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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120-130(第10/14页)
”
吃了螃蟹,他还十分嫌弃。
“脐间积冷”,骂螃蟹不是好东西,“指上沾腥洗尚香”,骂螃蟹腥,吃完就得洗手,不然容易被污染。
宝钗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但她不能生气,一定得稳住,不然让别人看,她岂不是自行对号入座?
宝钗深吸了一口气,就当写的不是她。
宝玉也不在意她,含笑瞅向黛玉,等她的夸奖。
我这首讽诗,是不是很好?很贴切?很恰当?
众人看了宝玉的诗,皆沉默不语。
在这诗中,他骂薛家人、骂薛宝钗,骂的太狠太毒了。
这是有多深的恨意啊!
把人比作得势的螃蟹,骂人又冷又腥,全无心肠,横行霸道,还说她注定白忙一场。
实际上,这首诗,宝玉自认都写委婉了。
他有多爱黛玉,就有多厌薛家人。
如果不是她们三番两次的搞破坏,他和黛玉早已经成婚了。
他想亲黛玉就亲,想抱黛玉就抱,哪里用的着像现在这样,他想牵一牵黛玉的小手,都得瞻前顾后,千思万虑,生怕黛玉不高兴,生怕流言蜚语……
至于宝玉刚才所问,“谁还敢作?”这句话的意思,众人心里也一清二楚。
他这是自己骂薛家人不够,还要发动众姐妹,看她们敢不敢跟他一起写诗骂薛家人。
众人:“……”
到底是亲戚,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要骂背后骂,人还在场呢,大可不必如此。
黛玉自然也知道宝玉意思,见众人不语,故笑道:“你这样的诗,一时要作一百首也有。”
不就是骂薛家人,骂薛宝钗吗?
一口气骂一百首也不多,也不够,也不足。
别人不敢跟宝玉讨伐薛家人,她敢!
宝玉笑道:“你这会子才力已尽,不说不能作了,还贬人家!”
众人:“……”
明明俩人一唱一和,要把这个痛骂宝钗的戏给唱下去,偏偏还要在表面上,做一个比拼才力的文章。
真以为她们是笨蛋?宝钗是傻子?
黛玉略一思索,提笔一挥,写出一首诗。
众人一看,全都懵了,脑中似有一万头骏马奔腾而过。
比之宝玉,黛玉不遑多让,骂得更狠,讽得更毒。
这这这……你们这通夫妻混合双打,她们连圆场都没法圆了。
“铁甲长戈死未忘,堆盘色相喜先尝。
螯封嫩玉双双满,壳凸红脂块块香。
多肉更怜卿八足,助情谁劝我千觞?
对兹佳品酬佳节,桂拂清风菊带霜。”
只看上面黛玉诗作,大意是:
“螃蟹那玩意儿,死了都不忘举着一对攻击人的兵器,不过,还好它们已经死了,堆在盘子里,颜色真好看呐!让我先尝尝是什么味道。
哎呀,蟹壳底下封着的肉真多啊!又胖又肥,跟古代的杨玉妃一样,壳都凸起来了,一块块红色的肉是真香啊!
因为你肉这么多,我们怜惜你,怜惜你什么呢?不是怜惜你比“黄花疒”,而是怜惜你长了八条腿,太能走路了!在这园里整天日行三千步,夜走八百里,忙的团团转,为此,我高兴的喝一千杯酒都不够。
有你这样的好螃蟹,我们将来过重阳佳节,一定是“桂拂清风菊带霜”,神也清气也爽!”
宝玉看了,果然比自己作的那首更好更妙,正喝彩时,黛玉便撕成两半,命人烧了去,笑道:“我这首不及你那首好,你那个很好,留着给人看吧。”
她这个骂的是很爽,但变相承认了她和宝玉的关系,不大妥当,所以还是让人看一眼,就烧去吧。
何况,这诗作也是写给死螃蟹的,既是死的,就应该烧给它,不然,它在九泉之下怎么看得见呢?
宝玉笑道:“你这么好的诗都烧了,我的留着岂不惭愧?”
说着,他把自己却才写的诗递给丫头,同样命拿去烧了。
他的也是写给死螃蟹的,也得烧了给它看。
众人:“……”
忽然,宝钗冷笑道:“我也勉强作了一首,未必好,写来取笑吧。”说着,写了出来。
“桂霭桐阴坐举觞,长安涎口盼重阳。
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白黄。
酒未涤腥还用菊,性防积冷定须姜。
于今落釜成何益?月浦空余禾黍香。”
众人去看,诗的大概意思是:
一群朱门权贵坐着举杯共饮,只知道盼着重阳佳节吃螃蟹!螃蟹被煮了无路可走,你们不也和螃蟹一样无路可走?螃蟹被吃了只剩个空壳子,你们不也坐吃山空,家里只剩个空壳子?
酒喝醉了,只能骗骗自己,涤荡不了世间铺天盖地的腥臭,除非你学陶渊明隐居别出来!大环境如此,人要想不变得冷漠无情,除非整天吃生姜大蒜!
而今,螃蟹入锅注定被人吃,人的命亦由天定不由自己做主,批判谁真谁假,谁好谁坏有个屁用?
吃螃蟹的人也罢,被人吃的螃蟹也罢,旧朝新朝,王侯将相,最后都只剩荒冢一堆,被禾黍覆盖。
宝黛二人看了,都笑了。
这等讽刺世人、讽刺世事的诗,也只有宝钗能做出来,喜欢做坏事的人,总喜欢给自己找借口。
说是举世皆浊,他们也很无奈,少不得屈从命运,同流合污,才能勉强活下去。
第128章 刘氏 刘姥姥第二次打秋风
反正, 大家的结局都是死,死了什么都没有,而史书褒贬由胜利者决定, 当好人不一定被赞,当坏人不一定被骂,只要生前把自己活得美美的就行。
至于独而不群的屈原, 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 精忠报国的岳飞、宁死不降的文天祥……
在他们眼里看来,都是看不破的愚人。
这些言论, 让人觉得可耻, 亦觉得可笑。
但也不用辩驳,大约这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众人正评论着,平儿过来了,笑道:“有位刘姥姥来了,老太太说要见, 请大家也过去见见呢。”
湘云好奇道:“什么刘姥姥?”
平儿道:“一位有点年纪的老人家,说是太太的亲戚, 其实是个打抽丰的, 因跟家里沾点亲带点故, 去年带着小孙子来府上,太太和奶奶看她可怜,给了她二十多两银子,让她好好过个冬。”
惜春困惑道:“所以她这次过来, 是赖上咱们了?”
平儿笑道:“那倒不全是,她这次背了几袋新鲜的枣子倭瓜和野菜来,也算有心了,方才我陪她坐着, 听她老人家说的话,倒也有意思。”
众人听了,不免好奇起来,催促着问她,刘姥姥到底说了什么话。
平儿夹了一块蟹肉吃,喝着酒,笑道:“才刚坐着,张材家的来回话,说起今儿吃螃蟹的事,那姥姥听了,直叫起佛来,掰着指头算账,说今年这螃蟹五分一斤,五五二两五,三五一十五,加上酒菜,一共值二十多两银子,够她们庄稼人过一年呢。”
宝钗一听,脸又黑了。
平儿这是什么意思?帮王熙凤找场子?
二十多两银子对庄稼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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