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成被休原配想躺平(美食)》40-50(第14/16页)
来这里候着,说是有要事儿要跟公主您说呢。”
六皇子瘪嘴幸灾乐祸道:“想来是父皇恼了你,要收回你的令牌了,哼!一个公主成日往外跑像什么样子。”
昭庆气道:“父皇给我的令牌,他都没说什么,要你管,哼!”
她对着太子殿下和四皇子行了个礼,气哼哼地往泰和宫去了。
看着昭庆的背影,太子殿下对着六皇子轻笑道:“六弟,你与昭庆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怎么每次见到都如针尖对麦芒似的?你一个做哥哥的难道不能让着点妹妹?”
六皇子根本不给太子面子,嘴里嘟囔了句:“全世界都让着她了,还需的我么?”他对着太子殿下一拱手道:“皇兄,臣弟身子不适,没法相陪了,请皇兄见谅。”
说完六皇子也没管太子和四皇子,自顾自得扬长而去。
太子一口气堵到喉咙,四皇子见状赶紧劝道:“六弟一直都这么个性子,皇兄别跟他一般见识。”
太子一甩手,强行叹口气:“唉!六弟这性子也不知像了谁,愈发古怪。”随后他摇摇头,也甩手离开不管了。
宫道上笑着送走太子的四皇子收起笑意,脸色比刚刚生气的太子还要阴沉,偏着头一双桃花眼看着邪气十足,望向太子离开的方向,他冷笑一声,然后往另一条路大步而去。
第49章 打草惊蛇被发现(二更)……
离开金陵数日,江洛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赶了回来,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府,而是率先赶到高尖寨。
连日昼夜颠倒,江洛此刻已经是精疲力尽。
积寿给他收拾了一个房间,让主子先休息,自己则按照主子的吩咐传信给辜超逸和刘子玉两位公子后才敢闭眼。
夜深人静中,徐国公难得没有去后院,而是在书房里听管家打听来的最新消息。
他捏着胡须摸着肚子,脸上带着些许不耐烦听完管家的话发问:“这么说,那江家小子当真打算放辜鸿一马了?”
管家点头分析道:“江大人已经连着告假十几日了,昭庆公主带太医去都无功而返,也许是在等圣上垂问时借此推脱这差事。”
徐国公愤怒一拍桌子:“看不出来江家小子还是个徇私枉法的人,这辜老头当真是有本事!”想了想他问:“江家小子手里什么证据查到了么?”
管家点头:“据说好像是口供,不过……提供口供的犯人已经死了,那这样的话这份口供可能就是唯一的证据,若是江大人真的妥协了的话……”管家猜测道:“哎呀,那国公爷,要遭……”
徐国公身体前倾:“遭什么?”
管家附在徐国公的耳边耳语几句。
徐国公挺直身子:“若真是如此,岂不是抓不到辜鸿的小辫子了?”
徐国公咂咂嘴不甘心,年前因为他小舅子犯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被辜鸿参奏上去,治了他一个失察的连带罪,丢了好不容易谋到的水务差事。
那可是好大一个肥差呢。
不过就是放了点印子钱,也没闹出什么人命官司,辜鸿那老头就非抓着不放,害得他被圣上数落一顿不说还丢了到手的肥缺,他可是花了好大笔银子走的门路。
但真让他从中去做些什么他也不敢,便问管家道:“没有办法了?”
管家欲言又止道:“不如去问问夫人?”
