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偷得侍卫半日闲》23-30(第10/12页)
,被永宁侯府嫌弃一类的。唯独没想过这种到处都要结亲的局面,好似她是个香饽饽,谁抢到就是賺了。
但她不喜欢这样,这份庇护让她的人生价值看起来除了嫁人,就是嫁人。
“姨母,有什么事情请长公主落座之后说也不迟啊!”担心两人继续说婚事,胡明心赶紧转移话题。
片刻,前方巷子传来丫鬟的通报声。
“左都指挥使夫人来了!”
胡明心动作一僵,周围有一些知晓内情的夫人也连忙朝垂花门望去。
不多时,左夫人扶着丫鬟的手缓缓走进来,她的眉眼还是胡明心熟悉的样子,穿戴却很素净。按照她正二品诰命夫人的等级,她完全可以满头珠翠,但此刻,她头顶只有零星几根金簪。
胡明心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下忍不住发笑,得了胡家那么多钱怕被发现不成?连点发饰都不能戴。
她攥紧自己的手,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栗,恨不得扒了左家人的皮,让他们蹲在牢狱里,一笔一笔写下自己的罪行!
夏日的阳光清冽,被树梢筛过,透在众人肩头。左夫人顶着众人的眼光,走至她身前,眼睛冒出泪花,激动得仿佛见了许久未碰面的亲人。
“心儿,你还活着?”
“是啊!我还活着!”
想必左临和左夫人很失望吧,失望她竟然能在蒋珩的护送下顺利到汴京。逼得他们这些小偷今日演一出温情戏!
有永宁侯夫人在场,胡明心在她的示意下给左夫人施晚辈礼。
左夫人如长公主一般,拉起她的手,疼惜道:“我和你左伯伯,还以为你也出事了。只可惜当初给你爹办葬礼,你没来。”
嗓音很轻,听起来轻柔悦耳,担心的情绪近乎化为实质。如果不是那场绑架,胡明心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人是杀害她胡家全家的凶手!
胡明心红着眼,怕被发现只能微垂着眸,尽量将声音放软。
“是吗?我爹的葬礼,尸体可还在?”
胡家上月大火烧宅,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所以没人听出胡明心问得有什么不对?
只有左夫人神色一僵,看向胡明心的眼神变了变。
长公主,永宁侯夫人见状,两人对视一眼,齐心合力拉着左夫人去一旁的客座喝茶,给胡明心留下独自思考的空间。
永宁侯夫人深知京中人习惯拜高踩低,指着垂花门的夹道,让胡明心去给卫蓟传话。
“去问问具体何时开宴,这府里到处有景可赏,去玩到开宴回来也好。”
宴席都是永宁侯夫人一手办的,怎会不知开宴的时间?胡明心知道这是怕她尴尬,或者年纪小不懂事露了情绪才支她走。她自然不会不领情。
调动着僵硬的身子慢吞吞走向垂花门夹道,身影孤寂寥落。
长公主在身后小声不解。“怎么也不给姑娘配个丫鬟?”
永宁侯夫人瞥了眼耳朵竖起来的左夫人,有心给胡明心做点体面,微耸耸肩,保持着步摇不晃,表情还带了抹无奈。“姑娘来时身边有贴身丫鬟,我就只放了一些小丫鬟过去干粗活。毕竟小小年纪经历这等大事,我希望她平日里待着周遭是熟悉的人。即使在我这服管的大丫鬟,谁知道去了姑娘哪里会不会阳奉阴违,还是让她适应适应。”
长公主连连点头。“你说得也对。”
满桌子上都是汴京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不是人精?永宁侯夫人话里话外说的是丫鬟问题,但指桑骂槐的嫌疑可不低。
胡家没了,胡明心还在。而左家仗着以前跟胡家关系好,大张旗鼓去办丧事,却没迎胡明心去自己府上,谁听了不说有点猫腻?
