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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老公是副人格怎么办》40-50(第16/19页)
安檐半张脸埋进男人肩膀,鼻尖萦绕着熟悉且令人安心的气息,他依赖性地低头在男人怀里磨蹭了两下,小声问:“老公?”
傅凛青轻“嗯”一声,手臂收紧,慢慢拥紧他。
安檐眼睛很快便湿润了,伸手回抱住身前的人,学着他的样子收紧手臂,“你这两天没有出现过一次吗?”
若傅凛青出现,肯定会联系他,但他这两天没有接到过一个电话。
“没有。”傅凛青很清楚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既欣喜又心酸,欣喜安檐拒绝了傅凛礼,心酸安檐如今的状态那么差。
安檐不知道傅凛青在想什么,又在他怀里蹭了蹭,“你工作忙完了?”
傅凛青摸着安檐的脑袋,低头吻他额头,“忙完了,明天哪都不去,就在家陪你好不好?”
安檐点点脑袋。
傅凛青抱着怀里的人,空旷许久的内心终于被填满,颤抖着呼出一口气,“齐阿姨做好了饭,怎么不出去吃?”
“正要出去,没想到你回来了。”安檐捏住傅凛青的衣服,“……傅凛礼明天会突然出来吗?”
傅凛青摇头,“不会。”
安檐抿了抿唇,没有再吭声。他想见傅凛礼,又不敢见傅凛礼,心里特别矛盾。
傅凛青见他沉默,没去思考他想了什么,搂着他往外走,“不说了,先出去吃饭。”
“我没有胃口。”安檐这两天吃什么都没胃口。
傅凛青:“就当陪我。”
安檐出门没有看到齐阿姨的身影,问:“你让齐阿姨回去了?”
傅凛青:“嗯,我告诉她我们明天不在家,让她不用过来。”
安檐点点头,没问原因。
齐阿姨每天都在变着花样地用心做饭,连着好几天的餐食都不重样,味道又好,安檐平时吃得还算多,今天只吃小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
他两手托腮看着对面的傅凛青,皱眉说:“你瘦了。”
傅凛青笑了声,“才两天没见,你就能看出我瘦了?”
“哪有两天,明明是三天。”安檐强调道,随后又在心里想,两天不见的是傅凛礼,他一直都把他们两个分得很清楚。
傅凛青笑意收敛,“都一样。”
饭后。
安檐坐在沙发上,看到傅凛青从厨房出来,问:“你为什么不让齐阿姨收拾好再走?”
“想单独和你相处。”傅凛青擦好桌子,“你先去屋里等我。”
安檐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了,说起来他们也有好几天没做过了,身体确实有点想,“你什么时候好?”
傅凛青:“打扫完厨房就好。”
安檐应一声,小跑着回到卧室。
他打开衣柜拿出熟悉的盒子,从里面找出那对猫耳朵戴到头上,看着尾巴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拿了出来。
上次把尾巴弄湿了,洗了好久才洗干净,为了防止齐阿姨看到,专门放到卧室里晾晒,明明是在自己家里,每次都跟做贼似的。
等他差不多准备完毕,傅凛青正巧推门而入。
“洗澡了?”傅凛青瞥了眼浴室。
安檐裹着被子点头。
傅凛青瞅着他头上毛茸茸的耳朵,眼底浮现出笑意,走到床边,“换了哪件衣服?”
安檐脸颊微热,小声说:“你猜猜看。”
自从女仆装之后,傅凛青又买了好几身裙子,全部是猫小檐的同款。
傅凛青想起今天进书房看到的猫小檐,面上笑意加深,“水手服?”
安檐面露惊讶:“你怎么知道?”
傅凛青坐到床上,掀开被子,看到他身上穿着一件和猫小檐身上一模一样的粉色水手服。
安檐跪坐在床上,被这么看着很不自在,紧张得抓紧裙子下摆,轻轻往下拽了拽,“会不会很奇怪?”
“不奇怪,很漂亮。”傅凛青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起,让他跨坐到自己腿上,低头在他唇上亲一口。
“今天这么自觉?”
以前都是被哄着穿上这些衣服,这次居然这么主动。
“我想你了嘛。”
安檐双手搂着傅凛青的脖子,黏黏糊糊地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明润的眼睛又黑又圆,里面倒映出傅凛青的面孔,给人一种这双眼里只能容纳下他一个人的错觉。
傅凛青胸腔发烫,搂在他腰间的手慢慢下移,不知摸到了什么,手指突然顿住,眸色渐深,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
安檐不好意思地低头,“看我干嘛?你不喜欢这样?”
傅凛青嘴角微勾,捏捏他的脸,“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只是没想到今晚能这么主动。”
“都说想你了嘛,我们快点开始吧。”安檐晃了晃腰,由于提前做好了准备,心里跟着急切起来。
他很享受和傅凛青的这种时刻,那样就没心思想其他的了,而且过程中又舒舒服服的,完事后一觉就能睡到天亮。
傅凛青小声说了句话,安檐没听清,还没来得及问他说了什么,下一刻只觉得眼前画面一转,紧接着便被扑倒在了床上。
安檐在傅凛青亲上来时就自觉张开了嘴巴。
傅凛青捏着他的下巴亲,舌头钻入他口腔,扫荡每一个角落,索取他口中的津液,之后又含着他的舌头吮吻。
安檐被亲得晕乎乎的,舌尖酥酥麻麻,嘴唇又红又肿,眼神迷离地躺在傅凛青身下,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今晚甚至没有脱下裙子。
……
深夜,傅凛青抱安檐进浴室清理,两个人躺进浴缸。
安檐软绵无力地靠在傅凛青怀里,听到身后的人说抬腿,他小幅度地动了动小腿,嗓音又轻又软:“没力气了。”
傅凛青:“我帮你?”
安檐轻轻“嗯”一声。
傅凛青神情愉悦,“该说什么?”
安檐睁着失焦的眸子想了一会儿,含糊道:“老公……哥哥……求求你了……”
傅凛青笑了一声,放轻动作让他独自靠着浴缸,起身走到他对面。
从浴室出来后,安檐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闭眼之前还在想,果然跟傅凛青好好弄一场就不会失眠了。
本以为这一觉会直接睡到天亮,没想到凌晨被渴醒了。
他腰很酸,大腿根又痛,躺在床上不想动,放轻声音喊了傅凛青的名字,等半天没等到回应。
安檐睁开眼睛,声音有点哑,“傅凛青?”
睡这么死吗?
他伸手去戳旁边的人,却不想戳了个空,睡意瞬间没了大半,费力地坐起身打开灯,只见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连余温都没有感受到。
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通常只有傅凛礼出现时才会这样。
他有时候根本搞不清到底是傅凛青提前离开了,还是傅凛礼先出来的,这个疑问藏在心底到现在都没问出来。
安檐叹了口气,穿上睡衣出门接水,路过书房看到门虚掩着,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他好奇走近,想知道里面的人究竟是傅凛青还是傅凛礼。
他来到门口,正待推门时,屋内传出一道声音。
“傅凛礼,你到底想怎么样?”男人说话的嗓音微沉,很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安檐迷茫眨了下眼睛。
傅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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