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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80-90(第11/15页)
五更,宝玉不待梳洗,就急急忙忙穿衣出去,打发人赶紧去请太医王济仁来。
袭人倚在榻上,穿好了衣服,昨儿她查看过伤势,肋上青紫了一块,实际并不打紧。
但她心里气未平,所以半夜故意辗转叫疼,又咬破了舌头,为的就是将宝玉吵醒,恰好在他出来时,在地上吐出那一口血,教他看见。
而今,宝玉果然对她回转了心意,还百般殷勤,体贴的服侍。
宝玉是个心活面软的善主,只要他认定自己因他得了吐血之症,从此便再没有撵她的理。
为此,她演的十分逼真,当时看到地上鲜血时,连自己都骗了过去,真以为自己得了年月不保的绝症,还干赔了几滴眼泪。
第88章 跳井 宝玉四救金钏
宝玉将王济仁请了进来, 亲自确认。
王济仁见得多了,一听,心里不以为然。
肋骨踢伤, 临床上,只有三种情况。
第一种,完全不严重, 自愈或敷药膏就好了;
第二种是软组织挫伤, 会引起皮下淤青,局部肿胀, 压痛感, 需要口服活血类药物,再外敷跌打损伤的膏药,通常不会引发吐血的症状;
第三种是肋骨骨折,严重的,便会吐血, 这时说明存在更严重的内部损伤,如肺脏或支气管损伤, 这种类型的骨折一般都有严重的气胸症状, 患者呼吸很困难, 无法正常说话,动都动不了。
如宝二爷所说,病人吐了血,还能正常翻身, 正常说话,不发烧发热,这种情况就离谱。
再根据相关症状,基本可以断定是肋骨软组织挫伤, 用口服药物加外敷膏药的办法治就完了。
丫头们借病邀宠,在大户人家很常见,也就只能骗骗年轻的少主子了。
王济仁言简意赅道:“不过是伤损,二爷不必担忧。”
接着,便说了个丸药的名字,怎么吃,怎么敷。
宝玉松了口气,再听王济仁话音,不由有些诧异,却并未说什么,回到园中,命人依方调治,又去找凤姐儿要了许多活血化瘀的补品。
又传了话,这几天让袭人歇着,院中诸般事务,交由麝月和晴雯二人调停。
这一日正是端午节,午后王夫人治了酒席,请了薛家母女等。
因是王夫人的宴,黛玉只是应个景,迎春等也觉没什么意思,几人坐在一起,不怎么说话。
宝玉想着金钏的事,少不得主动低头跟宝钗搭话,宝钗却冷冷淡淡的,根本不理他。
宝玉度其意思,便知宝钗不愿为金钏讨情。
他心里阵阵发寒,自薛家入了府,金钏帮着他们拉了多少关系,前头茜雪,后头袭人、麝月……
而今说不管就不管,只把金钏当弃子看。
宝钗可以袖手旁观,自己却不能。
宝玉一时发狠,暗道:太太撵了金钏,他也撵一个人出去,就撵太太一党的麝月。
太太若要留麝月,那金钏也得跟着回来。
宝玉做定主意,回到院里,待要借机生事,却不想麝月机敏,早找了借口,跑的没影了。
房里唯剩下晴雯一人。
宝玉又转了主意,作势撵晴雯也行。
晴雯得老太太看重,把小事闹大,老太太向来宠他,看这情景,再忖度他的意思,少不得来个大赦天下,到时候金钏也就回来了。
他两手稍一使劲,将扇子骨掰折了,扔到桌上,又将外袍脱下来,盖到扇子上。
晴雯上来收拾衣物,不妨头那扇子被衣服一扫,掉在地上,她还不待说话。
宝玉立即骂道:“蠢才!蠢才!将来怎么样!难道明儿你当家立业,也这么顾前不顾后的?”
晴雯拾起坏了的扇子一看,当时被气笑了。
若是这扇子是她弄坏的,那也该是跌散,而不是从骨子出折断,而且,这只是一把普通的竹扇,又不是玛瑙珍珠做的,他栽赃,也不找个名贵点的东西。
但宝玉是主子,自己指着说他栽赃嫁祸,又没有真凭实据,更显得无理辩三分。
晴雯越想越气,辩白了一番,又道:“二爷要嫌我们,就把我们打发了,再寻好的使,岂不更好?”
宝玉一听,和晴雯吵了几句,便说要去找太太,将她撵出去。
晴雯并不知,宝玉撵她,是为了留金钏。
她是老太太的人,宝玉要真想撵她,也该找老太太,怎么可能找太太呢?
明显就是为了把水搅浑。
晴雯却想不到那么多,她只觉得自己无缘无故被宝玉嫌弃了,心里又气又委屈,哭个不住,拿着破扇子,跺脚道:“我就一头碰死了!也不出这个门!”
袭人听到声音,赶忙进来,见宝玉生晴雯的气,正合自己心意,明里暗里用话挤兑晴雯,晴雯愈发要气死了。
她才还帮着袭人说话,指责宝玉昨儿踢了袭人很过分,没成想一转头,袭人就跟得势小人一样,借着宝玉的名头,压派起她来。
但宝玉目的并不在与晴雯、袭人等争辩,他并不多话,只说要找太太,撵了晴雯干净。
说着,便往外走。
袭人这才意识到宝玉的目的,吓得赶紧跪下了。
这是要撵晴雯,还是撵她呢?
事情闹大了,晴雯只是不小心跌了一把扇子,罚一个月月钱了事,她借宝玉名头压派晴雯,和宝玉称起“我们”,才最让上头忌讳。
一众丫鬟见情势不好,一齐进来,都跪下了。
怡红院里,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
这边闹出来,眼见要大难临头,早有人跑潇湘馆搬救兵,请黛玉去了。
黛玉之前不知道金钏的事,方才席上见宝玉一改往日作风,亲密的和宝钗搭起了话,心里疑惑。
直到这时,她才恍然彻悟。
她一面走,一面仔细想着。
宝玉闹一闹,传到王夫人耳朵里就罢了,若再闹下去,吵嚷到贾政那里,宝玉可要倒大霉了。
这府里头,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赵姨娘呢。
到了怡红院,她几句玩笑话平复了事情,宝玉待要对她说什么,黛玉已自顾自去了。
黛玉到了贾母处,悄悄说了这两天的事,希望贾母能救金钏一救,但因金钏是王夫人的丫头,贾母即便是婆婆,也不好直接说什么。
她倒是和玉钏想到一块儿去了。
府里头,除了薛家的人,大家都不太好开口。
但薛家那些人,冷心冷肺,岂会为贾家的一个丫头求情?
贾母沉吟半晌,道:“要么让湘云来试试?”
她从史家来,完全可以装作不知道金钏被撵的事,不动声色替金钏讨个情。
黛玉连忙点头,想了一回,道:“您赶紧让人接她去,我再去姐妹们那里凑四个绛纹石戒指,等她来了,您悄悄交给她。”
“到时候,我跟宝玉、还有她打打配合,让她在舅妈那里,说是给袭人、鸳鸯、平儿、金钏的。”
“再往后,没见金钏,她必问及金钏去向,便能顺势替金钏说话讨情了。”
贾母答应着,立即让人接湘云去了。
黛玉之前要找晴雯帮忙在婚服上刺绣,刚已把一个戒指给了她,现在自己手里只剩下一个了。
她便忙忙的去迎春、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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