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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今夜月满庭》25-30(第9/11页)
,狭窄无人的胡同口,没了其他人,顾叙今开口问郁庭声:“去我家坐坐?”
幸福红小区离吴汝泉家很近,或许就是考虑到吴汝泉自己一个人,方便到他家照顾,顾叙今才租在这里,离故宫非常远的地方。
顾叙今手插在裤子口袋,嘴里叼着根烟,出了小院刚点着,瞥一眼郁庭声,天冷,风一吹,郁庭声皮肤刮得更白,被他捏过的下巴和唇都埋在围巾里,只露着一双桃花眉眼和高挺的鼻梁,郁庭声眨动一双长睫,目光在顾叙今脸上睃巡。
摄制组的硬盘里,存下好多顾叙今的影像,正面侧脸,仰头垂眸,郁庭声还是最喜欢他存下那张偷拍照,以及那天昏暗车里,夕阳下没看镜头,反而盯着他的那张。
郁庭声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甫一接触冷空气,纤长手指如冷玉雕的竹节,他抬头伸手从顾叙今嘴里掠走香烟扔掉踩灭,冰凉手指有意无意蹭过顾叙今的唇:“少抽点烟,容易不举。”
顾叙今吐出一口未散的烟,闻言一挑眉。
如果是之前,郁庭声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再去顾叙今家里,毕竟幸福红小区和他完全八字不合,但现在他想多了解一下顾叙今,便跟着顾叙今往幸福红走。
吴汝泉的小楼在一片旧胡同里,被幸福红小区这样的新建住宅包围着,像一块泥沼洼地,拥挤而破败,很多户已成了空屋,挂着生锈大锁,郁庭声跟着走出小巷,到了幸福红小区外。
近下班时间,幸福红小区万事依旧,老人们牵着刚放学的孙辈驻足小区门前的烤栗子摊,跺脚等着滚烫的栗子出锅,捧一袋热腾腾冒烟的回家。
顾叙今在栗子摊前停住脚步,先问价,还嫌贵,慢悠悠摸出钱夹,一百元纸币买了一小袋栗子,老板捻着纸币,对光细看,才放进皮包找零,一大把零钞塞进手里,顾叙今整好放进钱包,迈步进幸福红。
爬上五楼进了顾叙今的家,声声鸟鸣伴着纤细猫叫,热闹有如动物园,郁庭声在顾叙今身后好奇:“怎么有猫?是那只小黑猫吗?”
顾叙今:“是啊,最近小区来了伙不好惹的流浪猫,见别的猫就打,小黑被打了好几次,没办法关进樊老头家里,但老樊女儿生了孩子,老樊去上海看孩子去了,暂时养在我这儿,不过我这有鸟,对它俩都不好,正找寄养。”
为了安全,一鸟一猫都被关在笼子里,放在互相看不到的地方,郁庭声在小猫笼子前蹲下,黑猫立刻探出爪子想扒拉郁庭声,郁庭声看了会儿,忽然说:“给我养怎么样?”
郁庭声暂时还住在弇堂别墅,别墅封了窗,倒确实适合养猫,他决定留下来拍完故宫纪录片,打算月底到期后另找住处,弇堂别墅好则好矣,租金实在是太贵了。
顾叙今想起许久前,郁庭声在聚会上玲珑逢迎,而他不由自主想起小黑猫的事,或许这两位真的有缘分,顾叙今应了:“可以,你是不是没有猫窝猫砂盆这些,过两天我连猫一起给你送过去。”
顾叙今拿出一瓶红酒,华丽的标签,只剩半瓶,是嶽庐一餐喝到喜欢的,郁庭声让另开了一瓶新的带走,送给顾叙今了。
一起拿出来的还有一个崭新的玻璃杯,顾叙今倒了半杯,递给郁庭声。
天正冷,一杯红酒虽然突兀但正好暖身御寒,郁庭声接过轻晃了几下,颇新奇地问:“怎么买了新杯子?”
顾叙今没接话,半瓶红酒倒出去大半杯,只余瓶底,他直接就着红酒瓶仰头喝一口。
郁庭声得了猫,一口酒精不能迷乱神智,却壮胆,他看着顾叙今拎着红酒瓶立在那,忽然也很想要人,放下杯子,走了两步,伸手揪住顾叙今的毛领子,把他整个人往前一拉,两个人呼吸可闻,烟草味和柑橘香纠缠,还伴着酒气,郁庭声抬眸,轻声问:“你缺钱吗?”
