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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渣了夫君好友后》70-80(第12/15页)
满的怜惜。
“你不是不理我了么?”昭昭鼻尖一酸,使劲拍打他的胸口,挣扎着要下去。
“我何时不理你了……明明是你不要我。”
昭昭动作顿住,忽然意识到这人不是宋砚雪。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沮丧,她轻轻靠在男人肩膀上,叹道:“世子,放我下来吧,被人看见……对我们两个都不好。”
卫嘉彦看着她微红的眼尾,心里抽动一下。想到她独自买醉,还被人推进水中,而本该守护她的丈夫却在席间与人推杯换盏,他呼吸重了些,随之而来的是冲破喉咙的愤怒。
他还是不甘心。
哪怕她已经嫁作人妇。
“和他和离吧,回到我身边来。他对你不好,不配当你的丈夫。”
男人幽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昭昭勾了勾唇。大概是酒意作祟,她忽然不想装了,只想说些心底话。
“跟着你就过得好了吗?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欺欺人罢了。世子就没想过,为何这么巧,我前脚被人推下水,你后脚就追上来救了我。你那妻妹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怎么没见你为我讨回公道?跟着你,然后更方便她进侯府来害我吗?”
女子嗤笑一声,落在卫嘉彦耳中便是一刺。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为何昭昭说的这些,他从没想到过?
他一心只想弥补过错,却从未想过报复回去。
他自嘲一笑。
有太多事填满他的生活,今日看见这件便处理这件,至于那些挤在角落里的,若无人提起,便永永远远埋藏下去。
对他来说,这没什么不好。
却害苦了她。
卫嘉彦深吸一口气,郑重道:“你放心,今日的事我必给你个交代。我让你受了许多委屈,你对我失望是应该的。若你选了个更好的人,我自然放手。可是昭昭,宋砚雪与你不合适,他本性冷漠,是个披着人皮的疯子。你与他在一起,真的能感受到快乐吗?”
昭昭认真想了想。宋砚雪带给她的悲和喜总是那么印象深刻,到了烙在骨子里的程度,她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起先是惧怕,不知怎么的就演变为依赖,或许还有些克制的悸动。回忆起这几日的失常,他似乎占据了她心房太多,以至于有些迷失了自我。
也许是朝夕相处太久,她也被他带疯了,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心神震荡。
至于卫嘉彦说的快乐,她一时没有头绪,只能想到,至少床笫之间是很快乐的……
女子久久未回应,只一味地掉泪珠子,卫嘉彦心疼的同时感到窃喜。
他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默默收紧手臂,近乎祈求道:“看在我们从前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昭昭伸指按住他的唇,余光瞥见一角白色。她原本还有些疑惑,这下总算知道今天这场大戏是为了什么。
既然看戏的人到了,她没道理不演上一场,不然就白费王毓芝的苦心了。
她鄙薄地笑了笑,双手环住卫嘉彦的脖颈,泪眼朦胧道:“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不管适不适合,都想一条道走到黑。这些年过得挺没意思的,就让我任性一回吧。世子,对不起,再帮帮昭昭吧。”
卫嘉彦古怪地看她一眼,然后便感觉到脸颊一热,怀里人猝不及防吻上来,无比温柔地回抱住他,类似偷情的刺激感觉麻痹他的神经,心脏猛烈跳动起来,快要从胸腔蹦出。
怀中人淡淡地笑着,那张娇妍的脸满是胜利之态,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柔情。
他意识什么,猛地回头,见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宋砚雪站在不远处,一袭白衣在黑夜像极了幽魂,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他们,视线如同两道冰凌,精准地扎在他身上,要生生贯穿。
卫嘉彦胸口一寒,想也没想道:“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及他说完,宋砚雪一阵狂风似的冲过来,夺过他怀里的人。
离得近了,能看见他眼底的血红,以及阴沉得要滴水的脸色。
“我的妻,自有我来护,不劳烦世子横插一脚。”
宋砚雪冷冷地盯住他的双眼,面上有一闪而过的杀意。卫嘉彦被他这神态吓得愣住,忽然便说不出辩驳的话,慢慢的有类似心虚的情绪涌上来。因那一个没头没尾的亲吻,有理也变成了无理。
“是我僭越了。”他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砚雪望着他落寞的背景,心中怒火不仅没有消解,反倒越演越烈,仿佛置身熔炉,要把他彻底炼化。
而罪魁祸首本人,一脸的迷醉,像只小猫儿,弱弱地趴在他肩膀上,乌黑的眸子一睁一闭,竟然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
他气得肝疼,又无可奈何。使劲擦了擦她的唇,将人抱到来时的马车上。
出门前带了几件干净衣裳,就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他忍着怒把人放到腿上,一件件剥了她的衣裳,目不斜视地换了套干爽的。
因动作又急又快,失了往日的温柔,女子不耐地扭了扭,想逃开他的掌控,睡到一边去。
宋砚雪将人按在怀里,狠狠往她唇上咬了一口,扫去那些可能存在的痕迹。
昭昭梦中吃痛,反咬回去。迷迷糊糊的,她嚷嚷道:“有狗咬我,滚开!”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舌尖立刻沾染腥咸,宋砚雪疼得“嘶”一声,几乎气笑了。
他向来能忍,但涉及到昭昭,一丁点的怨气都压不住。
“伏东!”
车帘外落下一个黑影。
“郎君有什么吩咐。”
宋砚雪倾身过去低语,漆黑的眼底闪烁兴奋的光芒,带着浓重的血气。
第79章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位置?”
“郎君何必多此一举, 不如直接……”剩下的话没说出口,伏东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宋砚雪深沉的眼底闪过一线亮光:“夫人不喜我对人残忍,你按我说的做就是, 至于造化如何就看她自己了。”
他抿了抿唇,唇角掠起弧度。
伏东有些发怵,回想起主子的吩咐, 心道还不如给人一个痛快。但他干的就是这些脏活, 倒也习惯了, 身影很快隐于黑夜中。
太傅府, 后院。
退婚一事的阴霾在今夜挥散不少,王毓芝心情不错地躺在拔步床上,由丫鬟伺候着抹药膏子。
右手上空缺的部分堆砌厚重的绿色糊糊, 散发古怪的气味, 像是草药中参杂了香灰。
这药膏子是她从大师那高价求的秘方,据说一个月就可以生骨肉。她感受着指缝处的灼热瘙痒感,心中越发安稳。
不多时,下人们吹灭灯退下去, 室内只剩下她清浅的呼吸。
半夜,床幔内忽然响起女子的惊叫, 窗边黑影晃了晃。
王毓芝手掌颤动, 惊恐地看着白玉食指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突兀地横在指根处, 如同一条红飘带, 汜汜的鲜血登时洇湿被褥。
她瞳孔一缩, 勾起几个月前的回忆。上回, 上回也是如此, 她在睡梦中被痛醒, 然后便发现自己少了根手指。
王毓芝颤抖着握住手指,确保只是一条浅浅的划痕,松了口气,随即是更深的恐惧冒出来。
她猛地抬头,扫视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只觉有双眼睛在盯着她,有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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