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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渣了夫君好友后》60-70(第9/15页)
虽然不喜欢宋砚雪老是胡来,偶尔还会发癫,但跟他相处有一点好——她可以坦荡地说出心底的坏心思。
反正他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见过彼此最阴暗、最狼狈的样子后,她不用再装成贤良淑德的模样,就做个贪财图利的小人。
“我还有些事要办,你再睡会,中午我来看你。”
宋砚雪将人放回床榻上。
离开前,昭昭主动凑到他唇边吻了吻。
这是个极淡的吻,只是唇瓣相碰,没有那些纠缠,如蜻蜓点水,快到来不及感受,却更加撩人心弦。
宋砚雪退后几步,居然没有回吻她,一板一眼地走了。脊背依旧挺直,但细看便看出他步子快了不少,手臂也很僵硬。
转身的瞬间,昭昭看见他面上浮起的薄红,吃吃地笑起来。
想到他要娶的人,她又有些忧虑,不知该不该提醒对方。
她是受过刘芸恩惠的。
刘芸几乎是最接近她想象中大家闺秀的模样,知书达理,心地善良。
那样风华绝代的一个女子,高洁得如同天上玄月。宋砚雪配她,便是明月坠落,掉进阴沟里。
她私心里是不想刘芸嫁给他的,除了宋砚雪性格扭曲以外,她自己也觉得对不起她。
除此之外,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她一时难以堪破,只觉是这几日与他相处久了,竟然生出些不该有的依赖。
就像此刻,他才刚走,她便觉得偌大的府邸冷清得紧,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昭昭趴在床上想了一阵,想得脑子疼,索性丢开来,下床围着园子走一圈。
她仔仔细细地把每一处地方都看遍了,却怎么看都看不够,越看越欢喜,尤其是厨房,既宽敞又明亮,一应用具齐全。
在侯府时,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自己的小院子,每天可以睡懒觉。现在她不仅有了自己的宅子,还成了主子,再不用过看别人眼色的日子。
当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昭昭美滋滋地跳到正门,试探着往外探出头,周围的商贩动作顿住,很快继续手中的活计。两道看上去繁华,却没有一个客人。
她冷哼着关了门,只怕前脚踏出去,后脚宋砚雪就知道了。
昭昭回大堂搬了根长椅到露天的院子里,寻了片阳光充足的地方躺下,准备打个盹。
刚闭眼,就听见有人敲门。来人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妇人,金的银的戴了满身,满脸的精明,想必便是宋砚雪找的伢人。
昭昭没什么要求,只说要勤快老实的,性子静些都无妨。
她说了几句就打发人走了,打了个哈欠准备躺回去。
然而这一觉注定睡不安生。
接下来不断有人进来,一波又一波,送成衣的,送点心的,送首饰的,送花瓶的……应有尽有,都是极富贵的人家才用得上的规格。
昭昭指挥人抬到储物室去,忙得昏头昏脑,末了汗流浃背地坐在地上,看着满室的璀璨,如同米虫掉进米仓,吃了个肚饱。
墙角处还整齐地放了几十口大箱子,她认出是密室里那些,好奇地掀开往里看,被灿烂的金光迷了眼,躺在一片黄金上舒服地睡了过去,做了个甜甜的梦。
第67章 “是你干的!”
三月初, 今科状元领着三甲进士游街,高头大马上男人们面带阳光,穿着崭新的红衣, 两道站满凑热闹的百姓,家中有学子的都想来沾沾文气。
不仅是路上,连楼上的栏杆处都倚满人, 姑娘们抓着瓜果香囊, 翘首以盼地等着队伍到来, 然后往那俊俏的郎君身上砸。
渐渐的, 游行队伍近了,当头一人身姿如松柏,容颜似美玉, 通身的高洁气质, 叫人见之忘俗,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好俊的状元郎,竟将探花都比了下去!”
帕子香巾立刻打了卷地往那俊美状元郎飞去,蔬菜瓜果更是不要钱一样往下扔, 场面混乱而热闹。
吸引众人目光的宋砚雪便不太好了。被各种气味包裹,他闻着头晕, 不由左躲右闪, 视线却时时往楼上扫。
每路过一处窗台, 他便凝神侧目。
终于, 视线里出现一个窈窕身影, 穿了粉红的褂子, 下面是浅青色百褶裙, 如同枝头的一颗粉桃, 雅致秀美, 青春逼人。
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望过来,载一汪春水,只一个回眸便惹得他口舌发干,心跳如鼓。
他不由愣住,刚好被一颗果子正中眉心,砸得偏过头去。
“砸到啦,砸到啦,明年我弟弟下场定能考上功名!”果子主人尖叫起来,惹得周围人一阵艳羡。
昭昭站在楼上看见这一幕,噗呲笑出来,挽着身边的小丫鬟说说笑笑。
宋砚雪见她笑得跟个扑棱的小鸟儿一样,不由摇了摇头,眼角浮起薄光。
因这一笑,当天晚上昭昭就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被他压在秋千上胡闹一通。她又羞又恼,怕从上面掉下去,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流泪。宋砚雪爱怜地吻了吻她的眉眼,抱着人回榻上尽了兴。
昭昭躺在他臂弯处,待喘匀了气儿,忽然好奇道:“翰林院和大理寺,哪个更大?”
“你想问什么?”宋砚雪幽幽地扫了她一眼。
“想问你和卫嘉彦哪个官更大。”昭昭坦诚地说着,故意朝他挤眉弄眼。
听她承认,宋砚雪立时便气笑了。他被授了翰林院修撰,就是个清贵职位,品级自然比不得大理寺少卿。原本他也不在意这些头衔,但昭昭显然很关心,他便有些气闷了。
巴掌大的小脸俏生生的,枕在他胸口,满脸的坏笑,还挑衅地动了动眉毛。宋砚雪又好气又好笑,手伸进被褥里,用力拧了她的腰,调笑道:“我有别的地方比他强。”
昭昭脸红了红,无力反驳。这是在给她挖坑呢,不管回答是与不是,都会暴露她看过卫嘉彦。到时候宋砚雪更恼了。
“不许说了!睡觉!”
她躲开他的手,翻身躺到里侧。
宋砚雪从后面拥上来,贴着她的耳朵,笑着闭上眼。
两人休息一会便叫了热水,丫鬟们麻利地准备洗浴的香膏和刷子。
昭昭由着她们伺候,舒服地靠在浴桶边,新鲜花瓣飘了满桶,柔软的小刷子轻轻揉着背,一双有力的手按压头颈。
她眯着眼享受这一刻的惬意,只觉是在做梦。才几天的功夫,府里就热闹起来,采买的丫鬟小厮各司其职,把园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光是伺候她的就有一个婆子,三个丫鬟,俱是动作麻利,性情温和。
她每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消说话下人们就迎上来,替她张罗这个那个,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比许多府上的大奶奶还气派。
宋砚雪待她也越发温柔体贴,精贵的头面五六套地往屋里送,天祥阁的点心成屉地往家里拿,更别说那些云锦绸缎,堆了整整半个屋子。
这样的日子,她就是过一辈子都不嫌烦。
昭昭这边岁月静好,却不知隔了一条街的陈家却是闹得鸡飞狗跳。
陈家长房的独子陈允贤自去年在卫嘉霖的生辰宴上对刘芸一见钟情,自此想方设法地制造机会与刘芸相处。
郎有意,妾无情。陈允贤虽也是风流倜傥,仪表堂堂,但上赶着讨好刘芸的男子多了去了,自是没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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