年前徐国公的小舅子也就是夫人的弟弟闯了祸之后,徐国公就生了徐夫人的气,年前到现在都没有踏进过徐夫人的院子。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厮声音响起:“老爷,夫人身边的清雨来了,说是夫人吩咐厨房做了小吊梨汤给老爷送来。”
徐国公看向管家,管家微微点头。
老爷和夫人也该和好了,没有夫人管着老爷,管家这日子真是操碎了心。
让小厮把人放进来,清雨带着时候进来先给国公爷请安,然后说起最近天气炎热夫人已经好些日子食不下咽了,身子都清减了不少,但还是惦记着国公爷,吩咐了厨房送梨汤过来,请国公爷珍惜身子。
徐国公轻咳,既然夫人都给了台阶了,他也确实需要夫人给他出出主意,顺着台阶道:“夫人清减了?你们这些人如何当差的,不知道劝着点?唉,夫人也是为了府上操劳,我去瞧瞧她吧!”
后院主院,徐夫人和徐国公终于重归于好,一众小妾咬牙切齿,但是底下伺候的仆役们都齐齐松了口气。
国公府里主心骨不是徐国公,而是徐夫人,徐国公此人就胜在投胎好,实则是个内里不同文墨的草包,家中大事经营都是徐夫人作主。
连宫里面的贵妃娘娘当年也是徐夫人作主送进宫的呢。
这相徐国公府徐夫人又笼络住丈夫,那相何祖耀紧急将何祖敬叫到自己府里。
何祖敬才下值就被何祖耀的小厮拦住带过来,刚一进书房,一卷书册兜头而来,何祖敬的头被打的一偏,就要发火时看见了比他更愤怒的何祖耀。
他咽了下口水,惨兮兮的对着何祖耀道:“兄长,这又是怎么了,我最近可没有闯祸哈。”
何祖耀气急,眼神凶狠恨不得活吃了这个蠢货弟弟,想他何祖耀多么聪明的一个人,被这个蠢货拖累至此,恐怕后面还要断送了性命,他悔呀,当初就不该顾念兄弟手足之情,也不会落得如今的地步。
“你回去把姓张那女人处理了,还有这些年的账册痕迹全部都要抹干净,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除了你和我,一个不留,哪怕是你的心腹小厮也不能留,记下了么。”何祖耀语气郑重脸上倒是没有刚刚的怒气了。
这话把何祖敬吓着了,紧忙问着:“兄长?这是发生了何事?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何祖耀闭了闭眼,手指揉了揉鼻梁说:“泰州张栋山落到江洛手里的事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听见这话,何祖敬眼神飘忽有些心虚眼神躲闪着。
张栋山在牢里乱攀乱咬的事何祖敬也是这几天才知道。
自从年前赵瀚兰‘被’病故后,随后主子在锦州府台人选上就突然失利,接着太子就收到锦州盐税有漏的密告,圣上大怒派太子巡盐。
主子着人解决了锦州姓徐的后,张家就已经被新人锦州新任府台柳志高盯上了,怕节外生枝,没有立即下手,好在张栋山一家知道得不多,又有了那样一个贿赂官员的罪名,所以就放松了警惕。
没想到这张栋山倒是有些胆量,敢攀咬现任户部侍郎辜鸿辜大人。
不过……
何祖敬心虚地笑着:“兄长,谁知道这张栋山为什么会攀咬辜鸿那老头,许是跟他有私怨呢?而且云娘跟我入金陵后早就断了张府的往来,张栋山不过以为我们是京中大官,到底未必知道我们的勾当,更何况那张栋山不是说都已经死了么?”
这话把何祖耀的火气又拱了上来,他随手拿起砚台朝何祖敬丢过去,砚台混着墨汁而来,何祖敬躲过了砚台没有躲过墨汁被淋了一脸乌黑,他五官立马挤在一堆陪着苦哈哈地笑:“兄、兄长?”
何祖耀都懒得看他一眼:“蠢才,我要也是你这么想,咱俩早就死了不知道几回了,你也是在大理寺任值的,可曾见过江洛审犯人?张栋山当真受不住拷问死了?他死了,那张家其他的人呢,可关押在了大理寺?”
他喘气压住胸口波涛汹涌的怒气道:“你最好这两天就处理干净了,主子现在还没想到张栋山和我们的关系,可千万别让主子亲自动手,到时候我可保不住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