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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50-60(第9/17页)
玉。
“茂林修竹”点明是林黛玉,“智通寺”即馒头庵,馒头庵即坟墓,加起来即黛玉之坟。
“这一日,贾雨村偶至郭外,意欲赏鉴那村野风光。忽信步至一山环水漩茂林修竹之处,隐隐有座庙宇,门巷倾颓,墙垣剥落,有额题曰“智通寺”。”
[2]“门巷倾颓,墙垣剥落”对应刘姥姥故事中的茗玉之庙,茗玉即黛玉,最后只有一个人守着她。
“刘姥姥道:“因为老爷太太痛的心肝儿似的,盖了那祠堂,塑了个像儿,派了人烧香儿拨火的。如今年深日久了,人也没了,庙也烂了。”
[3]芳官跟水月庵的智通而去,水月庵与馒头庵一势,暗写后来馒头庵改为智通寺。
“从此,芳官跟了水月庵的智通。”
[4]煮粥,即诅咒。贾雨村害了黛玉,宝玉便写书诅咒贾雨村,贾雨村便把宝玉写了一辈子的书用春秋笔法改了,添入假语,隐去真事。出去之后,得意的不行,跟冷子兴在那里夸说“成王败贼”。
“走入看时,只有一个龙钟老僧在那里煮粥。”
“子兴道:“依你说,成则公侯败则贼了?雨村道:“正是这意。”
二、宝玉绵里藏针似的反抗,书里太多了。
[1]前一晚答应袭人不弄花儿粉儿,后一天就弄一脸的胭脂。
“袭人道:“再不许谤僧毁道的了。——还有更要紧的一件事:再不许弄花儿,弄粉儿,偷着吃人嘴上擦的胭脂和那个爱红的毛病儿了。”宝玉道:“都改,都改。”(发生在第一天晚上)
“宝玉倒身,一面躲,一面笑道:“不是划的;只怕是刚才替他们淘澄胭脂膏子溅上了一点儿。””
(发生在第二天白天)
[2]四书五经里的典故用的飞起,到了贾政跟前一句也不会。
“方才雨村来了,要见你,那半天才出来!既出来了,全无一点慷慨挥洒的谈吐,仍是委委琐琐的,我看你脸上一团私欲愁闷气色。”
第56章 化烟 宝玉问黛玉要定心剂吃
宝玉轻轻道:“这方子的名, 叫定心剂。”拉着黛玉的手腕,叹道:“也只有你能给我吃。”
黛玉一怔,紧接着, 连腮带耳赤红无比,心里明白,他必是知道昨日的事了。
这场病, 必也是因那件事所生。
可是, 她哪儿有什么定心剂给他吃呢?她自己的心,尚且定不下来。
瞬间, 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
宝玉看她这样,失望更添一层,到了这份上,她连给自己一句准话都不肯吗?
可见自己心里时时刻刻白有她,她心里竟没他了。
他为她忙来忙去, 受尽折磨,她恐怕只当笑话看。
一时, 又是羞恼又是焦躁, 摔开手, 嗐的一声,赌气道:“你走吧,让我病死算了。”
黛玉见状,十分委屈。
她难道就愿意了?
可母亲非要如此, 她能怎么办?
他不敢和父母逆着来,她就敢顶撞了?
而且,他把话说的那样明白,她一个女孩儿家, 怎么好意思接话。
他不体贴自己就算了,还故意让自己脸上过不去。
更可恶的是,他有个金玉良姻悬在那里,也没见他怎么着,比她过分多了。
他不给她吃定心剂就罢了,还反过来朝她要。
说不准他还存着齐人之福的美梦……
黛玉便也下狠心,不再去周全他,一跺脚,头也不回的走了。
宝玉见她离开,仍旧保持原来的模样不动,等了片刻,不见黛玉回来,受伤的愤怒才一丝丝从心脏浮上来。
他只恨不得,恨不得现在就病死,让她为自己做下的恶事后悔,对着他的尸首痛哭去吧。
不行,这样还不够。
他留下尸首,犹可以让她寄托哀思。
不如索性被烧死,化成一阵飞灰……飞灰还不好,尚有形迹存在,最好直接化成一阵轻烟,随风一吹就散了。
让她就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再找不到他。
这时候,她才会为她今天的铁石心肠痛苦悔悟。
刚想到这里,自己不由得滴下泪来,为黛玉的痛苦后悔而伤感。
一时,没那么气愤了,再想到黛玉哭的极为伤心的样子,忽又满腹的不忍心起来。
好像,用他的死来惩罚她,太过了,犯不着。
恰巧,袭人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宝玉便坐起身,暗道:喝吧,等他病好了再去找她。
袭人服侍着他,笑道:“林姑娘又给你气受了?”
宝玉道:“不怪她,是我说话总不防头。”
袭人叹道:“为三言两语的吵架拌嘴犯不上,日子长了,再好的感情也吵散了。”
宝玉听到“散”字,心里便大为不自在,放下药碗,道:“你就是看我病着,也不该来怄我。”
“我何曾要怄你呢?”袭人叹了一口气,道:“只心里存着一桩烦恼。”
宝玉诧异道:“你烦恼什么?”
袭人道:“前阵子过年节,我请了一天假,听我家里人商量,说再过一年,要赎我出去呢。”
宝玉闻言一惊,问道:“那你是要走了?”
袭人点点头:“八九不离十。”
宝玉想到什么,笑道:“你别哄我,你进来时签的死契,老太太不放你走,你家里人怎么赎。”
老太太平日最宠他,只要他跟老太太说一声,再多给花家些银子,花母不好意思,事情也就了了。
袭人反驳道:“老太太为什么不放我走?咱们这里是好人家,从来没有强留人的理,我家里人一开口,说不定老太太,太太连身价银子都不要我的呢。”
“那你是去定了?”
“去定了的。”
宝玉原以为,要她出去,是她家里人的意思,现在看,她竟是自己也想出去,那就没有办法可留了。
可叹这几年,自己对袭人她们如此好,她们却如此薄情无义,说要走,就要走了。
语气里,连一丝不舍都没有。
宝玉大觉心寒,叹道:“早知道都要去,就不该弄了来,临了剩我一个孤鬼儿。”
此话一出,忽然想到黛玉,她若是听了母亲的话,将来做定主意要离开,自己亦无法强留。
顿时愈发触动情肠。
他便躺在床上,背对着外头,一言不发。
袭人因宝玉平时总不听她的话,不把她当心里头第一要紧人,早存了一肚子嫉恨。
前两天又听麝月说,金钏当着一众丫头的面,问宝玉:“我嘴上才擦的香浸胭脂,你还吃不吃了?”
心里更为恼火。
既恼宝玉,又恼金钏。
金钏是太太身边的大丫头,从小,宝玉去太太房里,都是金钏服侍她穿衣洗脸,和宝玉关系极好。
金钏亦有很大机会成为宝玉姨娘。
危机感一出来,袭人便想着,怎么能设个法儿,使宝玉同金钏她们渐渐疏远了,从此只围着她一个人转。
所以这会儿趁宝玉心里不自在,又生着病,提出宝玉最厌烦的“散”的话题,先压伏住他的气性,再给他立规矩。
果见宝玉心情垂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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