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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成被休原配想躺平(美食)》110-120(第13/13页)
,到找不到啥好大夫。”
这是一句关心她的话,林月儿心里知晓。
只是这不是顾惜不顾惜的事情,短短几个月,虽然是冷兵器时代,但是战争的残酷不会随着其规模减少,甚至那刀刀溅血的画面给人更深的冲击,士兵一排一排倒下,百姓一日比一日沉默,如此压抑又如此绝望。
一日两日,她仍可安慰,调解自己,但是一月两月呢?
心绪不宁,忧思成疾,围困城内,身心无时无刻不在焦灼忧虑愧疚中煎熬着,再好的身体,也能熬废了,更何况……
林月儿虚弱地笑了笑,“谢谢二嫂关心,父亲那边已有部署,只是母亲他们应不知情,恐怕忧心难耐,今夜怕是不眠夜,小妹想烦二嫂去……”
“不必,我去就是。”沈挽歌把手一抬,断掉她之后的话,脸色肃穆,她真的纳闷,怎么会有人又这柔弱,又这么难缠呢?
一边走她还一边暗自点头,不错,难缠,这个词形容的很好。
“我敢打赌,她刚刚摇头一定是心里在吐槽你。”0527的声音冒出来。
吐槽我什么?
林月儿面上不动声色,借着龄草的手起身进屋。看着龄草将她扶到床上之后,又忙里忙外地准备暖手炉,毛毯棉被,甚至把来漠北时江洛给狐皮大氅都给掏出来了。
震惊扶额:“龄草,你拿这些出来做什么呢?都快入夏了,我不冷……”
话未说完,又被打断,这次不是二嫂的抬手,而是龄草饱含泪水的眼眶,只是如今瞧着眼神
“不冷?”声音徒然增大,龄草看着林月儿,眼神倔强又心疼,握着林月儿冰凉发寒的手,又觉得好笑。
林月儿没有与她争辩,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唉!”龄草叹口气,自打来了漠北,哦,不!也许更早,她早就应该有所察觉,小姐不一样了,不会再听她的了。
“小姐便是嫌奴婢啰嗦,但二夫人不也说让小姐顾惜自己身子么?如今初夏了,小姐还如此畏冷。”说到这里龄草终于绷不住,眼泪落了下来。
见状,林月儿与她擦了擦眼泪,没有顺着她的话题说,转而看向那个狐皮大氅,伸手摸了摸上面柔软的皮毛,眼神轻柔喃喃道:“这白狐大氅原本还是夫君的呢。”
龄草看看大氅,看看林月儿,欲言又止,忍不住又叹一口气。
没想到这一声叹气倒把林月儿叹笑了:“无谓的担心只会累积自身,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龄草皱眉,难得露出与木丹一样的迷迷蒙蒙的神色道:“小姐这是再说自己?”
“不错,便如我一样,衣带渐宽,人消瘦,得不偿失。”
“小姐你既然如此通透,又怎么……”
林月儿赶紧打断她继续探讨下去,“今夜结束,父亲那边怕是要请我过去,恐怕一时半刻忙不完,还不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么?”
龄草恍然,连忙抬手把眼泪抹回去,不再打扰林月儿。
等龄草出去,林月儿躺在床上左右,头晕目眩,有心想和0527说几句话,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另一边,将军府中堂,灯火通明终于搞一段落。
今日挂了休战旗,两军休战间隙,林将军带着几位副手和两个儿子回府了。
整个漠北地界,从冬天到春天,本是万物复苏的时节,现在却一片荒芜,已经过了播种的季节,可是战事仍未是结束,城中不免有悲观的言论悄然流传,只是仍旧隐在暗流之下。
为了此时军营上层也有了些不同的声音出来,百姓的悲观还只是悲观,而军营里的留言和风声就会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付诸行动。
这不,粮草转移之际,就遭遇到了好几拨不明的偷袭,有试探的,有声东击西的,甚至还有奸细回混进城放火制造混乱的,更有生了歹心想要反叛的。
今日趁乱偷袭将军府的人就是左前军的副手张广伙同后军的一个百夫长钱大搞出来的。
几波人分别都被抓住,其他趁乱的宵小之徒没用林将军就直接处理了,只有这个张广和钱大被五花大绑的送到了中堂。
中堂屋内灯火通明,一道屏风把林母他们隔开,林将军端坐上首,其他四个副手和他的两个儿子分别坐在旁边将被绑的两个人围起来。
还没开始问话,后军副手林寿站起来朝林将军跪下道:“属下管教不严,识人不清,愿领二十军棍。”
林将军带着风霜的脸上神情莫测,半响将眼神从林寿的身上移开,轻轻点头。
林寿内心大呼一口气,他知道他这里到此为止了。
剩下的就是房间里这两个,林将军看着这两个叛徒,脸上全是肃杀之气。
若是换做以往,这等叛徒是要拖到军营里处决给众人看看叛徒的下场的。
只是如今战事不顺,朝廷那边……想想被围困的这些日子,围困的第一个月,林家军也好,宛城老少百姓也好,都是信心满满的,可等到第二个月、第三个月……就变了味儿了。
敌军一波冲击比一波冲击凶猛,军情急报一封一封地发出去,可是……石沉大海。
朝廷毫无音讯,甚至附近陵城的镇北军竟也没有返回只言片语。
这样的消息让人焦灼让人心惊,最坏的结果是漠北成了孤城,四面八方送信的兵或是送出去的信都埋了黄土,所以得不到外界的反馈。
可随着围困时日逐长,最坏的结果都变了,三个多月了,外界不可能不知道漠北有变,可是仍旧没有朝廷的圣旨,邻城的增援,那……
也有两个可能,要么外面也乱了,朝廷也好、陵城也好都自顾不暇了,但怎么可能,是三个月,不是三十年,就算圣上新立,朝局不稳,也不至于乱到无暇顾及边境了。更何况他们是边境的第一道也是最险的一道防线,若是破了,后面可就难了
要么就是他们被放弃了,虽然这听上去很荒谬,但是也不是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许是新帝刚刚即位,政局动荡,各方势力均衡,一是之间抽不出兵力,又或者他们林家军挨着人家的眼了,想要借着外敌之手,将他们拖死在这里,再反打,宛城就能换上他们的人了。
林将军眼皮垂下,其实他私以为最后这个可能也许接近真相,不然要在怎么解释朝廷突然派来的张都督。
甚至在对敌之时,他都能感觉到敌人料定了他们没有增援,所以打得无所顾忌。
只是这只是一种感觉他谁都没说,无论如何,若是天要绝他们林家之路,那便是天命吧。
满是风霜的脸上忽然染上了一丝疲惫,林长阳看过去,觉得父亲的背脊似乎都在向下弯曲。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一股邪火窜出来,左右看绑着的两人不顺眼极了,一脚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