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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缠郎》40-50(第5/17页)
也就只有几个低位的,台下左边第一桌就是谢执和苏漾。
乐师们正演奏着如凤凰展翅般的乐曲,为宫宴助兴,钟鼓之声在宫殿廊宇间震荡回响,从宫门传出,响彻四方。
各式歌舞纷繁上演,舞者身着如虹霓般绚烂的舞衣,一行行依次排列,舞动时衣袂翻飞,赏心悦目。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喜庆的笑容,沉醉在宴席上,愿新年、胜旧年。
“殿下,皇上和你长得好像啊。”
“是孤和父皇长得很像。”谢执和苏漾相处久了,如今竟也到达了能心平气和回复的境界。
“那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也和殿下长得一样,走在路上都只认出孩子爹是你,看不出娘是我,那我岂不是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话里并没有玩笑意味,反而是真的苦恼,觉得不公平。
谢执知道苏漾这时奇怪的胜负欲又爆棚了,耐心开解。
“长得像谁都是我们俩的孩子,血脉是改不掉的,没人敢妄议你们。”
当然像苏漾多一点更好,最后是一模一样。
“但我就想要长得像我的孩子嘛。”苏漾一意孤行,听不进劝。
这样说会让人产生和谁生都可以,只要长得像她就好的歧义。
“你应该说想要我俩的孩子。”谢执面带笑容,大手轻柔抚过女子平坦小腹,温馨提醒,眼眸里却是阴恻恻的寒凉。
“对对对,只要是殿下的孩子我都喜欢。”苏漾察觉到谢执的不悦,及时改正。
“至于这么敏感吗?”苏漾心里嘀咕。
谢执这下满意了,体贴地为苏漾剃去鱼刺,把鱼肉夹到她面前的小碗里。
其实苏漾感觉到皇帝扫视了她一眼,是那种冷静的审视,但她自小对情绪感知的就很敏锐,她总觉得皇帝有些不喜自己,但她也没细想,他不喜欢她,她也没办法。
大殿中央正在表演杂技,表演者手拿着细长木筷,顶端是快速旋转的瓷碗。
众大臣不知道这些俗气不堪的民间表演今年怎么会出现在宫里的宴会上,拉低了宴会档次,各个低头品尝御膳房做的佳肴,只有苏漾一个人眼睛亮晶晶的观赏。
随着表演者用长筷把碗抛到空中,苏漾发出小声惊呼,屏住呼吸看瓷碗在空中划过弧线,连鱼肉都不吃了。
待瓷碗被稳稳接住,在筷顶旋转时,苏漾小手默默鼓掌,“太厉害了。”
谢执看着苏漾的一惊一乍,觉得比表演有意思多了,嘴角轻扬。
右排第一桌坐的是沈长风。
他自开宴抬眼望去那瞬就仿佛冷意随呼吸进入血液,全身冻结,筷子也没动过。
怪不得他命人查遍京中所有女子都没有那天偷偷去秋猎的。
原来她是宫里的女子。
沈长风想起那天谢执跳下湖的不顾一切和京中传的“太子和苏良娣十分恩爱。”
原来是受宠的苏良娣。
是他之前就好奇能调动允渐情绪的女子。
是自己怎么都寻不到的女子。
是老天让他在第二次见她,确定心意前差一点见她却又设屏风隔开吗?
如果当时知道她身份,这份情意会不会就未发芽就已被扼杀?
心里有个声音叫嚣,嘲笑他的“如果当初”。
——只要有机会了解她,你都会喜欢上这个女子。
缘分避不开。
她这么好,喜欢她很正常。
他寒窗苦读,目标明确,也因此生活十年如一日的单调,遇见她就已是用光所有幸运,还要苛求什么呢?
太子将剔好的鱼肉夹过去,苏漾熟练接下,可见日常她就经常被太子精心照料。
苏漾一脸甜蜜笑意,专注看表演,太子目光则一丝都没放在有趣的表演上,沉醉地看鼓着小手,小声欢呼的女子。
太子还是一贯的冷脸,可他和他共事许久能察觉到寒冰的松动。
她现在很开心,很幸福,这就足够。
沈长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喝下杯中茶水,压下舌尖苦涩。
却发现是苦茶,浓浓苦意荡在心头。
贪欲生忧,贪欲生畏;无所贪欲,何忧何畏
无声扯起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作者有话说】
我开了个免费无脑小短篇,阿姒,甜文微沙雕风,期末写着放松的,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去专栏看看,不会超过一万字
这本文也在努力存稿中
第44章 避子汤
忽见粉蝶
宴会结束, 苏漾和谢执搭乘金辂回去。
苏漾缩在谢执怀里,往旁边看去,“殿下,怎么不是回漪澜殿的路?”
“今日无事, 去宫外转转。”谢执目视前方, 漫不经心道。
“好呀, 我也想去看看。”
今日苏漾为了喜庆, 穿了红裙,外面披着大红披风, 整个脸缩在毛领和自己胸膛间,只露出一双期待的眼睛。
像个小火狐。
聪明的小狐狸在林间看到了被捕的同类, 虎视眈眈的猛兽, 荆棘杂草, 多变的天气,选择回归饲养者温暖安全的怀抱。
乖极了。
谢执下巴轻蹭着女孩毛茸茸的发顶, 眼底是化不开的迷恋深沉。
宫苑里,夜空中的星河都在楼阁上高悬的华灯照耀下被隐去踪迹,默默簇拥着如蓬莱仙境般的宫殿,花草也都透着微凉寒意。
雕甍绣槛, 无一处不宏伟巍峨, 身处宫内的人民也难免在这拘谨, 无法放开。
而出了宫, 家家户户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街道上彻夜灯火通明, 只见灯光延伸至天边, 好似连接着银河, 交相辉映。
除夕夜京城不再执行宵禁, 到处都能遇见装扮精致的人们漫无目的地闲逛,孩童们也在光影里喧闹嬉戏,穿梭玩耍。
人们提着彩灯,上面绘着各种吉祥图案,共同欢庆着辞旧迎新,灯火像坠落人间的满天星辰。
苏漾像是进了成片百花丛的没见识的小蜜蜂,眼睛都看花了,拍着翅膀一会儿光顾那个小摊,一会停下欣赏这个表演。
这次二人秘密出游,就他们两个,暗处跟着几个侍卫。
所以提苏漾忙来忙去采来的桶桶花蜜这个艰巨任务就由身后紧跟着的谢执负责,左右手各拿着各样小玩意,拨浪鼓,小木笛,木槌,铜铃铛,面具。
如果不是谢执厉声警告,肯定还会出现各种民间小吃。
谢执不明白怎么有人长大了还爱玩这种孩童才会玩的玩具,如果是放着幼年玩过的玩具纪念他还能理解,可苏漾是哪个都稀罕新奇得不行,听见货郎的吆喝声是必要停下的。
这些尽管他三岁也照样看都不看。
货郎挑着担子,三层木架上用红线挂着密密麻麻的货物,下面还绑着两个小竹篓,便于随时补货。
木架最前方往外延伸的木棍叫“闹竿”,挂着最招孩童喜欢的拨浪鼓,坠着流苏的手帕,小摊架子最上面插着色彩鲜亮的小旗和风车,风一吹就吸引行人视线,(1)。
这可不把苏漾引得找不着道,跟着就跑到担子前。
谢执都不忍看苏漾站在一群孩童里拉着红线挑玩具。
但他要是喊停,苏漾一定就会用“你对我不好”的湿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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