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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成被休原配想躺平(美食)》50-60(第11/13页)
何祖耀亲口承认的名单呢?陛下难道还不信么?”
“何祖耀怎么可能亲口承认。”江洛冷哼。
张秀兰起身对着殿下一福,“殿下不必担心,何祖耀那边奴家自有办法,只要江大人肯配合在名单上添几个名字便可。”
太子和张秀兰同时看向江洛,江洛没有马上应承而是道:“若是张娘子能令何祖耀指证,皇上未必不能识出四皇子的狼子野心,未必不会处置,结党营私仍是大罪。”
张秀兰早已料到便道:“结党营私是什么大罪?是会要了四皇子的性命,还是会废了宫中贵妃之位,最严重的便是罚没四皇子禁足不能再参与朝政,但四皇子宫中有得宠的贵妃,母家势力仍在,装上一年半载的乖觉,圣上毕竟年纪大了,难道不会心软么?斩草不除根,无异于放虎归山。到时候太子朝中独大,惹圣上猜忌,四皇子未必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这就说道太子心坎,太子点头,“若是不能一击即中,这个把柄便是废了。”
江洛心内叹气,太子已经被张秀兰完全绕进去了,他现在想要的已经不是四皇子能被陛下责罚,而是要彻底铲除这个政敌了,他多说无益。
第59章 林庸医自信上线(二更)……
从高尖寨出来,江洛心中郁结悲凉。
今夜一叙,太子殿下已经不是曾经的太子殿下了,或许从四皇子这几年屡屡受到朝臣和陛下夸赞的时候就变了。
江洛心中烦闷,骑着烈风在暴雨中慢慢往回走。
一边是太子多年的君臣情谊和从小的君子坦荡的教导,一边是陛下多年的信任和无辜之人的的御林军统领,在雨水的遮掩下,江洛心中的纠结才浮上脸庞。
脑子里一边是祖父的临终嘱托:江家人丁没落,家族兴盛使命全系你一人,万事当以江家荣辱为先。
另一边是少时在林将军麾下感受到的军中大义,同袍手足,铮铮男儿,仰立天地当无愧于心。
……
满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声音,有陛下的,有太子的,有祖父的,还有子玉、夫人的……
即使江洛常年练武的体魄,也禁不住这多日的奔波,心神不宁又反复淋雨,眼前一黑倒在马背上。
还好烈风与他多年陪伴,老马识途灵性异常,愣是将江洛驼回到江府门前。
林月儿管家后,门房都异常尽忠职守,当即就发现了江洛,通报内院,赶紧把江洛送到了夫人处。
此时还未止黎明,家主如此回来,府内众人一阵忙乱,积福和积寿都不在,龄草就让东一先去请大夫,自己进去叫醒了林月儿。
今日工匠赶着下雨前把北院拾掇好了,刚搬进去的林月儿此时睡得正酣,被龄草吵醒差点发火,龄草赶紧道:“家主回来了。”
林月儿歪着头,闭着眼睛不耐烦道:“哎呀,天都没亮,回就回来了呗!”说完就要继续躺回去。
龄草却不让,半抱着林月儿不让她倒下道:“家主看着不好,夫人去看看吧。”
啊?不好!
林月儿一下就清醒了,不好!要死了?她要当寡妇了?
也不是不可以吧。
她还没笑出声来,就被龄草套上了外衣,刚扶着起来,江洛也被伺候着更换了一身干爽的衣物送到这里。
林月儿看他不清醒的样子,起身给他让个位置,几个力大的婆子把江洛扶到床上躺着,然后向夫人行礼退了下去。
江洛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白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林月儿上前摸了摸额头,然后倏地一下收回手,这么烫!
“可请大夫了?”林月儿问龄草。
龄草点头,刚要说请了,外面大夫就被东一请来了。
让丫鬟摆上屏风纱帐,林月儿先进去回避,等大夫瞧完了才出来。
龄草送走大夫吩咐小满先去煎药,然后进去与林月儿禀报:“夫人,大夫说家主是身疲心焦,加之内里不调,血不归经,水火不济,被无根之水引发地发热。”
林月儿迷瞪着眼睛听了前面一连串的啥焦啥调,前面完全没听懂,但是之后两个字发热听懂了。
就是发烧了嘛。
她摸摸额头就知道,这还需要看大夫?
发烧嘛,降温不就行了,林月儿想了想吩咐龄草去寻一罐烈一点的酒来。
林庸医自信上线。
龄草很快给她寻来一碗酒和一块棉布帕子。
林月儿接过酒放到床边,打开帕子,震惊了,这帕子怎么这么大块?
她拿着帕子出去跟龄草比划,用剪子绞了一小块重新进到内室。
做到床边,她把帕子放到白酒碗里浸湿。
只是,嗯?
酒呢?
她把碗倒过来,刚刚满满地一碗酒不翼而飞,她左顾右盼,摸了摸被子,又仔细检查了地面,都没有酒洒落的痕迹。
不会吧。
林月儿把目光转向床上躺着的江洛,江洛平躺在床上,眼睛紧闭没有一丝醒过来的迹象。
林月儿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一边把鼻子凑到江洛的嘴边。
啊!
真的被他喝了。
林月儿被吓得站起身,赶紧往外跑出去,让龄草赶紧去把大夫再请回来。
不得了了,发烧的人喝了高浓度白酒,不会真要死吧。
龄草赶紧去追,林月儿在外面焦急踱步,咬着手指有点惶恐。
她又转回内室,想看看江洛还有气儿没有。
结果走到床边一看,床上空荡荡。
人呢?
林月儿蹲下看向床底。
没人。
房间找了一圈。
没人。
她心里一紧,走到窗户边,不会是掉到湖里去了吧。
水榭馆的北院前院建在地面上,后面的内室却是悬空在水面上的,才会尤其凉爽。
所以这个房间的窗外是正对着湖里。
她趴在窗口看了半天,雨水打在湖水上一圈一圈地泛着涟漪,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人掉进去。
但是她也不敢耽误什么,出到外面让丫鬟婆子全部出去找家主,让龄草带着会水性的家仆赶紧去湖里打捞。
把人都打发出去,林月儿也坐不住,要跟着出去,但脚上还是内室穿的木屐,外面全是雨水,怕是要打滑。
丫鬟都被打发走了,她只能自己到内室,去木箱里找鞋子。
蹲在木箱前,林月儿忽然抬头。
这里怎么有个门?
木箱后面纱帘半遮住有一个半开的暗门,里面黑漆漆和门的颜色一样,所以林月儿刚刚转一圈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
林月儿想到江洛,会不会……
她取下墙边的烛火,蹑手蹑脚地走向暗门。
暗门里是一条长长地甬道,大概有十来米,林月儿几步就走了出来,推开另一侧的暗门竟然就到了水榭馆的主院的书房。
大雨中的黎明中,天边逐渐亮了起来,灰蒙蒙的光亮将屋子里的陈设照的影影绰绰。
林月儿走进去,隐约听见似乎有人在抽噎的声音。
她使劲搓了搓身上因为冷风呼啸起来的鸡皮疙瘩,试探着发出声音:“夫君?”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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