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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成被休原配想躺平(美食)》70-80(第14/16页)
弄起了烤肉。
即使是小心有小心,仍旧是不免让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沾染上了烟火气。
好在奴仆得力又天公作美,刚放下碗筷进屋不久,一场毫无预兆的大雨倾盆而至。
赶在雨落下之前将林长乐送了回去,大雨落下,家主和夫人在一起,下人们识相地退了出去给两人留下空间。
偌大的水榭馆就似乎是就只剩下林月儿和江洛。
倚着窗前看向雨落荷塘,点点的雨滴像是在水面拍打的音符,四面而来的雨声风声,像是一个全方位的演奏,舒缓这林月儿的神经。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此刻四下没人,开了口:“夫君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林月儿偷偷看向江洛,又立马移开目光。
心中默默叹气,既然已经被发现,她也坦荡无畏隐瞒。
只是她的来历过于复杂,解释起来颇为麻烦不说,而且江洛真的会相信么?会不会觉得她疯了。
江洛不明所以的看向林月儿,眼中闪过各种情绪,嘴上还是还是带着疑问说道:“夫人,希望为夫说什么呢?”
林月儿转过头,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江洛,索性把话挑的再明白一点:“夫君这次回来对妾身这些变化有什么看法?”
她这么说,江洛一怔,他也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直白,想了想道:“万物皆流变,变化也是一件坏事。”
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林月儿意外的看向江洛不是很理解他此刻这话的意思,不是坏事,难道是件好事?
她再问:“夫君当真不想问问?”
江洛走上前与她并肩,歪头释然笑道:“我虽不止夫人此番变化何来,若是夫人愿意与为夫解惑,为夫愿意洗耳恭听,但若是夫人不想说,为夫也没有什么要问的。”
那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怎么现在还成了她追着人家要告诉人家缘由呢?
她是发现了,跟江洛说话总是一不小心被反客为主。
林月儿抿嘴,如今看江洛的态度,似乎无论她说出得什么都不重要。
江洛目光灼灼的看向林月儿,林月儿此刻眼光看向怔怔地看向荷塘,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见林月儿没言语,他主动换了个话头:“为夫今日从皇宫回来,夫人不想知道狼垄沟众人最后圣上如何裁定的么?”
说道这个,林月儿抬起头,眼神关切道:“哦?如何,圣上如何说?”
江洛笑了笑,拉过林月儿道里面坐下,不让她继续站在外面吹风,便道:“公主求情,陛下宽宥,狼垄沟众人全部诏安,清算罪行后,剩下无大过的充军。”
林月儿疑惑:“到底是诏安还是充军?”
江洛耐心解释:“无奸淫掳掠杀人者诏安,其他从犯罪责不深的充军,剩下的奸淫掳掠十恶不赦的清算罪行,也就是按律处罚。”
林月儿点点头,这样倒是算合理,不过:“那大当家是怎么判的,还有那个劫持公主的牛二呢?”
江洛道:“大当家有李飞作保,没有大过不予追究,不过大当家的夫人和劫持公主的牛二冒犯公主皇威,虽然公主有公主求情,但圣上判了他们流刑。”
流刑?林月儿不解:“流刑是什么刑罚?”
“就是流放。”江洛言简意赅。
林月儿点头,流放他知道,之前说是有一个何家也是判了流放。
“流放去哪儿?”林月儿为姒羽追问。
江洛笑了笑:“有李飞在,还能流放到哪里去,自然是流放到漠北了,李家韩家为朝廷驻守边疆十余载,陛下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
林月儿也跟着笑出声,这不就是给大当家强制扭送回家咯。
想着大当家出来闯荡处名堂,结果被流放回家。
这么凄惨的事情,但是林月儿就是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来。
想到的大当家半脸狮子头垂头丧气的样子,林月儿就想笑。
江洛抱胸站在旁边看着她笑个不停。
“那牛二呢?也要充军到漠北么?”林月儿笑完大当家忽然想起姒羽问道。
江洛点头,林月儿有些失望,漠北太远了。
江洛叹气道:“他损伤公主玉体,现在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不过了。”
林月儿也知道,如今算是保住了性命,虽然对于古人来说,流放偏远远离故土确实是颇为严重的惩处了。
“夫君,他们流放之前准不准许去看他们呀?”林月儿问道。
“可以的,离城之日允许亲眷送行。”
林月儿默默打起了主意,江洛走近她,轻声在她耳边问:“夜深了,夫人要就寝么?”
林月儿刷的一下和她拉开距离,看向他凑近的脸还没说话。
江洛就邹眉问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夫人是在怕为夫么?怎么每次我一靠近夫人,夫人总是如受惊的兔子一般?”
他问得突兀,林月儿脸色窜红,有点紧张,嘴不受大脑控制般蹦出一句话:“你晚上是不是吃蒜香茄子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外面的雨声都霎时停了,感官无限放大,林月儿居然能看到江洛脸上的肌肉一收,嘴角微微下抿,眼神里带着被嫌弃的诧异和些许无辜。
当然最多的还是窘迫,一个很少出现在江洛脸上的情绪。
察觉自己说错话了,林月儿勾起嘴角想要说点什么缓解此刻房间内的尴尬,但她还没有发出声音,江洛却退后几步,站在门边留下一句夫人先休息,就走了。
林月儿看着他仓惶而去的背影,忍不住捂住嘴咯咯直笑。
月隐日出,趁着雾气掩盖住大地,太阳还如一颗鸡蛋黄一般温和的时候。
人们早早的趁着天光不热开始劳作,好在日中太阳最毒辣的时候休息。
昨日林月儿睡得颇早,今日没有赖床,转过高低落错的屏风和帘帐。
林月儿坐在梳妆台上兴致勃勃地数着发财上的宝石,一头乌丝在小满的巧手下,一会儿就攀上了精美的发髻,两边步摇并钗点缀,额头还点缀了一颗宝石的抹额。
冰凉的宝石挨着细腻的皮肤,算是自带凉意。
林月儿满意的收回目光对着小满笑道:“小满这手艺真的越发精湛了,每日都有新花样。”
小满当了夫人的夸奖心里高兴,嘴上更甜:“是夫人花容月貌,奴婢不过是还原夫人的美貌而已。”
她这边夸的情真意切,林月儿笑笑,看向铜镜,这古代的打扮行头除了费点时间费点丫鬟,真的太突出女性的独有的秀美了。
“夫君呢?”
小满回道:“家主上朝去了,还没有回来呢,夫人若是找家主有事,奴婢去给前院的小厮留个话。”
林月儿摇摇头,她就是例行问问而已:“没事,那龄草呢?”
“府内这季度的评选开始了,龄草姐姐这几天有得忙呢,夫人找她有事?奴婢使人将她唤来。”
季度评选?
林月儿听见这熟悉又陌生的词语有些怪异,想起来这是她之前整肃江府时候搞得一套用人制度,如今被龄草压着实行得似乎颇有成效。
想到她两个铺子的掌柜还没有着落,林月儿叹一口气,“你去让龄草把这几个月考核出来表现优异的人拉个名单给我,着重把他们负责过什么差事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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