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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缠郎》22-30(第21/23页)
好,就喜欢收藏典籍,还出资在扬州建了许多书院,资助像自己一样的寒门学子,每个书院牌匾都由他题字。
谢执扫了一眼,确实很有造诣。
“望津,你爹拜托我的事我已经和黄兄说了,他托人去办了,到时候事成,我给你爹写信。”
周理拍了拍谢执肩头,把黄均泰给各个商站写的信递了过去。
有了这推荐信,李家就可以利用盐商的路线和车马运输布匹到全国。
运输费用自己要出,但现在没人引荐,就算有钱也没人敢和你合作,黄均泰在盐商行业很有威望,有了这信,这事差不多已经成了。
“谢谢叔父相助,待这布匹生意做起来了,我们两家分利。”谢执面上是无比欣喜的笑,双手作揖。
“咱们谁跟谁啊,谈利润未免太生疏了。”
“只是——”周理面带顾虑。
“叔父诚心为李家考虑,如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明说,不必客气,李家定竭尽全力,报答叔父提携之恩。”谢执诚恳道。
周理边说边观察着谢执的表情,“是这样的,均祥兄想干铁具生意,就是像农具,生活用的铁器那种,还有他也打算在城郊建一个大型书院,鄂州不是铁矿多吗?”
黄均祥要造铁具?
这铁矿不是只有兖州盛产,挨着扬州的还有荆、梁两州,为何周理要舍近求远联系李泰一家?
要是做的是正经生意,他那么唯利是图的人,会分享自己多年积下的财路,花更多成本来帮别人做生意,好让别人来给自己运矿?
偷偷摸摸,不惜麻烦些耗时些也要走上一遭,呵,铁矿最重要的战略价值不正是制造兵器。
晋朝初期铁矿官营,后来因官营作坊效率低,放宽了民营限制,向官府缴税即可经营,但兵器的生产权仍由官营把控,要是百姓敢私造兵器,那是可以直接按谋反论的。
这个周理老奸巨猾,行事谨慎,和李泰来往书信只口不提铁矿,怪不得要李家亲自来人商量。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花园里,知府夫人站中间,苏漾和周明珠站在她两边。
“苏姑娘怎么和李公子认识的啊?”周明珠说时眼神看向花坛里的花,有点不敢看苏漾,自己看陌生的俊美男人都敢直视对方,甚至带有不屑,她也不知为何遇见苏漾就变了。
“我是孤女,小时候旱灾父母早逝,公子见我可怜就收留我了。”苏漾眼眸低垂,本就给人柔弱之感,再刻意凸显,宛如西子捧心,让人心生怜悯。
“可怜的孩子,还好遇见了望津,他也宠你,之后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周夫人同情道。
周明珠看向被风无情刮下的花瓣,无能为力地掉到青石板上,没有说话。
“世道艰难,城外很多流民也是无家可归,现在只能在安置所暂住,施粥也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周夫人感慨自己力量的薄弱。
“夫人心善,已经力所能及做到最好了,在京郊给他们盖房子,施粥,他们都很感谢你。”
这些百姓之所以流离失所是知府他们造成的,周夫人不可能不知道,那施粥时可会有一丝同情,还是只为摆脱嫌疑让自己心安。
苏漾心里知道很多,面上表现的很敬佩。
“夫人我明天可以和你一起去施粥吗?我也想去为他们做些事情。”
“当然可以,明珠,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我不去。”
之前她好奇,陪母亲去了一次,不过是在马车里没出来。
那些流民脏死了,随便一抖衣服,身上虱子就和下雪一样满天飞,还乱糟糟的,粥还没上就在那挤来挤去,像黑暗中快饿死的老鼠,眼冒精光,发出嗑嗤嗑嗤的声音,让人心里膈应。
她回去就赶紧沐浴熏香,在水里泡得手指发皱才肯出来。
谢执刚回疏影堂,便和苏漾说让她先回房休息,自己去了书房。
“青翳,把这封信交给徐州知府。”谢执放下笔墨,盖上了太子私印。
本以为这次扬州出问题可能是贪污之类,正好亲访拿来立威,告诫地方官员,没想到牵扯到了军器。
徐州是离扬州最近的州,跟着自己来的士兵不多,主要分布在疏影堂周围,先借徐州士兵围上知州府。
不对,是黄府,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
【作者有话说】
耶耶耶成功解锁[好的]
期末周快到了,已经想到到时候有多忙了,估计一个字也存不下去
为了日更,这几天存稿加速积累中……[加一][加一][加一]
第30章 施粥
再说疯话,把你的破铜烂铁全扔了
黄府和知州府是相邻的。
夜晚, 黄均祥和往常一样从偏门进入知州府主卧。
府上的小厮都习以为常,正在做工的仆从见“黄均祥”迈着大步回来,都恭敬地说:“大人好。”
知府夫人早早就在内院门前等丈夫回来,见人来了, 赶快上前迎接。
“回来了。”
“嗯, 快进屋吧。”
知府夫人在周理未起家时也没少操劳, 身子有许多老毛病, 不能受累。
二人简短的对话透着细水长流的宁静与恩爱。
洗漱后和知州夫人躺在床上。
知州夫人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 像是有人用手刮蹭自己的心壁。
“怎么了夫人?”身旁的“黄均祥”被吵醒问道。
“不能回头吗?”周夫人已是双眼带泪。
两人都知道走到私造兵器这一步,就彻底和别人绑在一条线上了。
“你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早就没回头路了, 我们没得选, 不这样做上头那位就要揭发我们,到时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想见到我俩还有明珠命丧黄泉吗?”
“黄均祥”难得对妻子说了句重话,他俩少年夫妻,相互扶持,少时家穷, 村里人都说自己做梦, 还想考进士当官, 只有妻子不嫌弃还支持自己。
眨眼几十年过去, 年少激情褪去,爱情不再鲜艳, 但对妻子的亲情和尊敬留存, 未来家产由二人的女儿继承。
妻子温婉贤淑, 比自己大了几岁, 照顾自己,自己学习晚上不舍得用蜡烛,就用便宜但更暗的油灯,只能挨得近一些,时常被黑油烟呛的咳嗽。
妻子看在眼里,纳鞋底,刺绣,做各种手工给自己买蜡烛。
村里的夜晚很安静,干了一天农活的人们终于可以休息,回家吃过饭就插上门入睡,拍打窗纸的晚风里有蝉鸣,有星子,有月光。
他在桌前温书,妻子在一侧做工,等自己忙完,就见妻子已经入睡了,手里还紧紧拿着未纳好的鞋底。
生明珠那年他要赶考,要准备行头,家里正是揭不开锅,明珠生下来就瘦小,和鱼一样,还没一条大鱼重,抱在怀里小小一个。
妻子奶水不足,女儿就只能喝米汤,哭闹不止,因为孱弱,半夜哭声和小猫一样,后来饿的不行才肯喝下 。
他亏欠她们娘俩。
其他年轻貌美的女子不过是玩意儿罢了,玩完后他从不会和她们过夜,偷怀上孩子争明珠家产一碗药流掉,再乱棍打个半死,他可不会留这样贪心的女子在身边。
“权势就那么重要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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