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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缠郎》22-30(第9/23页)
齐延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衣角,回拉明姗的手腕。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娶姗儿啊”齐延看向明姗,眼神炙热的让明姗不敢直视。
“我有说过要嫁你吗?你发什么疯病。”明姗回道。
“你当时和现在一样拉着我的手,口口声声说要嫁给延哥哥呢。”齐延义正言辞道,对明姗不负责任的遗忘而不满。
明姗在脑海里搜寻,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如此大胆的行为。
想了一会儿,脑子里浮现了一些画面。
“什么啊,我那时才三岁,这话能当真吗?”
淮阳侯府和陈留侯府本就相邻,长公主和淮阳侯夫人还是闺中密友,时常串门。
一天淮阳侯夫人带着齐延来玩,长公主见齐延把自己珍藏的玩具全带来给姗姗,见姗姗往嘴里塞糕点,赶忙把糕点掰开,还端着茶喂珊珊喝,还开玩笑给陈留侯夫人说以后姗姗也要嫁像齐延这样细心的夫婿。
谁知这时明姗手挥着糕点开心地说:“我以后不嫁别人,要嫁给延哥哥。”
长公主和陈留侯夫人忍俊不禁,只当童言无忌,也没当回事。
只有齐延看着小明姗,手牵住她的小手不愿放开。
那年齐延五岁。
“堂堂永嘉郡主,说过的话就不能反悔,你就说你敢不敢嫁吧。”
“嫁就嫁,谁怕谁。”
明姗脸颊因情绪激动而发红,看着面前齐延开怀大笑,露出尖尖的虎牙,一时无语,指尖也无措地拽着裙边,拉出层层褶皱。
齐延笑得眼角发泪才将将止住,拉住明姗祸害衣裙的手,十指相扣。
明姗也懒得挥开。
二人眼睛都亮晶晶的。
淮阳侯府。
“逆子,还不跪下,平常浑些,逃课疯玩也就罢了,婚姻大事你竟敢当成儿戏。”淮阳侯厉声道,淮阳侯为官几十年,生气时气场很是慑人。
齐延也没反驳,不痛不痒地跪下,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淮阳侯看着儿子这不在乎的样,心里更气。
一旁温婉的淮阳侯夫人难得没有拦着丈夫,平时延儿心里有自己的主意,从不让他俩操心干预。
但延儿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她和他爹还是提亲时听见锣鼓声,打听才知道自己儿子派媒人去提亲了,什么时候准备的他俩都不知道。
“就非要那么着急,连和你爹我俩商量一下都没。”
“那是,姗儿那么优秀美好,沈长风要是后悔了怎么办,他好不容易陪姗儿演到现在,和你俩商量又是算日子什么的又拖下去。”齐延心想,他早就等不及了。
“下午我去皇宫请陛下圣旨赐婚,礼单我早就写好了,下人已经准备了,明日我去纳征下聘。”
圣旨赐婚他才放心。
淮阳侯夫妻俩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不住叹气。
但凭心而论,明姗那丫头他俩也是真心喜欢,从小看着长大,性格活泼可爱,他俩早就把她当女儿对待了。
何况延儿这么着急,定是喜欢的不得了,他从小又那般护着明姗,说不定早就惦记人家了。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侍从高举淮阳侯府鎏金牌匾,身后鼓乐班子奏着鼓、唢呐、笙等乐器,锣鼓喧天,旌旗蔽空,好不喜庆热闹。
仆从成箱成箱地抬着金器、银器,玉器,绫罗绸缎、马匹、成车、茶叶、海味。
还有整猪、整羊各两对,皆是大红喜绸系颈,只龙凤喜饼就有百斤,上等好茶数箱,合欢酒数十大坛,数不尽数。
抵达长公主府上后,仪仗人员在门口两侧站立,形成“迎宾”阵势。
总管大太监戴红绒结顶冠,手持圣旨缓步入府。
“兹有淮阳侯世子齐延,品貌端方,才德兼优;平阳长公主之女永嘉郡主,娴淑聪慧,秀外慧中,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为成佳人之美,固家国之好,着于两个月后举行婚典,择吉完婚,钦此——”
男女婚前不能相见,纳征齐延不能到来,由明姗跪恩接旨。
“郡主快快请起,真是郎才女貌,天赐佳缘呢。”太监手拿拂尘,笑得见牙不见眼。
等宣旨太监走后,齐延祖父老淮阳侯走入,将婚书和礼单递给长公主。
“我们以后就是亲家了。”老淮阳侯也很满意孙子的姻缘,小时候他还抱过姗丫头,后来去京郊修养就没见过了。
他刚才也看见她了,长大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和延儿还很有夫妻相呢。
怪不得延儿半夜跑到京郊庄子上,接自己回来主礼。
“是呀,老侯爷也回来了。”长公主也是满脸笑容,延儿她也喜欢,知道护着姗姗。
原本就想把他俩凑一起,见及笄后姗姗整天魂都没了,说亲就不配合,她也一直没提这事。
门外仆从依次呈递聘礼,每接一件,皆有专人朗声宣读物品名称与寓意,礼数周全。
只是安置聘礼就花了大半天。
“玄纁束帛各八匹,寓成双成对。”
“嵌珍珠宝石金银嵌玉手镯一对,寓金玉满堂,富贵安康。”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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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南下
谢执觉得自己终于赢了一次
崇明殿。
太子和一众大臣在商讨如何应对扬州的困境。
“扬州是运河的重要渡口, 南来北往的粮食、丝绸、茶叶等物资均在此中转,商船云集、漕运繁忙,经济发达,怎会今年冒出这么多流民, 还时多时少?”
李尚书听太子说这一怪状不敢置信, 毕竟扬州城表面上仍是欣欣向荣, 甚至连地方税收都规规矩矩上交, 不曾中饱私囊,一副吏治清明的样子。
而朝廷御史巡视, 批判扬州城外流民太多,知府周理也大方承认错误, 说立马建造房屋安置流民。
几天后流民数量果然减少。
御史见此也不再发问。
毕竟周理是有名的勤俭节约, 为民谋利, 散尽钱财办书院,资助贫困书生, 还定期到学院亲自主持考课,修名胜古迹,收藏典籍。
家中仆人甚少,夫人及其儿女亲自料理府中事务, 一家在扬州声望很高。
一切好似都很正常, 让人挑不出错来。
但锐减的壮年人口还是逃不过谢执的眼睛。
几天前, 派去的探子回来, 说扬州城没有什么问题,唯一就是城外有流民聚集, 且人数时少时多, 不断起伏。
今天特地召集这几个近臣秘密商讨看法。
在场大臣家族都世代忠良, 是坚定不移的孤臣, 只按律法与皇权办事,办事只看问题本身,不参与党争,不与与任何势力勾结。
“还有这壮年人口怎么平白消失了十万人,往年旱涝灾害都没见死这么多人,还能人间蒸发了不成。”
孙侍郎性子急,说话也直,气愤道,修剪整齐的胡须也气得一翘一翘的。
最后也没讨论出个解决办法,现在的扬州是一个巨大的茧房,消息根本出不来。
众大臣都很惭愧,扬州背后千疮百孔,不知有那个黑手操纵,又在密谋着什么,他们身为百姓父母官,却没有发觉,现在知道了也只能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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