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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渣了夫君好友后》60-70(第7/15页)
她恨透了他们的贪婪自私,但她何尝不是这样的人,这么一想又很难恨起来。
她极少想起他们,奇怪的是,在坐上花轿的那一刻,她莫名就双眼酸涩。
明明是个没有家的人,竟然也会因为嫁人而触动。
她曾经没骨气地想,若是有朝一日她发达了,定要让他们亲眼看见她富贵逼人的样子,让他们后悔舍弃了她。
可她不仅没有发达,还成了宋砚雪掌心的玩物。
“昭昭。”
男人推了推她,昭昭回神,坦诚道:“等郎君以后当了大官,挣了大钱,我想戴一头的珠翠,穿五十两银子一匹的云锦,耀武扬威地站在他们面前。若真有那时候,我做梦都会笑醒。”
她痴痴地幻想了一下,越想越觉扬眉吐气,竟然真的笑了出来。
宋砚雪被她眼角的泪光刺得心尖一痛,凑过去吻了吻她的眉心,温柔道:“好,我知道了。”
他搂着她温存一会,便重新将她锁回去,这回只锁住一只脚踝,放过了其他地方。
昭昭惊讶地望着他。
青年挑亮灯芯,从怀里抽出一本书放到她手上。
“无聊就翻翻,最后几页还没教你,等我晚上过来。”
说完这句,他便准备走了。
昭昭拉了拉他的衣摆,耳尖微红。
“……我想小解。”
宋砚雪端来准备好的木桶,放到她两腿之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丝毫没有避让的自觉。
“解吧。”
昭昭羞愤不已,摇头似拨浪鼓。
“你看着我,我如何能解出来。”
宋砚雪笑容发邪,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双眼,视线炙热而直白。
他倾身过去,凑到她耳边,低笑道:“上次在侯府时,当着我的面,你不是可以吗?”
“宋砚雪,你不知羞的!”
昭昭狠剜他一眼,脑海里浮现那晚的画面。她也不知当时怎么了,根本没办法控制,他又要得急,就那么身不由己地……
宋砚雪本意是想逗逗她,看着眼前人脸红得要滴血,当真生出些心思。
“食色性也,不羞。”他压□□内的躁动,侧身理了理衣摆,“好了,我不看你。”
他将空碗筷收好,将水囊放到她够得着的地方,提起食盒离开了-
“饭还没好吗?”
张灵惠在屋子里等得不耐烦,一出来才发现人不见了。
她去到厨房才发现面还在锅里,坨成了一团。
“败家子。”
张灵惠骂骂咧咧地捞起面条,加了些热水稀释开,然后端了两碗到院子里的枣树下。
宋砚雪正好出来,快步过去搭把手。
张灵惠见他春风满面,满脸的高兴,俊俏得跟朵绽放的桃花似的,不由好奇道:“你在屋里乐什么呢?面都忘了捞出来。”
宋砚雪一愣。
竟这么明显吗。
他压了压唇角,笑意却从眼角眉梢露出来。
“娘先前回来时很高兴的样子,有什么喜事吗?”
说到这个张灵惠就来劲了,笑道:“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收了多少帖子,平日里那些眼睛长到天上去的人家,竟然也拉下面子找我,这个说邀我赏花,那个说请我听曲,别提多热闹。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见我儿子考上进士,日后前途无量,巴巴地就舔上来。”
她扑哧一笑,乐滋滋道:“等状元游街那天,你往马上一坐,保准把探花都比下去。”
宋砚雪无奈叹气:“娘就没想过我会是前三?”
“管他第几名,我没那么高要求,只要你捡个官当就成。”张灵惠想到什么,冷不丁道,“你见过刘家二姑娘没?”
“不认识。”
“你不认识人家,人家可认识你咧。”张灵惠一想到刘家那阔气十足的宅子,心里便痒痒。至于她儿说的不认识,她半个字都不信。
刘芸可是京中有名的闺秀,不仅人长得天仙似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大才女。
今早媒人给她说时,她简直不敢相信。给了那媒人二两银子,才透了口风给她。
原来是放榜那日,刘芸的父亲,兵部侍郎刘大人看上了他儿子的风采,有结亲的意思。
但人家也没有给准话,大概还是要看宋砚雪殿试的表现,再做决定。
张灵惠想着她儿若是能得个一甲,这门婚事八成就稳了。那刘二姑娘她是看得上的,但她看上没用,还得宋砚雪点头。
于是张灵惠便试探了一番,结果宋砚雪不接招。
她没法,端起老母亲的派头,猛地拍下筷子。
“你是不是还想着昭昭?人家都回侯府了,你也该翻篇了。等殿试以后,你就给我去相看,今年必须娶个媳妇回来!”
涉及女眷名声,武安侯府将昭昭被掳的事隐瞒下来,到了时间便开了席面。恰好武安侯卫盛过几天生辰,众人便以为是不想大办,提前庆祝了。
因此张灵惠并不知道昭昭失踪的事,只以为她还在侯府。
事情落定前,宋砚雪本不欲声张,但见他娘这般上心,只怕等殿试完就要上门向刘家提亲,便与她交了底。
他回头看了眼寝室的方向,压低声音道:“娘放心,我心中已有人选。婚事你可以先准备着,喜帖和喜饼什么的,都挑最好的买,不用吝啬银子。快的话这个月定下,下个月就娶她进门。”
张灵惠听得目瞪口呆,然后便见他搁下碗筷,忽然跑回屋里,出来时怀里抱了口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叠的银票,全是五百两一张的大票子。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些钱,左右看了看,同样压低声音道:“乖乖,你抄书抄出金子来了?哪儿赚的这么多钱?”一想到自己平日吃糠咽菜的,她拧了拧他的胳膊,埋怨道,“你这小子,有了媳妇忘了娘,有钱不给你娘花,藏着娶媳妇。”
宋砚雪失笑:“卖命钱,娘就拿着吧。”
张灵惠嘴上骂他,心里却欢喜极了。她这段时间愁得不行,就怕他转不过弯,一头栽到昭昭身上,没想到宋砚雪这么快就相通了。
当天夜里,张灵惠睡觉都抱着箱子,满脑子都是漂亮媳妇和可爱孙女。
与此同时的密室里,昭昭同样没睡着。
冰凉的触感游走在肌肤上,她扭了扭身子,却被深抵住,稍一动弹,脑中便阵阵发白,像只乘风破浪的鱼儿,无力地面对狂风暴雨,只能任由自己被浪花拍打。
晚间宋砚雪带了笔墨纸砚过来教她习字,一开始还很正常,后面就莫名其妙滚到了一处。
宋砚雪先是将白纸铺到床板上,握住她的手一笔一划描摹。
因为床板太矮,写上面的字时,昭昭够不着,便只能弯着腰俯身过去。
宋砚雪站在她背后,隔了半拳的距离,不可避免地,她有时会撞到他身上。
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点小接触不算什么。昭昭倒是没在意,专心记笔画,冷不防被他掐住腰拉回去,然后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她心道不好,立马站起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余光却瞥见他满脸的隐忍。
她只当没看见,站到旁边去写字。
宋砚雪在原地注视她许久,终是忍不住,一把夺了她的笔,将她推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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