一事不烦二主,假使胡家认同左家,胡明心又怎么会来永宁侯府?
左夫人嘴角的笑意淡了,被微风卷过,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握着茶杯的手掌缩紧,附和永宁侯夫人的话。“是得让心儿适应适应,这孩子自小就有主意。”
长公主闻言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婚事还没着落,胡家的事实在跟她扯不上关系,她真想给左夫人点脸色瞧瞧。
永宁侯夫人见状赶紧拽了下长公主,她作为东道主,还是不能把客人的脸面撕得太破!
就在这时,胡明心已到了垂花门,卫蓟和尹之昉嬉闹间转过头,看见那抹倩影霎时分开。她对于男人想保持形象的心思不甚清楚,默默点头打个招呼便离开。
夫人让她来传话只是支走人的说法,不需要她抛头露面地出门。
尹之昉打量一番胡明心的神色,瞧不出端倪,便转头问卫蓟。“她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兴致不高。”
卫蓟自然也不知道,他对于胡明心现在是又惧又不舍得放手。
殊不知两人口中讨论的人,正止步于假山之后。
胡明心眼前站着一个人,一个身影高大,因受了伤,形容有些憔悴的人。墨发垂落,与鸦青色长袍相贴,俊俏的脸一点血色都无,看见她时眉目方舒展开,声音柔软沙哑。
“姑娘。”
婆娑的光影透过石洞斜斜落在两人左肩,静影沉璧,站在此处仿佛将熙熙攘攘的宴席都抛在脑后,让人心情安定。似是在花灯会那天买的糖葫芦,果肉饱满,通体包裹着雪白的沙粒。吃起来酸甜微涩,味道刚刚好。
胡明心情不自禁循着嗓音的方向走去,距离拉近,她依稀能闻到铁锈味。那天蒋珩虚弱躺在床上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不知怎的,眼眶控制不住得发酸,晶莹的泪花顺着脸颊滑落,哽咽道:“你怎么伤还没好?没好你来做什么?不是不想进永宁侯府吗?”
话语听起来委屈极了,蒋珩压下不自然的嘴角,认认真真回答。“属下这两天在好好养伤了。今日是因为知道姑娘的计划,怕左临狗急跳墙。”
她扭过头,气哼哼道:“我才不需要你。”
“是的,姑娘从来都不需要属下。是属下需要姑娘。”如果余生不能为小姑娘效力,他手中的刀将毫无价值。
这话听起来很像奉承恭维的假话,蒋珩说的语气也并不认真,跟纨绔调戏良家妇女说我会一心一意对你好一样。但胡明心不知道,世上总有人喜欢用不在意的方式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她嫌弃地撇了撇嘴,从怀中掏出一罐玉肌膏。
“我这是之前用剩了的,用不完,放在屋里碍眼,就,给你吧。”
蒋珩神情微怔,眸子亮晶晶的。他抬手接过玉肌膏,微风乍起,两人衣摆相叠,像一卷绚丽的水墨画,丹青不渝、画中有诗。
“多谢姑娘。”
气氛平和宁静,不料蒋珩猛地上前一步,单手将她抱离原地,落在假山中,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这下两人不止是衣摆相叠,身体几乎都贴在一起,花果香气弥漫。两人的心跳声“砰砰砰”诡异地重合在一起。
假山石遮住大片阳光,胡明心眨了两下眼方适应光线。遮面的手掌触感宽厚粗糙,却很温热安心,所以听见卫蓟的声音时,她可以冷静地听着,不发出声响。
“徐姨娘,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一记重磅压进胡明心脑中,她震惊地瞪眼。这个语气,这个称呼,她没记错为了等她成婚,卫蓟没纳任何姨娘吧?那现在外面那个难不成是···?
她和蒋珩面面相觑,徐姨娘先说话了。那声音娇俏中夹杂着一丝媚态。
“自从那个胡家小姐过来,你就再没找过奴家了,是不是你那未婚妻把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