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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80-90(第9/15页)
个名分。
太太虽未开口,但也有在考虑。
打醮的事一闹出,府里人都清楚,宝玉不满意宝姑娘,那他必对身边站队宝姑娘的袭人有了不满,所以在这当口,把她要过去,让她和袭人斗法。
但她早就是金玉一派的人了,在太太跟前,既不用像袭人一样讨宝玉嫌,还能帮着薛家捶边鼓。
现在去宝玉处,好处是有,为宝玉排忧解难,自然能和宝玉关系更亲近,但她也有担心……
她和彩云一直不对付,她这一走,万一彩云在太太说坏话,时间长了,她的位置被彩云占去怎么办?
除非先斗倒彩云,她才能放心跟宝玉去。
金钏盘算了一番,暗示着,提了一个条件。
“你急什么,金簪子掉进井里,是你的只是你的……”
“我告诉你一个巧宗,你去东小院拿环哥儿和彩云去……”
我自然是乐意跟你去的,只是不放心彩云,你先帮我把彩云拿下马……
话未说完,王夫人翻身坐起,气急败坏,不管不顾的照金钏脸上给了一个嘴巴。
“下作小娼.妇!好好的爷们儿,都叫你们教坏了!”
她这一时半晌,根本没睡着。
方才宝玉和金钏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前头还不怎么样,金钏能笼络住宝玉,她只有高兴的份,可她没想到,金钏居然胆大包天,企图借宝玉的手,排除异己。
彩云是她经营多年,放在贾环身边的一步好棋,她随随便便的一开口,就想毁了?
还有,人急造反,狗急跳墙。
之前贾环为了彩云,把宝玉烫伤,现在叫宝玉去捉贾环和彩云的奸,贾环还不得恨死宝玉?
她就剩这么一个儿子,那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金钏竟敢为了一己私利,让宝玉置身险境?
宝玉一听母亲话茬,心里一惊,这不过是金钏和彩云的私斗,母亲怎么骂出娼.妇这种毁人名声的话?
金钏是娼.妇,自己是什么?嫖.娼的?
自己若待若劝,岂不坐实了金钏的恶名?以及自己淫.辱母婢的大罪?
还不如先走开,等事情冷一些,再想办法。
他便悄悄溜出了王夫人的院。
宝玉出了门,站在不远处树底下,静静的观察。
一时看到金钏母亲老白家媳妇进去了,不久,老白家的拉着金钏出来,玉钏在旁边劝着什么,金钏似乎什么也没听见,低头淌眼抹泪的只顾走。
玉钏只能站在门口,目送她们离去。
宝玉便轻轻喊了声玉钏,玉钏看见了,趁人不留神,匆匆过来。
宝玉急声问道:“你金钏姐姐怎么样了?”
玉钏含泪道:“太太发狠,将她撵出来了。”
宝玉立即道:“我去求情?”
玉钏赶忙拦住他,道:“你千万别去,太太说的话很不好听,你一掺和,再传出些风言风语来,岂不要了我姐姐的命?”
宝玉亦知如此,可问题是,金钏是太太的丫头,太太捏她一个错,要打她骂她撵她,合情合理。
老太太亦不好干涉,凤姐儿是小辈,更没法劝。
玉钏抹着眼泪道:“待太太消了气,你求求薛姨太太那边,事情兴许尚有转机。”
一则,自薛家进府后,金钏帮着薛家良多;二则,薛姨妈是王夫人的亲妹妹,也好说话。
宝玉默了半晌,咬牙道:“我知道了。”
此事因他而起,为了金钏,他少不得暂时向薛家人低头。
玉钏一走,宝玉心里更添烦恼——
作者有话说:一、原著中,靛儿是王熙凤安排的丫头,考据如下。
[1]去贾母那里时,黛玉没有带丫头,宝玉来潇湘馆给黛玉赔礼道歉,出门也没有带丫头。
而没有带丫头,不是黛玉不想带,而是丫头都没在,宝黛和好后,凤姐忽然跳进来,说明她在外头好一会儿了,且命其他丫头都离开了。
“林黛玉回头叫丫头们,一个也没有。凤姐道:“又叫他们作什么,有我伏侍你呢。”一面说,一面拉了就走。宝玉在后面跟着出了园门。”
[2]黛玉去了后,坐在贾母跟前,而宝钗已经坐在贾母处好一会儿了,贾母没机会临时安排一个小丫头过去,但可以暗示王熙凤去安排。
“此时宝钗正在这里,那林黛玉只一言不发,挨着贾母坐下。”
[3]凤姐丫头的取名,平儿、丰儿、昭儿,似乎再取一个名为靛儿的小丫头也不足为奇,且后文又跟宝玉配合一起挤兑宝钗。
[4]靛儿之名,出自一味中药“蓝靛”,有止血杀虫,治时气热毒,解蛇虺螫毒诸毒的功效,是端午节常用的药,功能和青黛相近。
而原著明说了,凤姐前不久为筹备端午,命人采买过药饵,她对这些中药的功效自然了解。
她特命让靛儿过去,大约是想说:宝姑娘热毒犯了,你快去给她治治。
“凤姐正是要办端阳的节礼,采买香料药饵的时节”
第87章 定情 宝玉本欲强吻黛玉
想到金钏, 又想到袭人,都是金玉党的丫头。
他若狠得下心肠,不去管她们, 不去问她们,凭她们是生是死就好了。
府里金玉党的势力越弱,对他来说越有利, 但偏偏他狠不下心肠。
金钏, 那是从小服侍他穿衣起居的。
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走上绝路?
而今自己连这等狠心都没有,更不用说老太太和太太之间你死我活的权利斗争了。
这样优柔寡断, 举棋不定, 能成什么大事呢?
他一面怨恨自己,一面往回走,待走到蔷薇花架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里面嘤嘤哭泣。
宝玉由不得停住步子往里看,看其穿着, 倒像是十二个学戏的女孩子中的一个,却不知究竟是哪个。
那女孩子蹲在地上, 拿着根簪子一笔一划划着什么, 一会儿划完了, 宝玉方看出来,是个“蔷”字。
里头的人不知外头有人看着,犹在继续划。
他原以为她在写诗,结果一看, 还是个“蔷”字。
倾刻间,那女孩子写了足有几千个“蔷”字,依然不肯停下,还在继续划着。
宝玉满腹狐疑, 待要问,却不好问,忽然刮起一阵风,蔷薇花叶簌簌作响,霎时间,白雨倾盆而下。
“你别写了!快躲雨去吧!”
宝玉提醒了一句,自己也跑着往怡红院而去。
到了院门,门却关着,宝玉把门拍的震天响,里头只有一阵嬉闹声,却没人来开门。
再一细听,里头麝月声音道:“是宝姑娘吧?”
中间夹杂着一句声音没听清。
袭人的声音渐渐离得近了,笑道:“我在门缝看是谁,可开就开,别让她淋着回去。”
话里意思,不可开就不开了?
宝姑娘是可开之人,那谁是不可开之人?
如果站在门口的是黛玉呢?
想到这里,宝玉大怒。
从早上到现在,桩桩事情背后都有袭人的影子。
湘云扇袋的事,袭人瞒着;薛蟠的生日,袭人撺掇着他去;宝钗下发的戒指,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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