顾叙今外套没拉,不设防间,郁庭声冰凉的手从前襟探进去,隔着一层薄薄衣料,摸在顾叙今腹肌上,鲜明的触感带着凉意。
“嗯?快过年了,想赚点外快吗?”郁庭声眯了眼,手指抵在顾叙今腰腹上。
郁庭声对恋爱实在经验不足,他想和顾叙今更近一步,却不知道如何推进,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吴汝泉的那句话,穷孩子好拿捏,他一时迷醉,出言招惹。
顾叙今一把攥住郁庭声摸在他腰上的手,侧头拉近距离,游移至郁庭声颈侧,嗅着郁庭声柔软围巾里微弱的柑橘香气,他闭上双眼瞬息,又猛睁开,热气缠上对方冻红的耳畔,声音沉沉,切齿般说:“你怎么能……如此折磨我……”
顾叙今的尾音散了,郁庭声疑惑抬眸望着他,长长的双睫轻轻翕动,像双迤逦蝶翼,轻轻振翅。
顾叙今紧绷的弦终于断了,若郁庭声那双眼真是蝶翼,十年前就扇动了翅膀,年与时驰,如今正是风起时,他不想思考,不愿追问,若自己真是一尾鱼,即使缘悭,他宁愿溺于这汪清潭,
“怎么算的,按次还是包月?”顾叙今几乎能感受到那双睫扫在脸侧。
郁庭声被顾叙今呼吸间掺着烟味的热气弄得一颤,眉间的泰然自若换了堂皇,却强撑着不肯显了慌张:“那得先试用一下。”
顾叙今一把握住郁庭声手腕,把他压在门板上,还没动作,忽然“咣”一声巨响,房子实在不隔音,邻居家门打开又阖上,空气似有形般震荡,随之倏然灵台归位清醒的还有郁庭声,他背靠着门板心想,这流程似乎不太对,顾叙今躲他、不回应他,想必是双方仍有隔阂,自己既然并非虚情假意,一旦掺了铜臭可就说不清了。
郁庭声几乎能听见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汩汩奔涌,他深呼吸安抚自己作乱的心脏。
顾叙今倾身,手已经摸上郁庭声的围巾,郁庭声伸手抵在顾叙今胸膛,用了点力把他往外推,垂首摇了摇头说:“算了……”
顾叙今低低嗤笑一声,捉住抵在他胸前的手,粗粝带茧的手指揉着对方掌心,眼神复杂难喻,俯身直到郁庭声的睫毛扫上他的鼻尖:“已经晚了,这次不收钱,送你一次。”
感受到顾叙今覆上来的身躯,郁庭声赧然别开脸,正苦苦斗争间,笼子位置视线受阻、刚反应过来有人回家的鹦鹉一嗓子撞破暧昧气氛,郁庭声整个人一抖,僵住了。
鹦鹉叫过一声便再不停,边叫边扇动翅膀,在笼子里蹦跶,顾叙今拉开些距离,仰头轻叹,脖颈绷紧了,他松开郁庭声,转身大步走到笼前,拎着笼子扔进厨房关上门。
郁庭声紧绷的背刚从门板上脱离,没给他松口气的间隙,顾叙今再次回身,把郁庭声囚在门板前,屈膝抵在郁庭声腿间,埋首进郁庭声的围巾,那柑橘味对他仿佛一剂猛药,顾叙今抬手摸到围巾一端摘下,郁庭声纤长脆弱的脖子暴露在冷空气中,不由得战栗。
顾叙今手掌垫进郁庭声后脑,手指陷入柔软的黑发之中,久久凝视,却不动作,郁庭声羞耻心到了极限,耳朵几乎红得滴血,偏头躲开视线。
伴着酒气的热意扫过脸颊,郁庭声只听对面一声轻叹,吻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红酒比甜白微涩,窗外是干燥的北境大风,屋里是潮湿的云雨弥漫,一瞬间,郁庭声晕眩闭上双眼,再闻不到那淡淡的烟草味,他呼吸不能,五感失了几乎一半,余下的触觉听觉和味觉如一场粲然美梦,又似一场盛大烟花,在他脑海席卷、缱绻、绽放。
顾叙今的吻凶猛,没有试探和循序渐进,把一腔复杂情愫宣泄,带着不清不楚,誓要和这人落个不干不净。
还未供暖,顾叙今家里的破空调轰鸣着只吹出冷风,羊毛大衣和派克服被顾叙今扔在玫红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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