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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圣冠》24、醉酒(第2/5页)
间只出现一个小插曲。
休息室门口,丰呈挡在阮栀面前,他拧着眉,粗糙指节又绑上了漆黑布条,他想起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你换男友了?”
“怎么说?”阮栀被迫停在原地,他皮肤冷白,刚玩过枪,气息冷冽,脸部线条紧绷着。
不久前的画面在脑海闪现,站在丰呈的角度,阮栀和叶骤俩人之间严肃正经的枪术指导从撞入他视野的那一刻就全部变了味道。
叶骤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轻佻,简单的肢体接触溢满情色。
现实加上臆想,他不可避免地误认为阮栀和叶骤走在了一起。
“我没有换男友。”阮栀说。
只一句话就打碎了丰呈愈发发散的思绪,他长久地凝视阮栀的脸,半响纠结道:“你……阮栀,你有改过名字吗?”
“没有,我一直都是叫现在这个名字,你还有其他事吗?”阮栀感觉丰呈挺奇怪的,话题奇怪,人也奇怪。
丰呈摇头,他搓着指腹,突然很想抽一根烟。
跑车驶进校区,车门从内推开。
叶骤打开主驾旁的中央扶手箱,他递出装有手枪的黑色方盒:“现在持枪证有了,枪你自己拿着。”
sh-195,丰呈交给阮栀的赌注。
阮栀抱着方盒,踩着暗黄的路灯光晕回寝。
刚进寝室,手机弹出一则视频通话申请。
点开接通按钮,对面光线昏暗,视角晃动。
男声慵懒,嗓音裹着笑:“栀子,小舅回国了,开不开心?”
“你还活着,我当然开心。”阮栀向后靠在椅背,他手肘撑在扶手,“你现在是转到明面来了吗?”
“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
“就以前的活继续干,工作量减半。”
“你自己悠着点,别什么任务都接,小心哪天丢了命。”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边角的光芒照亮屏幕,镜头对着正脸,屏幕里的人一副邻家哥哥的白净长相,他右眉尾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有一处疤痕,是高速运转的子弹擦过皮肉留下的伤。
视频那头的人眼神很冷,是那种见过血的冷情。
“郁致。”
“没大没小,喊小舅。”
“小舅。”
“在圣冠呆着怎么样,没受欺负吧?”
“没有,我能受什么欺负。”
“那就好。”郁致懒洋洋地伸直腰,他的脸最后进入镜头,是勾起的唇,斜飞的眉……手机倒扣,他勾起倒挂的酒杯,开了瓶白酒酌饮,喝完酒,他弯腰拽下沾染血迹的西装裤。
没有画面,但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钱还够花吗?我给你打点。”
这话阮栀一听就知道是客气话:“你钱不应该都花光了吗?你难不成开始存钱了?”
“刚下来一笔奖金,我还没动,要不要,你要就转给你。”
“不用了。小舅,给我妈打个电话吧,她可担心你了。”
“行,一会就打。”安静几秒,连线那边传出清晰的叹气声,“你妈一会肯定又要唠叨我。”
时间如同沙漏缓缓流逝,眨眼间已是阮栀进入学生会的第六天。
办公桌被“咚咚”敲响,正在整理文件的人停下手中动作抬头。
蔺惟之眼眸低垂,目光平静地望着阮栀:“跟上来。”
他出口的话也甚是简洁。
会长室的门刚关上,一个金色丸子头出现在走廊,西门小洋捧着咖啡杯,她出神地盯着会长室紧闭的门。
蔺惟之把人带进办公室就径直进了内间,白色衬衣搭配深蓝色条纹西服套装,袖口别着金色袖扣,他长相英俊,宽肩窄腰,西装修身,显出贵气利落。过长额发梳理整齐,他拉开内间的门,调整袖扣:“有正装吗?回去换上。”
阮栀摇头:“是要去哪里吗?时间允许的话,我可以现在去买。”
“跟着。”走在前面的人唇角弧度平直,灰眸情绪浅淡,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低调奢华。
楼下,司机早已等在这候着,瞄见蔺惟之的身影,他赶紧拉开后座车门,
蔺惟之弯下腰,坐进车里。
阮栀看看司机,又看看蔺惟之,他上前去拉副驾的门。
“坐后面。”蔺惟之提醒。
“好的,会长。”透过打开的车门,他们目光交汇,阮栀先一步移开目光。
进入后座,阮栀系上安全带,又重新问了遍:“会长,我们是要去哪?”
“去参加寿宴。”蔺惟之侧头盯着阮栀:“去之前,先把你的衣服搞定。”
高端商场里,阮栀已经换了不下七套西装,他走出换衣间:“会长,这件应该可以了吧。”
黑色很衬阮栀的肤白,礼服上的钮扣金色华丽,领带亮白花纹复古,阮栀身上这件很衬气质,看着矜贵。
蔺惟之坐在真皮沙发上,店长就站在他手边,殷勤地为他介绍各色西装的款式优点。
他上下把阮栀打量一通,浅灰的眸子依旧没什么变化:“换一件。”
阮栀接过导购员手里的白色西服,他转身表情无奈。
新换的这件款式简约,没有多余装饰,阮栀打开门,西装笔挺,颜色雪白,衬衫领子挺括,黑色领带箍住修长细白的脖颈,像是点睛。
白色西装无限放大了阮栀的外貌特性,黑与白,雪与泥交织相缠。
店长赞不绝口,可声音入了某人耳畔却总让他觉得格外刺耳。
蔺惟之低着眸,他食指敲在沙发扶手,眸底情绪翻腾:“换回黑色那件。”
“好。”
定下礼服,阮栀跑去柜台结账,却被店员告知“蔺先生已经付过了。”
阮栀看向将将迈出店门的身影,他抿紧唇,什么都没说。
左家老爷子的寿宴,各家几乎都有出席。
按说左家的地位不该有这么大脸面,但谁让左老爷子的养女嫁给了师轻揽,虽说不是原配,还是二婚带着孩子嫁过去的,但这婚姻关系不假,两家是实实在在的姻亲,所以,左家这不就跟着水涨船高。
阮栀跟在蔺惟之身后,世家间的攀谈,都是脸上戴着笑脸面具,背地里刀光剑影。
因为跟着蔺惟之,他毫不意外地被人架着喝了几杯酒。
蔺家要捧着,但不姓蔺的“小蚂蚁”不需要。
人群让开道,黑西装助理缄默地推动轮椅,灰色的修身西装,卷曲的半长发,深邃的眼窝,碧色像极了祖母绿玛瑙的眼瞳,来人搭在膝盖上的手掌苍白,他低声笑:“左叔,我来迟了。”
宴会的主人公,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迎上来:“商总,你能来,寒舍逢毕生辉,哪有来迟的说法。”
这位刚从同父异母的兄长手中抢过权柄的商家老七,即使话语再客气,笑声再开怀,也没人会把他当成一个善茬。
宴会的举办地点在一座庄园,红砖墙、尖塔式屋顶、古典门廊,廊檐下有长方形雕花组成的排列图案,屋檐有齿饰,窗户是由细小窗格形成的网格窗。
伴随音乐声,夜晚喷泉吐露云雾,细碎的水滴在点点灯盏照耀下闪着粼粼水光,整个庄园笼罩在酒色璀璨的灯光里。
蔺惟之举杯敬商祚:“商总。”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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