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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130-140(第6/14页)
花疒,慰语重阳会有期”,真正表达的意思是:我看到这些菊花就憎恶,憎恶的胎里带来的热毒都要犯了,只是无人怜惜,不过,等到重阳节,这些菊花都被摘下来,我心里就得到安慰了。
“莫认东篱闲采掇,粘屏聊以慰重阳”。真正的意思是:你不要认为我在篱笆旁没事采菊花玩,我是把折花当正经事要干,把它们采下来,粘在花屏上过重阳节,我心里就舒服了。
宝钗这个人,不是不喜欢花儿粉儿的,而是极度憎恨花儿粉儿。
重阳节时,百花凋零,菊花最后一开,宝钗把菊花折下来粘屏,正可以作为自己胜利的标本。
她满心满眼,如空空的雪洞屋子一般,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对于花的仇恨,对胜利的热切渴望。
既然她憎恨花,那么,她们这些爱花惜花的人,她又怎么喜欢的起来呢?
黛玉出了门,看到宝玉侧对着她,背着双手,站在高高的山岗上,从上往下看,不知在看什么。
但总会让人想起一句诗:“翩翩佳公子,皎皎世无双。”
想到这里,黛玉便起了一个念头:宝玉是她的。
她得想办法把他弄到手,可不能让别人给骗走了。
这个念头有些无理,有些霸道,有些莫名其妙,细细想来,还有些羞耻。
但谁让今天宝玉自己说,要入赘林家呢。
舅舅贾政对他不好,上次险些把他打死,舅母王氏总试图控制摆弄他,他在贾家,还有赵姨娘她们总想迫害他,但,他跟她去林家就不一样了。
她爹娘都很喜欢他,肯定会对他好的。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考不考举人进士,当不当官,都无所谓。
但,如果他跟她来林家,就不能有别人了,身心都不行,她是一家之主,他只能要她一个。
他会乐意吗?
把百花都舍弃掉,只守着她一株草木过日子。
她正想着,宝玉察觉到什么,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一双乌黑的眸子看到她时,瞬间灿如星辰。
紧接着,他立刻顺着石阶下来找她了。
黛玉脸热热的,待宝玉一来,她因刚才对他产生的坏念头,更不好意思看他了,把头埋的低低的。
宝玉往前凑近了一步,低头盯着她的神情,轻轻问道:“你刚在偷看我吗?”
黛玉抿了抿唇,否认道:“哪儿有,我出来看风景。”又道:“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宝玉笑道:“我也在看风景。”
黛玉抬眼瞅着他,不满道:“你又胡说。”
宝玉笑道:“我说我刚才在看风景,你理解成什么了?”
黛玉:“……”
这人不是好人,故意套路她,她再不理他了。
黛玉想着,转身就要走,宝玉忙拦到她身前,温和道:“去吃饭吧。”
他知道她没生气,只是害羞了,所以趁机转移了话题。
黛玉默默的。
第135章 酒令 收买鸳鸯当众作弊
正巧, 贾母带众人也出来了,先告诉王熙凤,午膳摆在缀锦阁, 又让文官她们去藕香榭演习,她们隔着一道水听曲儿,乐声会显得更加悠扬婉转。
湘云听贾母如此说, 垂眸绞着手帕子。
老太太这是在点她, 也是在教她。
中国的建筑有很多类型:楼、阁、居、苑、斋、馆、亭、台、轩、榭、廊、舫……
每一种建筑都有它特定用途,比如阁和楼, 阁比楼更小巧, 但多是两层建筑,四面开窗,设隔扇或栏杆回廊,所以楼用来远眺、游憩最合适,如岳阳楼;而阁用来摆宴最合适, 如滕王阁。
至于榭,是水边的建筑, 用来歇脚或倚栏赏景, 如果用来摆宴, 则会十分拥挤,自然是行不通的。
昨儿她和宝钗把宴席摆在藕香榭,就是这样,一开席, 伺候的下人都走不开了。
而其他的桌席,只好摆在廊上和山坡桂阴下,主子奴才聚在一堆,乱哄哄的, 不成体统。
另外还有,摆宴、请客、还席,得安排在中午。
没有说等到午后,趁人家吃过了午饭,再请去赴宴的道理。
但实际上,贾母这次两宴大观园,除了教湘云,更多的是为了打薛家的脸。
让她们看看,豪门贵族摆宴请客,是什么样子。
就薛宝钗昨儿安排那不成体统、闹闹哄哄、还骗湘云顶雷的螃蟹宴,她是一万个瞧不上。
一时,众人到了缀锦阁。
因这次宴会,是正式宴宾还席,所以座次安排,自与早上的家宴不同。
上首三个座位,皆是两榻四几,最中间是贾母,靠西是薛姨妈,靠东是贾敏。
薛姨妈是客,又是自己贾母还席的对象,所以坐靠西尊位,贾敏虽亦是贾母贵客,但她是贾母亲女儿,相当于是半个主人,所以更靠东道主的位置。
西边方向,有两个座位,皆是一椅一几,第一个,第二个宝钗,她们两人亦是还席的对象,所以居西面,客人尊位。
东边方向,亦有两个座位,第一个是刘姥姥,坐一椅一几,第二个是王夫人,坐一椅两几。
刘姥姥无所谓,怎么安排怎么坐,但王夫人因这个座次安排,此刻已是如坐针毡,满心难受。
第一个不舒服,妹妹薛氏坐在上首,和老太太齐平的位置,还是两榻四几,压她一头;
第二个不舒服,贾敏也坐在上首,同样两榻四几,和老太太齐平,压她一头;
第三个是最不让她舒服的地方,她和刘姥姥并排东向坐,而且,刘姥姥还坐在她前头。
刘姥姥反客为主,成了她的长辈,什么意思呢?
不过,她再不舒服,暂时也只能忍着。
除此之外,最下首南面的一排,都是一几一椅,依次是黛玉、迎春、探春、惜春、宝玉。
虽然黛玉和宝玉没挨在一起坐,但一头一尾,已经说明了问题。
黛玉负责西面湘钗两个客人,宝玉负责东面刘姥姥王夫人两个主人。两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一个负责招待客人,一个负责招呼主人。
明晃晃的在说,这两人就是荣府将来的家主和主母。
而这次宴会,老太太是主导,他们二人是辅助。
宝玉和黛玉心内也很清楚,两人任务重大,一旦出岔子,不但老太太丢脸,而且还会让府里金玉党抓着机会,传些他们两人不合适之类的流言。
大家坐定之后,贾母便笑着说要行酒令。
酒令分为雅令和俗令,长辈无所谓,说些成语俗语都行,但对于小辈,一定得说的雅。
对于贵族人家来说,这样正式的宴席场合,一说行酒令,实际是要当众考校小辈们的文学水平。
贾母这样提议,目的明显,昨儿诗社作诗,黛玉得了魁首,早上去潇湘馆,黛玉满屋子的书,又大大给她露了一回脸,而今,她便要在众人面前,坐实黛玉在大观园姐妹们中的文魁地位。
说话时,贾母笑看黛玉,贾敏也含笑看着黛玉。
显然,两人对黛玉的文学水平极有自信。
黛玉:“……”不要这样看我,我紧张。
而薛姨妈一看,顿时悬起了心,一时想不到破解之道,少不得用拖延战术。
她一面悄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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