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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反派说我马甲有大病[综武侠]》70-80(第9/19页)
被他带着走,直到分别时也没想起问一嘴他的住处。
和书古今往来,总有一种随波逐流的无力感。这样的感觉与面对强者时不同,不是由于被武力所震慑导致的无力,而是回过神后事情已然如对方的预想所发展了。
认命吧不甘心,却无力回天,于事无补。
不过陈掌柜觉得自己还算运气好一点的,书古今对自己的态度可比对小侯爷正经得多,对他俩的合作从没有一丝轻视。
某种程度上来说,书古今好像不认为
收到命令的第二天中午,陈掌柜在燕尽正在修缮的宅子外找到了青衫少年。
对方正和一名个子稍矮的少年聊天,后者乌发松垮地绑起垂在肩头,而书古今神采飞扬,正在向那少年展示着自己手中的书册。
见到陈掌柜前来,书古今有些惊讶,随后露出了然的神色,笑眯眯地向他打招呼。
“陈掌柜,怎么找我找到这里来了?有什么事么?”
他仍然笑着,并且笑得很亲切,却不像方才那般笑得真心实意。
有了对比,这一不同便表现得十分明显。
陈掌柜心下诧异,悄悄瞥了眼一旁的少年与少年身边的青年。
狂刀客伯初,和他的弟弟。
嗯,很多人都知道狂刀客找到了弟弟,但陈掌柜可没想到书古今会和狂刀客的弟弟关系如此亲密。
——从书古今神采飞扬对燕尽述说着什么的那一幕来看,用“亲密”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十分贴切。
“我叫燕尽,这位是我哥哥,伯初。”
燕尽向陈掌柜自我介绍,后者微笑拱手。
陈掌柜从正在修缮的宅子能猜到他们在聊什么,这栋宅子有将近一百年的历史,从二十年前开始便没有人入住,燕尽能拿到房契,显然也有不一般的门路。
陈掌柜将方小侯爷托付给自己的事情一说,道:“可能需要你多留些空余时间出来,你现在忙不忙?”
这句话是陈掌柜自己加的,方应看才不会在乎别人是否忙碌,他吩咐下去了,手下就得做到。
其实陈掌柜在前两个时辰没找到书古今时就很想说了……亲口说要写下卷的家伙不动笔是跑哪里去了……
书古今挑了挑眉,笑容有些狡黠,爽快地答应了前去和方应看见面。
他向燕尽与伯初挥挥手,道:“等我回来再聊呀。”
上了马车,陈掌柜眼中流露出问询之意:“小书,他们是要在京城定居么?”
书古今笑道:“他们兄弟相认,伯初不必再四处奔波,而燕尽给人帮了一个小忙,那人便将这栋宅子作为酬劳给他。”
陈掌柜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在问:那你呢?你们是什么关系?
书古今的眼睛里浮现出某种亮晶晶的东西,笑容真挚而纯粹。
“我和他们是朋友,他邀请我替他们设计院子,毕竟搁置了许久,有些房间甚至得拆了重建。”
陈掌柜恍然大悟,觉得合情合理。书古今能写会画,会设计房子也不令人意外。
庭院深深,竹影摇晃。
方应看立在竹林亭中,望着幽深的池塘,池中锦鲤游曳而过。
他听见背后脚步声,转头看来,目光含笑,神色在适当的距离感中流露出一丝真挚的欢喜。
丝毫看不出在他见到书古今之前,一度微蹙着眉头,反复思考着书古今与皇帝可能存在的小秘密。
陈掌柜将人带到便躬身告退。
而方应看与书古今站在庭中,相视无言片刻,方应看率先开口,以几句无关紧要的问候作为开场白。
不出方应看所料,他依旧什么都没有探查出来,书古今表现得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但他的表现,又称不上是在虚假的敷衍,而是十分真诚、真挚的……敷衍。
方应看:……
意识到自己无法从书古今口中探听到任何事情后,方应看便干脆地结束了这场对话,叫人带尊贵的客人·书公子去休息。
书古今走得也很干脆,或许是方小侯爷的错觉,他竟然从此人的背影中看出一丝得意。
方应看:……烦。
一夜无事,第二天,方应看便与书古今前往皇宫。
虽有皇帝口令,但面见天子,在入宫门前仍需检查是否有携带利器、暗器、毒器。
有书古今十分擅长暗器的传闻,但没人见到他在京城很少动手。
或许他动手了,但没人知道。
凡是找过书古今茬的人,不是夜里掉茅坑,就是摔断牙,还有人醒来发现自己被挂在家门口的树上,将前来找他出门的狐朋狗友吓了个半死。
但凡招惹过他的人大部分都对他退避三舍,连坏话也不大敢说,毕竟无妄报社里那么多记者,若是有一两句坏话传到书古今耳中,说不准会遭遇什么。
就算是小痛小伤,那也是伤啊……
方应看对此都看在眼里,此刻见书古今大大方方,毫无怒色地准备配合禁军的检查,不由得好奇起来。
当着两名禁军的面,青衫少年主动从身上摘下一件又一件的暗器。
手臂上套着的银环按下弯曲处的小巧按钮,会弹出一道锋利的尖钩;头上用来装饰的旧毛笔的顶端会闪烁着凛凛寒光;手中笔自然也是一样看不出是暗器的暗器……
在书古今从腰带中抽出一卷银丝后,两个禁军有点绷不住了。
他们眉梢眼角直抽抽,欲言又止,看看书古今,又看向一旁的方应看,眼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求助的意味。
这该怎么办?如果不是书古今自己主动拿出暗器,谁能想到那种地方竟然也能有暗器?照这个样子,指不定还有没拿出来的暗器呢。
以他们的想法来看,书古今要去见皇帝,双手都得被捆上。
书古今笑得一脸纯良,态度很坚决:“别想叫我脱衣裳。”
方应看也有一点绷不住了,不是因为书古今身上的暗器数量太多,而是因为这小子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似的。
由于估摸不准皇帝对书古今的真正态度,方应看也不敢擅自命令,但他本人是奉皇帝口谕带书古今进宫,有他做担保,禁军便用饱含着担忧的眼神目送着两人远去。
书古今连笔与画册都没能带着,就连燕尽都不得不赞叹两人的敬业程度。
宫中早已备好轿辇,方应看与书古今先后上了辇车,立刻被火急火燎地带往清雅阁。
方应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书古今,对方的表情中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惊讶与忐忑之色,仿佛早就知晓会有今日,极为淡定。
皇帝等候一就,昨晚收到消息就在等,怎么想都觉得书古今可能会放他鸽子,真见到书古今后反而还惊讶了。
这是打算与他开门见山么?
皇帝这样一想,竟然有点小激动。
在急着和书古今交谈的情况下,皇帝对方应看一口一个爱卿,而后者十分识相地告退。房门关闭,屋内便只剩下了书古今和皇帝两人。
上次两人单独见面时,书古今在和皇帝打太极,皇帝当时莫名恨得暗地里磨牙,现在回想起来,也想磨牙。
书古今上次是不知道皇帝的身份的,这次见到皇帝出现在皇宫里,竟然还是毫不动摇,笑问:“不知陛下召见在下,有何要事?”
话语里潜藏的意思很明显:有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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