其他姐妹,总给他排到最后一名。
不过,按着黛玉的评判标准,他立刻明白,他的诗,入了她的眼的。
他不在意争什么名次,只要他的心上人,欣赏他的诗作,就够了。
黛玉:“……”
怪不得她刚才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原来是因为这个。
傻子,至于这么高兴吗?
不过,看他这般高兴,自己也由不得跟着高兴。
黛玉扬起唇,正要说话,怡红院的小丫头佳蕙过来,报道:“老爷叫二爷去呢。”
宝玉忙问道:“什么事?”
佳蕙道:“大概是问功课的事,听说还叫了环三爷和兰哥儿,他们都是带着平日练的大字去的。”
宝玉头有些疼了。
这几个月,因父亲不在,他都在忙别的事,早把什么功课不功课抛到了九霄云外。
记得偶尔写了几页大字,但没多少。
宝玉匆匆回了怡红院,让袭人把自己写的几页大字找出来,一数,果然,总共才四五张,怎么敷衍得过去呢?
他正发愁,雪雁忽拿着一卷纸扎过来,道:“二爷,我们姑娘让我给你。”
宝玉打开一看,怔住了,一沓纸上全是抄着四书五经的大字,且和自己字迹几近一样……
再想到前阵子黛玉因写多了字,胳膊酸疼,那时他还以为她是写诗写词累的……
顿时,宝玉像是冬日在炉旁烤火的人一样,心里滚热的直发烫,但暖热中犹有一丝酸楚。
他不喜欢她为了他辛苦。
宝玉再次被贾政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却并不觉得怎么样,他往前方走着,心里渐渐只剩了一个人。
这样想,实属大不孝,但他由不得这样想。
他说黛玉排第四,其实不对的。
黛玉是这个世上,对他最好的人,比老太太、老爷、太太对他还要好。
第149章 明月 香菱学诗
老太太要他在外人面前知书达礼, 让她面上有光;老爷要他走科举仕途、光耀门楣;太太要他为她争一口气,作她下半生的依靠……
唯有黛玉,从来没有要求他任何, 相反还为他牺牲了许多。
林家真的没有第二种办法,在新皇与旧皇之间回旋一下,非要把女儿留在贾府吗?不见得。
林姑妈后来转变心意, 必然也是因为黛玉。
她是探花郎的女儿, 当朝一品的千金,就这么留在贾家, 等着他, 同他一起跟薛家耗着……
他一句话,她把她所有的钱拿出来,交给他,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
似乎听说,修这园子, 林家还出了五十万两……
她不过一句想嫁他的酒令,遭来宝钗一顿羞辱打击, 她给他抄写大字, 受了风寒, 宝钗又来怄她。
然后,他还因为北静王的事吃醋,费心试探她。
宝玉越想越难受,但又免不了心里自私的想法:她是他的命, 也是他漫长黑暗人生唯一的一点光,一丝希望,他怎么能放她走呢?
她走了,他怎么办?
他不敢细想, 稍微动一动这个念头,他就不寒而栗,周身彻骨的冰冷,满心的惶恐无助。
黛玉是他的精神支柱,他近乎全身心都依赖着她。
宝玉一面想,一面往前走着,忽碰到平儿从岔道口赶过来,神色中带着一丝愤懑。
他少不得问道:“发生什么了?”
平儿道:“我找宝姑娘讨棒疮药去!我们二爷被大老爷打的动不得了。”
“大老爷打琏二哥?这还是头一遭,”宝玉吃了一惊,道:“怎么回事呢?”
平儿便把事情经过悉数告诉宝玉。
今年春天,贾赦因见贾政的门客詹光、程日兴收藏着几把旧画扇,一打听,原是从薛蟠手里得的。
这倒也不奇怪,说起薛家的发家史,本就与画有关。
薛公当年是个才子,因有一手好画技,尤其擅仿古人画作,便在扇上仿画,送给京都一众达官显贵。
因此,他便得了王公的青眼,留他在府内当门客,得了一个紫薇舍人的名号,后来,因为王公抬举,他摇身一变,成了户部挂名行商,王公还将女儿嫁给他,就是如今的薛姨妈。
贾赦看了詹光、程日兴那旧画扇,只觉得极好,府里的其他扇子都不好了,他便着人找薛蟠打听,结果讨了个没趣,原来那画扇是假的,乃薛公当年仿出来的,真迹另在其他人手里。
假画扇都如此好,更不用说真画扇了。
贾赦当然不愿意要假扇子,便找人打听了半载,前儿得了消息,说是一个混号儿叫石头呆子的人手里的有二十多把,都是真迹,贾赦便让贾琏去找。
贾琏烦了许多情,好容易见了一面,石头呆子方给他略瞧了瞧那扇子,上面都是些湘妃棕竹,麋鹿玉竹等,都是古人画竹真迹,贾琏回来跟贾赦说了。
他本想着,父亲贾赦要的是画着美人的扇子,那上面画的都是竹子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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