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待君久不至》22-30(第7/17页)
作者有话说:
血压药自取(贴心)
这几天准备上架了,更新时间在评论区置顶~
感谢在 15:26:33~ 20:02: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为什么不能改名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icenine_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Dorothea、0烟雨倾城O 30瓶;咸鱼姬 29瓶;巴拉巴拉 10瓶;27599176、白裳轻衣 5瓶;大虞海棠是真的 2瓶;仇岸、浮光浅夏つ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4 ? 兴致
第24章 兴致
◎你以为孤是稀罕你吗?◎
“明忆姝!”
姜琼华的惊呼响彻雪夜, 丞相府所有人都惊异地停在原地,望向了明忆姝寝殿的方向。
伯庐重重地闭了下眼,沟壑纵横的脸上全是悲伤。
他还是没有拦住。
府中的下人们最终还是急忙赶到了明忆姝寝殿那边, 身为府中管事的伯庐带着众人走近,悲哀难掩。
降雪时节, 素白的纸钱开路, 丧幡寡白用以引魂, 都融在一片白裏, 丧事办起来会显得愈发凄凉。
唉,现下两人成了这番模样,怕是丞相还记恨着对方, 也不知还是否愿意为明姑娘操办丧事。
伯庐上前,敲了瞧门:“丞相。”
门很快开了, 姜琼华冷着脸把苏倩儿丢出来, 随即下令所有人今夜都别来烦她。
一声巨响中,门扉阖上, 姜琼华又回去了。
伯庐有些费解地看向苏倩儿,一时间不知道该震惊对方依旧活着,还是该震惊她们家丞相的反应。
苏倩儿红着眼睛,摇摇头:“明姑娘暂且没事。”
明忆姝决然地饮下那杯酒时, 姜琼华猛地被她吓了一跳,莫大的恐慌笼罩着眼前的前景, 姜琼华惊呼着对方名字,当即挥手打落了对方手裏的酒杯。
杯中的水泼在地上,发出毒酒才会有的斯涩响动, 就连被波及的短绒毯都在侵蚀下冒出了汽……
姜琼华盯着那动静, 额角青筋不停地跳, 方才她的惊恐与震撼比三十四年加起来的都多,若她没有及时打掉明忆姝手裏的毒酒,现在明忆姝就已经没了。
真是疯!怎么有人比自己还要疯魔?
姜琼华像是溺水之人倏地回到了岸上,心脏慢半拍地跳动下,呼吸这才恢复过来。
明忆姝手裏一空,指尖蜷了蜷,俯身又要去重新斟酒。
“住手,别拿你的命来逼孤,孤不会上你的当。”姜琼华恶狠狠地对她这样说着,薄怒之下,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情绪,她说,“明忆姝,你太不争气,仅此小事便要和孤寻死觅活吗。”
小事。
“那什么是大事?”明忆姝失色的目光看向她,问,“为什么要拦?”
姜琼华被她问得没了话。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亲眼看着明忆姝要喝下那杯时,会产生那么大的恐慌,甚至没有思考就抬手把对方手裏的酒杯打落了。
“别问,孤不知道。”姜琼华垂眼,自说自话,“就算知道又如何,别想从孤这裏试探出什么。”
明忆姝瞧了她片刻,突兀开口:“琼华,这事是我们之间的矛盾,你放过苏倩儿,不要叫手下人伤她。”
怎么她还敢反过来要求自己做事?
姜琼华抬目:“眼下这种境地,你……就如此和孤说话吗?”
明忆姝没有否认:“对啊。”
姜琼华没说什么,她现在还有些没缓过来。
“毒酒是该我喝的,但你却打落在地,那么另一杯也不必看了,直接把苏倩儿放了便是。”明忆姝说,“琼华,你可不能再次出尔反尔。”
姜琼华也知道再逼苏倩儿已经没了意义,于是松口道:“好。”
她把苏倩儿丢了出去,又嘱咐了手底下的人,这才重新回来见明忆姝。
另外一杯加了助兴东西的水还放在原处,姜琼华在原地稍一沉默,又说道:“试倒是不必试了,但孤说好要你们一人一杯,现在她走了,这杯归你。”
这种时候,两人闹得这般僵,对方还能起了兴致,明忆姝都觉得万分诧异,但她也只是诧异而已,面上并未显露,而是顺从地取了来。
“先别喝。”姜琼华疑心重,因此随身带着验毒的东西,她先接过来试了试,才又重新递给明忆姝,“好,现在可以喝了。”
总之对方的爱是得不到了,明忆姝也便没有再奢求什么,她索性将自身麻木,不再去考虑那些得不到的东西了。
没有心,但能与对方共赴云雨,也算是心愿得偿。
明忆姝喜爱对方,自然也贪图对方的身子,她看得很开,喝下那加了东西的水时,完全没有丝毫的不满与抗拒。
姜琼华亲眼看着明忆姝把酒喝下,居然是意料之外地听话,她怔愣片刻,也说不出自己心裏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这药起效快,效用也好,你……”
话说一半,姜琼华猛地被明忆姝拉住了,一个吻落了下来,将她剩余的话语湮没。
一股微甜清冽湿了她的唇舌,她喉头一动,不小心咽下去了什么。
“大胆!”姜琼华被放开时,后知后觉明忆姝居然把那东西也喂给了她,当即又恼又气,耳后起了绯色红,“明忆姝你还敢使坏。”
明忆姝依旧痛快承认:“嗯。”
姜琼华:“……”
她斥责的话语全部哑火,憋屈又无奈,只能干瞪对方。
“琼华,这药起效快,效用也好,你我一同来试,好不好。”明忆姝分明已经逼着对方饮下了,才故意这样问她,多半也是怄气,“既然你兴致好,不如用这东西再助次兴。”
刻薄的话语人人都会说,对方言语中的侮人之意被刻意显露出来,姜琼华以前从来不知道明忆姝还会这样揶揄人,但她自己做的事情,又没办法刻薄回去,只能生生受了这个憋屈气。
“你以为孤很是稀罕你吗。”
姜琼华这样说着,方才喝下去的东西让她很快起了一股热意,连冰冷的话语都仿佛带着热气。
“无碍,是我爱慕于你。”明忆姝也不继续藏匿感情了,直言告诉对方便是,“是我这么多年痴心妄想想要占有你的身子与全部的爱,但我配不上,所有的所有都是自作多情,自讨苦吃。”
也不知道是那药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姜琼华被她这直白话语冲昏了头脑,当即心裏生出一种奇异的感受,像是一把火从脚烧到头,热得她无处躲藏。
“兴致起了吗。”
明忆姝像是在自说自话,又像是在问姜琼华,她说完之后,便自顾自地开始解衣,层层迭迭的轻薄衣裳堆曳在地,像是绽放的花芯,被她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又用清瘦的脚/踝轻轻拨在一边。
她弄好后,又走到姜琼华面前,抬手勾住对方的束腰的鸾纹细带,那带子很细,系得也不是很紧,明忆姝稍稍使力,便勾出了几指宽的空隙,她手指灵巧地在沿缘一压,很轻松便弄开了鈎络的金錾镂饰扣。
这场景她曾幻想了无数次,没想到实践起来居然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