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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成被休原配想躺平(美食)》110-120(第11/13页)
说,如今城外忽起外敌来犯,你父亲和大哥都去迎敌了,城中精卫也尽数调走,你这些时日就呆在府内,莫要到处走了。”
林母言语踌躇,想让说的严重些让林月儿知道利害,别再出去,又怕说多了叫林月儿白白担心。
是以最后只是叮嘱林月儿莫要到处走动,尤其是都尉府,万万莫要再去为好。
因为实发突然,本就知道的不多,且心中忐忑的林母不欲多说,林月儿却开口,一开口又吓掉了林母的三魂七魄:“母亲,我让刘子玉把都尉府的人关起来了。”
“什么!”林母控制不住的将声音放大,透过帘子传到外面,没想到林月儿还有下一句。
“因为他通敌叛国。”
“什!么!”这次是比刚才更加高的声调,惊得房檐下猫着的狸奴的毛都嘭了起来。
第119章 那又怎么样,一切已成……
微风带着初夏的轻暖带红了整片的山川河岸,金陵池畔,水暖鸭欢。
往年池畔的草才绿就会迎来数不清的小娘子、小相公们来游玩,甚至是王孙贵族大家人户都会来这里举办各种宴会,然则今年却异常寂静。
原应是万象更新,如今却人烟寥寥带丝丝萧条寂寥的摸样。
倒是应了如今这景。
开年以来,先是边境突然传来宛城被袭外族来犯,这朝廷还未做出决断,那相东南海岸海寇竟然偷偷潜来,趁乱屠虐满城,这样骇事传来。
便是金陵那些贵夫人都要前去礼佛祈福,只是还未等这些贵妇人启程,北边各州县又传来好几起洪涝灾害,还有南边的雨水不丰春种下去这都快旱死在土里了。
真是东南西北一时之间祸事不断,朝堂争吵纷纭,一会儿武将提议提调拨军队粮草先加固边防击杀海寇,另一边文官却死咬着军费耗资巨大,应抽调钱财去南北赈济灾民。
整个大渝朝仿佛是一锅煮沸的瓮,煮熟的饺子往上面浮,怎么都遮掩不住。
先皇才不过仙去三月,大渝朝竟忽然风雨飘摇来。
朝中众人以韩阁老为首,几乎是愁容满面。
偏偏这时节,陛下服丧结束,不先决断这几件要命的大事,却有意广开后宫,纳选后妃。
就这样的消息,莫说是朝臣,便是普通老百姓听了都要愤愤摇摇头。
可是又能如何,韩阁老两朝元老,先帝托孤的肱骨重臣,如今还不是被赋闲在家,谁人这事又能劝的了皇帝呢?
金陵上空一片惨淡,朝中甚至身居要位的重臣纷纷告病在家。
据说早朝的时候陛下听着一众告假的人名脸色铁青,摔了奏章散了朝。
大臣们闭门谢客不出,南屏坊江府亦是如此。
府中下人忙碌的来来往往,江洛坐于中堂看着堂前屋檐的雨滴如珠线一半落下,积福和木丹侯在他身后。
“积福,夫人那边多久没有来信了。”江洛眼神向前,声音寂寂。
积福张口却被木丹抢先开口道:“一月有余了,二月初来了一封之后,便一直音讯全无,主…君…。”
说到最后木丹声音低下去,屋里三人,不止她一人心急如焚。
江洛眼眸垂下,心里竟然想的是,说好的年后即刻启程,他已经迟了这许久了,也不知夫人要如何生气。
陛下没有拖过年,这其中丧仪诸事等江洛忙完就传来了宛城被袭一事,江洛当即就要收拾行囊启程,然则太子、如今的陛下一直按着江洛的辞呈不批不退。
官员未得令不得私自出金陵,江洛求见无果,等了些日子直到宛城音讯全无再也坐不住便吩咐下去收拾行装,无令也要走了。
便在行装收好之际,下人却来报辜公子来访。
思及分别在即,江洛这次倒没有再此将人拒之门外,让人领到书房。
辜超逸倒书房人还未到声音便传来:“听说君平前些日子病了,我上门几次都将我拒了,如今可好些了。”
积福声音低低的传来:“劳公子费心,前儿公子狠养了些日子,如今看着倒好些,公子您待会儿见了就知道了。”
说着给辜超逸开了房门,辜超逸踏进来就见到许久未见的江洛清瘦了好多。
辜超逸快走进步迈进来,“当真病了?怎生清减了这许多。”
江洛抬手示意积福出去,瞥了辜超逸一眼道:“难道你还以为我能假病。”
辜超逸噎了一下,也知道刚刚自己那么说不太好,便道:“这不是如今朝中‘病’了大半么?我还以为……”
江洛自然是知道他以为什么。
如今圣上才不过三个月,就已经越现出昏庸本性来,做出的许多事情,甚至让江洛自己都觉得这多年的君臣像是白做了一样,半点以前的模样都无。
现在以韩阁老为首的大半朝臣均赋闲在家,朝堂无人几近瘫痪,大小一应事项不批不发几近停滞,更别说东西南北又是兵祸又是旱涝,哪一件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这如今都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现在陛下还一门心思要给自己选妃呢。
真是从古至今都找不出一个这样荒唐的人。
那忠正鲁直之人在家痛哭流涕哀叹大渝亡矣,另有蝇营钻营之辈已盘算着家中女儿们了,当然还有一大部分人在等,等陛下和韩阁老之间的博弈结果。
朝堂风云江洛并不想管,他这些天已经看明白了,除非边境失手,咱们这位陛下是不会调兵增援的。
所以他要赶去宛城。
辜超逸见他仍是漠不关心的模样,眼珠一转说道:“知道你在担心嫂夫人,只是如今陛下不上朝,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呀!”
见江洛脸色不善赶紧立马找补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林家毕竟数十年都驻守戍边,北狄人前些年开春偶有冒犯,但都不成气候……”
话还没有说完,辜超逸的声音便在江洛更加冷漠的眼神中逐渐降低直至最后嘎然而止。
“哼!愚蠢”江洛终于讥诮出声,“朝中若大部分都如你这般作想,大渝干脆便拱手想让吧。”
他负手而立,气质斐然,言语更是大胆刻薄,辜超逸愣了愣严肃道:“君平若是知道什么了,可别瞒我。”
恍惚间,辜超逸仿佛听见一点轻薄的叹气声。
香炉青烟袅袅,江洛声音徐徐而来:“你家老爷子让你来的?”
辜超逸鼓大眼睛道:“你当不当我兄弟,你病了这许久,我就不能是自己想来看看你的?”
桌案后,江洛侧身拿笔,声音不疾不徐:“哦?是么?”
辜超逸翻个白眼,顶不喜欢跟他们这些心思七弯八绕几十个弯的人聊天,聊起来没意思,还是刘子玉顺眼多了。
“老头子让我来带你去他哪儿一趟。”
辜超逸说完江洛刚好搁笔,抬手放下因写字而挽上去的袖子,把半干的纸张卷起啦,随手取了跟丝带将其绑起来,递给辜超逸道:“这个你帮我给辜大人。”
辜超逸接过来就想要打开看看,但摄于江洛在此又止住了道:“你的意思是不见他?”
江洛垂眸:“若是辜大人看完还要见我,便带辜大人来江府吧。”
辜超逸点头起身便要离开,被江洛叫住:“不留下来喝杯茶?”
“不了,老头子还等着呢,你又没病我跟你没话聊。”辜超逸甩甩手昂头就要出去。
江洛摇摇头笑了笑,没想到辜超逸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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