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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反派说我马甲有大病[综武侠]》60-70(第7/17页)
司空摘星惊异于自己听到的话。
那两人的关系明明看起来不错啊?昨晚甚至还一起吃夜宵了。
司空摘星想过自己可能会和叶孤鸿或是那位九公子打起来,都没想过伯初和聿飞光会先动手。
稀奇,实在是稀奇。
叶孤鸿说:“也许是遇上了敌人。”
他也发现了聿飞光对伯初的特殊态度。
“没有敌人,我们在切磋。”
聿飞光顶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从衣袖、衣领处都能看见厚实的白色布条,漫不经心地说。
司空摘星瞧着他二人绷带成精似的模样,实在难以信服,然而两人之间的氛围又和谐得无以言喻。
“两位……真是好雅兴。”司空摘星若有所思地说。
伯初总是空洞而茫然的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辉,他说:“我们相谈甚欢!一见钟情!”
房间里的空气有一瞬陷入微妙的凝滞。
“一见钟情”这个词用在这儿是不是不太对劲?
就算想要纠正,看着伯初那张纯粹得近似天真的面容,似乎也没有纠正的必要。
当事人之一在沉默,似乎觉得这个形容无所谓。
宫九淡淡开口:“你们应该已经知道,在这房间中的五个人要去往同一座岛屿。你们可想过要如何才能登上那座岛屿?”
伯初吃惊地看着他。
司空摘星连忙道:“我和他俩沟通过了,目的地是一样的,你不是和聿飞光相谈甚欢吗?我和他俩也一见钟情……不是,气味相投了。”
聿飞光忽然看向叶孤鸿,叶孤鸿对他点了点头。
所有人的请柬上都有蝙蝠岛拍卖会开办的日子,也有去往蝙蝠岛的方法,但四张请柬有三个方法,前来接引的船有三条。
叶孤鸿和聿飞光用一张,其余三人各有一张请柬。
他们比请柬上要求的时间还要更早的到达码头,所乘的船只也不同。
司空摘星倾向于一起行动,这倒不是因为他真的和叶孤鸿与宫九气味相投,而是因为……
蝙蝠公子倘若发现他不对劲,就算要找麻烦,面对这么多客人,他找的过来吗?
人多了显然可以替他遮掩身份的嘛。
司空摘星知道自己和伯初的请柬是抢的,总会有破绽,但叶孤鸿与九公子的请柬应当不是。
宫九淡淡地说:“我无所谓。”
叶孤鸿也倾向于浑水摸鱼,他手里拿的请柬,是属于金九龄的请柬:“一起行动吧。”
他们这样说的原因还有一个。
三人将目光移向伯初与聿飞光,两人正哥俩好似的勾肩搭背,在角落低声交谈,不知在说些什么,聿飞光嘴角带笑,伯初眼神发光。
司空摘星又一次想,稀奇,真是稀奇。
·
天蒙蒙亮,一艘不起眼的中型海船悄然靠岸。这船灰扑扑的,漆皮斑驳,水线下附着厚厚的藤壶。
船老大是个精悍的壮汉,目光锐利如鹰隼,打量着眼前的五个客人,重点落在那两个缠满绷带的人身上。
一次性来这么多人是正常的吗?
船老大心里纳闷,一行五人都是一伙的——这么多人的话应当会自己准备船只,何必来乘他这小破船?
为首的中年男人气质儒雅,笑道:“正巧碰见了,顺路,顺路。”
船老大眼皮一跳,这种事可以顺路的吗?
他搭的客人遇见不太熟的人都恨不得钻进缝里跳进海里,就算面对不认识的人也藏着掖着,生怕暴露身份和目的地……
这五个人,不对劲。
但他们手中的红封请柬确凿无疑。
船老大伸出手,摊开掌心。
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被放入掌中,船老大展开一看,金光闪闪的金叶子令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上船就听我的,这段路上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管。”
海水腥咸的气息扑面而来。
司空摘星率先迈上颤巍巍的跳板,习惯性地打量四周,观察着每个水手。
他为船老大什么都不过问的态度感到些许意外,但转念一想,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真的出了差错,也怪不得他一个引路人。
毕竟他们手上的请柬是货真价实的请柬。
这艘船上目前只有他们五个乘客,船老大说什么也不要问,他们自然不会找不痛快。
尽管外表看起来灰扑扑的透着陈旧的气息,但内里的装饰布置并不敷衍,反而可以说有一种简单美,不管是餐厅还是舱房卧室,都十分周到。
上了船便不许再下船,五人在船上呆了将近三个时辰,期间陆陆续续地上来其它客人,大多数登船后便钻进房间里,闭门不出,生怕被人瞧见面容。
甲板上的水手开始收缆绳,呼喝声在蔚蓝的海岸边回荡。随着沉重的锚链滚动声和吱呀作响的绞盘转动,这艘船宛如脱离束缚的野兽,缓缓地滑离码头。
船帆被风鼓起,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咸涩的风吹动船舷边并肩而立的两人的衣衫,他们两人就像随船只一同雕刻的塑像,在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宫九目光幽深地看着他们。
司空摘星在一旁道:“他们看起来简直像亲兄弟。你说,会不会聿飞光就是他的弟弟?毕竟伯初不知道自己弟弟的名字、长相,甚至连年纪也不记得。”
宫九奇怪地看他一眼。
司空摘星:“你好像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跟你说……难道我听错了吗?在之前乘坐的那艘船上,聿飞光好像总是去抽…鞭…打你,嗯,如果你们不熟,聿飞光是不会这么做的吧?他对别人都很冷淡啊。”
宫九的沉默就像天上的云。
他淡淡地看了眼司空摘星,像天边的云一般缓缓飘走了。
*
夜深如海。
海深如夜。
浓雾如活物般翻涌,时而凝结成灰白的团块堆叠在桅杆间,时而拉成丝缕缠绕缆绳,被航行的大船冲破,又在船只身后重新弥合。
青衫少年靠着船头,半边身子藏掩于浓雾之中,手中毛笔搅动白雾,在书册上落笔。
浓淡墨色交替间,扫出船身轮廓,勾勒出它在雾海中沉浮的剪影。
三视图都画了一遍,书古今满意搁笔。
他带着这幅画,去和某个乘客分享。
“原公子,这样的天气真适合画画呀。”
豪华大船的厅堂中,坐着一位神色略显忧郁的少年。
听了他的话,他身边的青年向他投去恶狠狠的目光。
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原随云柔和一笑:“是吗?太好了。”
与面上的柔和神情不同,原随云正在心里骂人。
这人有病……对一个瞎子说这种话,当真不是在故意恶心人吗?
丁枫很想当原随云的嘴,但他现在的人设是和原随云在船上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忍了又忍,问道:“这样的天气怎么适合画画?风景能有多好?”
书古今弯眼笑道:“很好啊,适合杀人抛尸。”
丁枫:“……你是不是有病。”——
作者有话说:[狗头][亲亲]
第65章 一场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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