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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60-70(第15/16页)
做大件,黛玉此时是在贾母屋,这大件必是贾母让她做的,府里也没别人敢让黛玉动手做东西。
[2]别的东西,贾母不会让黛玉做,根据后文,王夫人说黛玉有作生日的两套衣服,可见,这大件是衣服。
当然,是衣服不假,但王夫人撒了谎,黛玉过生日,没必要亲自做衣服,而且黛玉生日是二月,此时已经过了,所以这两套婚服指向婚服。
王夫人知道后,必然如鲠在喉,但还是要装聋作哑,自欺欺人。
[3]黛玉用绸子比喻宝玉,也证明她做的这件东西,和宝玉有关。
“有一个丫头说道:“那块绸子角儿还不好呢,再熨他一熨。”黛玉便把剪子一撂,说道:“理他呢,过一会子就好了。””
[4]此时,应的是《葬花吟》中的一句:“三月香巢已垒成。”
第70章 醋疯 气疯了宝钗,醋疯了宝玉
黛玉若因此做定主意要离开他, 他一点儿办法没有。
宝玉只好掩饰着,强笑道:“你不是喜欢吃桃花糕吗?刚太太那里有一盘新蒸出来的,我特意让丫头送去潇湘馆了。”
黛玉依旧置若罔闻。
炕上的小丫头抱怨旁边的小丫头, 道:“你那头弹的线不清晰,让姑娘怎么裁。”
黛玉道:“关他甚事,那是线上的黄白色粉用尽了, 所以弹不上, 换一团线。”
宝玉一听就明白了。
“管她甚事”是在她离开后,自己在太太屋里说的话, 她怎么会知道呢。
是谁告诉她的?或者她当时在门口听见了?
宝玉后悔自己不该多了两句嘴, 让她入了心,忙从一旁篓子里取了新的粉线,递给小丫头。
那小丫头笑道:“谢谢宝二爷。”
宝玉应付的笑了笑,忽然留心到,炕上铺的是一块内进的大红蟒纹绸缎, 按着剪裁走向和色粉痕迹,是在做衣服, 而且是给男子做的。
他见过黛玉绣荷包、绣香袋、在绢子上绣各样花卉, 都是些轻巧活计。
她何时会做衣服了?
而且, 这身衣服是给谁做的?
林姑父?不对,黛玉即便给父亲做衣服,也不会在老太太这里。
想到这两天林姑妈来了,之前她还挑了林姑父几个学生给黛玉相看,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时间,顾不得什么,陪着笑脸,就要说话。
谁知这时宝钗进来了。
看到黛玉在裁剪, 扫了一眼,缓缓笑道:“妹妹越发能干了!连裁绞都会了!”
裁剪和裁绞可不一样。
裁剪,是将缎子裁开、剪开,是女子做活计时常用名词。
而绞,特指勒死,是一种用绳缢死犯人的刑罚。
裁绞,则是将缎子裁开,再互相绞在一起,是上吊自尽时的两个准备动作。
黛玉一听,便知宝钗已经气疯了。
她这是发现自己在老太太屋,给宝玉做婚服,忍不住开始诅咒她。
她心里好笑,道:“这也不过是撒谎哄人罢了。”
说她会上吊自尽?搞笑呢?
薛宝钗就是求着她上吊,她也不可能这样做。
薛宝钗也就能只能骗骗自己罢了。
宝钗见没气着黛玉,犹不死心,便拿着宝玉做伐子,笑道:“我告诉你一笑话,刚才宝兄弟因为我说了个不知道,他心里就不自在起来了呢。”
这都是老一套的把戏了。
黛玉对于薛宝钗在自己面前说一些,宝玉有多在意她的话云云,已经司空见惯了。
她便笑道:“理他做什么,过会儿就好了。”
宝玉在旁边听着宝钗说话,越听越火大,实在忍不住,道:“老太太在抹骨牌,正没人,你快走吧。”
宝钗摇摇扇子,知道再待下去大事不好,临走前,委委屈屈的来一句:“我是为抹骨牌才来的么。”
说着,转身出去了。
宝玉忙凑到黛玉跟前,笑着央求道:“好妹妹,你也歇一歇,同我出去逛逛,回来再剪。”
他生怕黛玉不肯,一手握在了她的剪子上。
黛玉只得撒了手,出了老太太屋,沿着游廊一路走,还是不理旁边做小伏低,说好话道歉的宝玉。
一直走到廊柱拐角处,宝玉管不了那么多,拉住黛玉袖子,笑道:“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你用不着见了我就跑。”
黛玉扯开袖子,道:“你确实不是老虎,老虎没你可恶。”
“我怎么可恶了?””你还说,宝姐姐不替你圆谎,你是那个样子,要换成是我,你不知怎么找我麻烦呢。”
可见,他做人是有双重标准的。
宝玉听了,动了动唇。
他想辩解两句,但那张药方是治男人那个毛病的,没法儿跟黛玉说。
还有就是,她说的对。
同样的情况,换成黛玉,她要敢胳膊肘朝外拐,拆自己的台,他一准儿火就大了。
黛玉又赌气道:“总之,往后我是不敢亲近二爷了,省的被人笑话。”
宝玉拧眉道:“谁敢笑话你?”
“你不用装,”黛玉道:“你在宝姐姐,凤姐姐,二姐姐,三妹妹、四妹妹跟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别人又是什么金什么玉的,我只是一个草木之人,你当然怕我阻了你的好姻缘,所以才要在大家面前跟我撇清关系,你是不是这个主意?”
宝玉被她几句话气笑了。
转念一想,他对她怎样,她感觉不到吗?
或者,她只是拿金玉当幌子,故意把他往宝钗那边推,好趁机脱身离开他。
他凝视着黛玉,忽然道:“你方才剪的那些料子,是给谁的?”
“这不管二爷的事。”
“我是管不着你,我也不敢管你,”
宝玉冷冷道:”你而今人大了,心里恐怕有了别的想头,你纵不承认,我也知道,无外乎你父亲那几个学生家的子侄,对不对?倒也不必硬把我和别人凑成一堆儿,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劝你,若是打着这些主意,还是消消停停的吧,当年的约定既定下了,想要毁约,就没那么容易,我把话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别做梦,想让我放手,除非我死。”
黛玉一没留神,他就说了这么一大篇离经叛道的疯话,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已经傻在原地了。
“你……你……”
你可闭嘴吧,让人听见了,你自己不打紧,你们贾家几世的名声都要被你毁尽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丫头过来,道:“外面有人请二爷呢。”
“知道了。”
宝玉向着黛玉道:“你在府里等着,我跟你的话还没谈完呢。”
转身,往外面去了。
宝玉出了内仪门,茗烟在那里等着,报道:“冯大爷家请。”
宝玉深深瞅他一眼,吩咐道:“要衣裳去。“
说着,自顾自的踱步往外书房而来。
茗烟看这情形,不由犯了难。
方才让人进去传报,按理说,宝二爷就该换了外出的衣服再出来,可宝二爷非不换,让他去要。
他又进不去二门,上哪里要去?找谁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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