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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50-60(第6/17页)
也不好。
“他曾有几首即事诗,虽不算好,却倒是真情真景。”
[2]四首诗里,只有“枕上轻寒窗外雨,眼前春色梦中人”这一句为宝玉真情。
这一句,应了后文中,宝玉对黛玉的表白:“我睡里梦里也忘不了你啊!”
[3]从始至终,宝玉满心满眼里只有黛玉,但是这份痴情,在封建礼法的束缚下,必须扭曲。
他想对黛玉好,但不能只对黛玉好;他想和黛玉亲近,但不能只和黛玉亲近;他对着花说话,对着鸟说话,因为只能把自己的心事告诉它们。
[4]如这一句,“不敢告诉人”,那就只能告诉花和鸟了,“弄了一身病”,如果不是极度痴情,哪里会弄一身的病?哪里会一听黛玉要走,就死了大半个?
“好妹妹,我的这心事,从来也不敢说,今儿我大胆说出来,死也甘心!我为你也弄了一身的病在这里,又不敢告诉人,只好掩着。”
第54章 拿捏 宝玉被黛玉拿捏,气一气她
醉香楼是京都最大的酒楼, 沈云升成了亲,不怎么受家里约束,他大手笔的包下三楼一整层。
宝玉到时, 陈也俊、卫若兰、蒋子宁、谢鲲等几个相熟的世家公子哥儿也到了,纷纷起身相迎。
宴席开场,大家依次入座。
每人座旁, 都有两个陪酒取乐的雏儿, 最中间设有一台,几个身姿曼妙的舞姬穿着轻纱薄衣, 露着纤细的腰身, 随着乐曲翩然起舞。
其他人不是左搂右抱,就是看着舞蹈拍手喝彩。
宝玉身边的雏儿端起酒盏,递到他唇边,浅笑道:“爷,给奴家一点脸面, 喝一杯吧……”
宝玉听她一口吴越软调,接了酒盅, 笑问:“你叫什么?”
那雏儿道:“奴家名粉蝶。”
另一个雏儿道:“奴家名叫燕蝶。”
宝玉诧异道:“你们是姐妹?”
燕蝶掩唇笑道:“不是, 楼里妈妈取的。”
宝玉道:“你们是江南人?”
粉蝶点着头儿, 笑道:“爷真有见识,教奴家心里更加倾慕了。”
说着,大胆往宝玉怀里挨了挨。
宝玉随手摘了放金锞子的荷包,塞到她手里, 笑道:“行了,安生坐着吧。”
两人是很会看眼色的,见跟前这位爷虽形容俊俏,穿着华贵, 却没那取乐的意思,只得作罢。
因宝玉看台上的表演,燕蝶趁机搭话道:“今儿请来了名扬天下的舞姬玉容,待会儿该她上场了。”
“玉容?”
燕蝶笑道:“爷看了就知道,她的舞姿真是美得不得了。”
说话间,一曲终了,台中腾升起一阵云雾,霎时,如置身仙境一般。
清幽的管弦古筝之声传来,是《绿腰》的曲子。
《绿腰》起源于唐朝,原属于软舞中的独舞舞种,原是用琵琶和古琴弹的,后加入了鼓和编钟,节奏变得明快,乐曲也变得大气磅礴。
这一支曲子,节奏快,跳起来很有难度。
宝玉听到曲子,便来了兴趣,手中拿着一股金簪,顺着钟音,在杯上缓缓敲击着。
忽然,古筝发出一声铮鸣,紧接着,噼里啪啦的,如雨点一般,鼓声大作,如金戈铁马般。
紧接着,十一个舞姬登了台,折腰、甩袖、变换队形,踏着节奏,跟随着曲音,翩翩起舞着。
绿色的水袖,一甩开来,如片片旋转的荷叶,又如朵朵翻腾的浪花,令人目不暇接。
除此之外,舞姬们的舞裙下摆,又垂着粉红色的流苏,甩袖收袖时,隐约可见,如出水芙蓉一般。
其美,唯“罗衣从风,长袖交横,绰约闲靡,机迅体轻”四句可以形容。
此时,乐曲由急促转为平缓,鼓声和编钟声均已停下,只剩下了琵琶和古琴交替响着,如山中清泉一般,听了之后,让人心情不自觉的平静下来。
十一个舞姬簇拥在一起,袖子一落,一个用珠帘遮住半面的婀娜女子出现在最中间。
她手上反拿一琵琶,身着芙蓉留仙裙,头发半挽,用珠花固定住,垂下去的乌黑头发如瀑布般披在腰间,身姿窈窕,体态多姿,如荷花仙子下凡般。
她用盈盈秋水之眸向着台下众人扫了一遍,接着,随乐曲折腰、旋转起来。
那一眼看过来,贾宝玉不禁入了神。
虽看不清女子面容,他却看的很清楚,她画着两弯细细的黛眉,再加上那身粉色芙蓉裙,他由不得将眼前之人代入心中之人。
恰恰黛玉身量纤瘦,也是水蛇腰,削肩膀。
贾宝玉想着,手中动作不觉停了下来。
在他的脑中,眼前已是黛玉在翩然起舞……
待玉容跳完舞,摘下面纱,去给众人敬酒,贾宝玉看到她真容时,如被人当头棒喝。
除了那两弯细眉,其他的跟黛玉一点儿不像。
顿时,他掩下眸子,不知想些什么。
他没心思在宴上坐着,找了个理由,先行告辞了。
大观园中,宝钗、黛玉等姐妹都在探春屋里看书法帖儿,见宝玉过来,宝钗笑问道:“做什么去了?”
宝玉不由想要敷衍几句。
还不待他开口,黛玉忽然扫了他一眼,冷笑道:“他还能有正经事?必然是跟什么人鬼混去了。”
贾宝玉便回到怡红院,见着袭人,问:“你今儿去潇湘馆了?”
袭人道:“我这一天都在忙着整理屋里的博古架,哪儿有出去的功夫。”
贾宝玉道:“林姑娘就没派丫头过来找我?”
众丫头皆摇头:“没有,今儿谁都没过来。”
这就怪了。
既然他屋里的丫头没透漏他的行踪,黛玉也没派人来找他,那她怎么一口咬定,自己出去“鬼混”呢?
他越发坐不住,又来探春屋里找黛玉。
黛玉不得不跟他出来,到了回廊处。
宝玉已按捺不住的辩解道:“我今儿是去赴沈世兄的宴。”
黛玉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
黛玉冷笑道:“你自己心里清楚,何须我多说。”
宝玉矢口否认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他外头的事,他不信她知道。
黛玉嗤的一笑,她耳聪目明,又不是傻子,不跟他计较就罢了,他还敢上纲上线。
“你腰间那个装金锞子的荷包怎么不见了?”
“丢了?还是赏给什么人了?”
“我……”
宝玉瞬间被问住了,他怎么就忘了,比干的心有七窍,她的心较比干还多一窍。
这逼死人的聪明劲儿。
宝玉回到屋里,越想越憋闷。
怪不得《南华经》外篇《胠箧》中会写:“绝圣弃知,大盗乃止;掷玉毁珠,小盗不起;焚符破玺而民朴鄙;剖斗折衡,而民不争:殚残天下之圣法,而民始可与论议……”
摒弃圣人,就没有大盗;毁掉珠宝,小盗就会消失;破坏玉玺,百姓就会朴实;折断秤杆,百姓再无争斗;尽毁天下的圣人之法,百姓才可谈论是非。
世上没有珍宝,就不会有人起占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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