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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1级概念神只会加倍》90-100(第19/19页)
“行吧,下次记得吭声,不然我想不起你。”北朔把飞升珠全捡回来,重新堆小塔,“为什么让我多吸收飞升珠?”
金傀灵比起寻常,悬在半空一动不动,连拟人音也拉得很慢,好似心情抑郁。
“第四轮的前二十九日,每日子时会显示每人的飞升珠一炷香,仆人不管是为了自身安危还是为了测验做准备,都该多吸收飞升珠。”
北朔转头:“是你不高兴,还是祯玉不开心。”
金傀灵沉默很久,回答:“……仆人会变硬,我不希望你这样。”
这只灵力傀儡不能感受人的死亡,所以形容死亡为变硬,变成一具不动弹的僵硬尸体。
北朔对小东西招手,等金傀灵靠近再一把抓住,把它放在小塔最顶端。
“说错了,如果死在蓬莱手下应该没有尸体,没机会变硬,不用担心。”
金傀灵一直说会变硬变硬,北朔也怼回去不会不会,直到金傀灵突然安静,浑身灵流变得平缓。
北朔抬眼,双手撑在床边,看着金傀灵。
北朔透过它与背后的男人对视,许久之后移开目光。
房间内安静,对方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在北朔移开目光瞬间切断灵流,金傀灵晃动后再次悬空。
金傀灵:“守岛仙彻底把灵流切断了。”
北朔没有说话,一根手指消散,作为帮凶的守岛仙不能见她,很可能在第四轮结束前都不会见她。
剩下日子里,北朔筛选有哪些人能招募去跳海,顺便理出这次需要的符咒卷轴和丹药,保险起见,她去集市买了比上次两倍还多的储备。
第四轮开始,蓬莱岛不再有任何飞升珠发放,每用出一点就少一点,所以集市人很少。零星几人看见北朔时,也不敢上前搭话,倒是她去打听了一些事。
“长鱼照君?”路人见她走来,既害怕又震惊,重复了几遍她问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其同伴一巴掌拍来:“长鱼照君!是不是那个白袍女修?她前几日与寸辛大侠在一起,最近有人见她跟曌灵宗的王骁英有过交谈。”
北朔点头,路人问她是否真要穿越千相神龛,她问这两人要一起吗,俩人对望后拔腿跑了。
比起第一日返回,瀛洲域接下来的时日更加平静,明明已经可以相互抢夺飞升珠,却没人花心思做,连每夜子时公布飞升珠数量,只会发生极少争夺战。
这恐怕与蓬莱的预想大相径庭,如果不出差错,第四轮将是混乱血战,各种争夺与防卫轮番上演,每一个角落都不安全。
北朔转头,看见小吃摊的人更多了,好难吃三个字也说得更多。
她只要一走在路上,就会被无数人行注目礼。
大胆的会来询问统一问题‘真要去?’,她不断点头并不断发出邀请,大家都跑得很快,但眼神在得到她答复后总是闪光。
金傀灵说:“人真奇怪,他们都相信仆人吗?”
北朔摇头:“不是,是期待我会成功,如果失败了……”
金傀灵接嘴:“仆人会变硬。”
北朔抓住小东西使劲摇:“如果我失败,期待破灭的后果并不好,但不关我的事。”
她慢慢往前走,没有受人们目光牵绊。
北朔还是没找到长鱼照君,上次关于火种的话题持续停滞。
小院每日都很安静,没人敢来抢北朔的东西,而顾无咎也不见人影,北朔还去敲过门,发现房间空荡。
又过了几日,在北朔有些等不住时,她的门被敲响。
她甚至不用猜是谁,因为这人就算再生气,也该来了。
沈烬生站在门口,气息很轻,似乎身上有伤。等北朔侧身,他才走进屋子。
两人面对面坐下,茶杯敲在桌面的声音数次,才有一人开口。
北朔:“伤严重吗?”
沈烬生神色淡淡,一直盯着她:“一次重伤一次濒死,是第三轮行动失败的后果。”
他有两次行动,针对的是荀鲸和九昭,后面两人都进行了报复。
北朔点头,沈烬生也没有多说,面无表情地沉默。
半晌,沈烬生说:“没有人会与你一起,荀鲸不会帮忙,千相神龛外极可能已不是万灵界之内,守岛仙已是你的帮凶不能轻举妄动,你能活着回来的机会只有三成。”
北朔:“你也不跟我一起?”
沈烬生:“两个时辰内你没有回来,我便自尽。”
北朔:“那你就跟我一起,咱们死一堆。”
沈烬生轻笑一声,只嘴角勾起,眼神全是死水:“不,你若回来,人们彻底绝望,飞升测验将以极快速度推进,你会成为守岛仙,或者祯玉无法接受,我们也可以同归于尽。”
“我想通了,我不想再回去,回你随时都可以抛下我的世界,”沈烬生毫不掩饰,语气平静能听清每一个字,“我与你一起走,跟自尽差不多,就算你成功逃离,把我复活我也还会自尽。”
北朔撑着下巴,评价:“百毒使真可恶。”
炼魂蛊都把人给弄成超级疯子了,他明明之前没这么疯的。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北朔撑着头看桌边缘,沈烬生一直盯着她。
北朔知道邻居有一套自己的准则,话说到这份上,现在怎么也不会变。
最后,北朔抬头:“行吧,那亲嘴?”
沈烬生平静道:“你的情欲还需使用我来处理?我以为赫连无咎的本体已经爬上床了。”
北朔再次评价:“你变了。”
“是啊,变成疯子了,”沈烬生歪头,依旧神情淡然,“毕竟你刚才就这么想了,我猜得没错的话。”
北朔知道沈烬生不是来吵架,只来告知他之后的打算,但不管北朔如何提议,他毫不让步。
还没等北朔回忆完十几年前的听话小男孩,对面突然响起窸窸窣窣声音。
沈烬生已经褪下外袍,开始解里衣系结,洁白胸膛上的伤口显露无疑。
他脱至只剩里裤,将无名指的玉石戒指取下放在桌子最中央,走到北朔脚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