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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缠郎》22-30(第6/23页)
己最讨厌的天蓝色衣裙。
乐观豁达的人还时常看着一处发呆愣神, 颇有为情所困, 寤寐思服的感觉。
明姗不好意思回答,只是手忙脚乱地捋了下鬓边碎发,后就干脆转身,不让娘看自己羞红的脸,但耳根的红色还是暴露了自己的少女心事。
“真有喜欢的,就告诉娘,娘给你舅舅说,给你俩请旨赐婚。”
平阳长公主笑着上前搂住女儿。
这还有什么不懂的,姗姗也及笄几年了,对另一半要求高,给她相看了好多京城优秀男儿,也没见她看过谁一眼,不是嫌太丑就是嫌太笨。
如今终于铁树开花了,但她可不认为对方是多优秀吸引到明姗。
能被明姗看中,那是他的福气。
既然明姗喜欢,那就由不得他不愿,圣旨赐婚,他还能抗旨不遵吗?
自己虽和皇帝有些疏离,但血缘放在这,毕竟一母同胞,皇帝兄弟姐妹众多,还活着的就只有她这个亲妹妹 ,不会连个赐婚圣旨都不给她写。
她也丝毫不担心那男的对明姗不好,他胆敢轻慢于明姗,她立马就让她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什么地位 ,让明姗休了他再纳一个。
“不用了娘,女儿自己有分寸。”
明姗知道沈长清可能不喜欢自己,但天下夫妻能有几个两情相悦的。
她喜欢他就够了,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的。
她把能做的都做了,还是撼动不了他,她也认了,不会强求。
爱就爱了,就大胆去追,没什么好掩饰的。
但若对方真连相处都不愿,她也不会强求。
她明姗,母亲是皇帝现在唯一的血亲平阳长公主,父亲是世代袭爵,门第显赫的淮阳侯。
母族是皇家,明家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豪门望族。
自己也算是如花似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不会为了一个男人不爱自己而悲痛不已,怀疑自己。
他有他的选择,我有我的骄傲。
*
苏漾揭开遮帘,好奇地望向车外的花花世界,这就是大晋的都城啊!
自己是“前朝余孽”,平时做任务自不会像老鼠往猫窝跑,所以到灵谷寺是她第一次来京城,今天是第一次来闹市。
两侧酒楼铺子一个挨一个,叫卖声不绝,摊上的商品琳琅满目,可多都是她在姑苏没见过的样式。
街上人烟密集,个个都穿金戴银的,衣服都是锦缎,绣着好看的纹样,时而还能见到高鼻深目的异族人。
京城果真是话本所讲的富贵乡,堆金地。
苏漾看花了眼,拉着帘子不放。
谢执略觉好笑,也没阻她这天真无邪的稚嫩行为。
*
太子车驾停在长公主府门口。
明姗也邀请了苏漾来参加诗会。
刚好谢执去练兵场视察,便顺路送苏漾。
“手炉不能离手,卧兔儿和毛领进厅再脱知道吗?
女子诗会不便让侍卫跟着你,你放心有暗卫保护你,我也和姑母说了,有什么事你就去找平阳长公主。
会上不会赏诗也不用担心,跟着附和就行,有人为难你直接报我名号,记得你是东宫的人,没人有资格刁难你。
点心什么也别多吃,中午你吃的过多了。”
谢执拂着苏漾细白的手背,细细叮嘱道。
“知道了殿下,你都说了一路了,我一点也不担心,你不担心就好。怎么和我娘……”
苏漾觉得谢执不该话多的时候又唠叨起来了,和小时候她出去玩娘亲嘱咐她一模一样。
看着谢执突然冷下的脸,她可不敢再说下去。
但谢执真的和她娘亲一样,哈哈哈。
苏漾控制不住捂嘴偷笑了起来,笑得发簪的流苏都一颤一颤的。
谢执看着面前这个不省心的姑娘,终是无声弯了弯嘴角,轻拍苏漾臀部惩戒她又乱说话。
“孤这边结束的可能会晚一些,到时候派人来接你回去。”
“收到,再见殿下。”苏漾下了马车,欢快地和谢执挥手。
谢执要下马车会上所有人都要来行礼,他不欲如此兴师动众,也就没下马车,掀开遮帘目送苏漾毫不留情地离开,背影透着兴奋。
“小没良心的。”谢执莫名有些不爽。
“苏漾,太子哥哥可真疼你啊,看把我们苏漾包成毛球了。”
明姗刚刚看到了苏漾坐着太子马车来的,还从遮帘缝隙看到了太子冷峻的脸。
但她能感受到表兄脸上洋溢的幸福与享受,漆黑眸底里是不掺任何杂质的迷恋,这是她之前从未见到过的。
“哪有,顺路而已。”苏漾回道。
明姗可知道表兄是怎样的冷峻,不喜人接近,也没人能做得了他的决定,就是顺路也绝不会让你和他坐在一个空间里。
但明姗也没有说出来,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好了,我们赶快进去吧,长薇她还在等着我们呢。”明姗拉着苏漾进去。
“长薇,这是苏漾,太子良娣。”
“良娣安。”沈长薇听后就要行礼,被苏漾拉了起来。
“都是朋友,不必客气。”
“苏漾,这是长薇,沈丞相的妹妹。”明姗介绍道。
“长薇好呀,叫我苏漾就好。”苏漾眼睛弯弯。
长薇看着苏漾不由愣神,不仅美还这么和善。
“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妹,我要告诉你们,今天我打算和沈相表白,成不成我要个明话。”明姗说。
“行,哥哥性子慢热,就要逼他一把。”长薇知道明姗心悦她哥哥,也一直帮明姗告知她哥的行踪,还有意无意在沈长风面前说明姗的好话。
“加油,勇敢的明姗。”苏漾也单手握拳举起作鼓励状。
“对了,你是怎么喜欢上沈相的啊?”苏漾好奇道。
一旁长薇也认真倾听明姗的回答。
明姗回想起那个艳阳天,当天的细节历历在目,开始讲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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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明姗参加了京中的一个宴会,在樊楼二楼。
“明姗,你听说了吗?今年的新科状元是寒门出身,好像叫什吗沈长风。”在场一个女子说。
明姗对这种宴会意兴阑珊,只不过在家无聊才出来透透气。
她对状元是寒门还是高门一点也不在乎,只不过她记得齐延也是今年科考,不知道考得如何。
“哦?是吗?”那个女子见郡主感兴趣,接着说起来。
“听说这个沈长风家境贫寒,来京赶考时连个好的行头都制备不起,一身洗的发白的长衫,用木簪挽起头发,瞧着倒也干净简练。
谁也没想到这个穷小子会拔得头筹。
殿试上,掷地有声发表自己对‘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见解,针砭时弊,直面剖析社会矛盾,有理有据,不卑不亢,赢得圣上赏识。
他的策论在京城争相传抄,印刷成册,每个书生人手一本,很是热卖呢。”
明姗意思着听着,双手推开支摘窗,朝下望去。
“快看,是状元郎游街了。”一个女子激动叫喊,其他姐妹也顾不得礼仪,纷纷快步凑到窗前。
衙役们手持“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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