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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平平无奇土著雄虫》90-100(第9/10页)
己的雌君生气。”
“那后来呢?”金加仑的动作愈发轻柔,声音也像是覆在了耳边。
阿琉斯试图睁开眼睛,但双眼皮之间仿佛黏了胶,他试了两次就放弃了。
“后来啊……他的雌君一点也不生气,非但不生气,还从自己的家族里找了几个年轻貌美的雌虫,希望雄虫多多宠幸,满心期待着家族早一日诞生新的雄虫……”
“你的那位雄虫朋友,后来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啊,找我们偷偷哭了一场,既没有和雌君大吵大闹、也没有去宠幸那些莫名其妙的雌虫,就是很正常地过好每一天,积极和雌君造虫。去年,听说他们的第一个雄子诞生了,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阿琉斯在陷入睡眠之前,补全了最后的结论,“即使不想承认,我们雄虫绝大部分不都是靠雌虫养着的么,在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下,奢求爱情太困难了,连真正的在意都可遇不可求。”
“……你的那些前任,倒都是挺在意你的。”
“是在意,但都有更在意的东西,我一度以为我是个幸运儿,但现在才发现,我最大的幸运,是遇到了你。”
“这也是我的荣幸,”金加仑轻吻了下阿琉斯的脊背,“很高兴认识你,我的雄主。”
第99章 (补齐)
或许是因为失血太多,阿琉斯今天格外嗜睡,金加仑不过是给他按了按,他又陷入了深度睡眠。
梦里,他久违地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
对方正在写日记。
阿琉斯回忆了一下,发觉自己在刚刚“落榜”的时候,倒是还写过一段日记的。
但后来有一天,他无意间翻了翻过去自己两个月记录的内容,才发现除了吃喝玩乐之外,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在那一瞬间,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几乎将他淹没,他找不到未来前进的路了,而记日记,只会将此刻的痛苦定格下来、让他无法逃避自己无从改变的现状。
自那以后,阿琉斯就再也不记日记了。
现在看到梦里的自己还在做这件事,倒是有些新奇。
阿琉斯走近了他,故意咳嗽了两声,对方依旧专心致志地写着,约莫是看不到他的,他也只好坐在了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年少的阿琉斯笔迹带了些意气风发的张狂,他写完了今天做了哪些训练,又笔锋一转,写了句和训练并不相干的“小事”。
“今天脚崴了,我觉得没事,菲尔普斯却很担心,他以往总板着脸,今天却满脸焦急、抱着我直接冲向场边,急声呼喊医生,看来他也不是像传闻中那样讨厌我、抗拒成为我的老师。”
阿琉斯从记忆里翻了翻,翻出了这段过往,也想起来这时候,应该是菲尔普斯刚刚成为他的老师。
那时候的城堡里,除了工作虫员,也只有他们两只虫。
他下定决心去考取军队,雌父就指了自己的副手菲尔普斯给他做老师和护卫长,他满心欢喜、亲自去训练基地接他,却听到有军队的雌虫们暗中议论,直言菲尔普斯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安排,毕竟如果他留在军队里,很有希望提升少将,而离开军队后,虽然薪资大幅度提升,也能统领城堡侍卫,到底没有了平步青云的道路。
只是尤文上将只有这么一个雄子,将对方看得格外重,而菲尔普斯又是尤文上将最忠心可靠的副官、现在并没有担任非常机密的军队要职,算得上是派过去的最佳虫选。
菲尔普斯不可能违背尤文上将的命令,也只能答应了。
阿琉斯当然也不会只听这无意间听到的一面之词,但在菲尔普斯相处之后,他也的的确确能感受到对方待他的客气、疏离与冷淡。
阿琉斯在军事训练基地里的时候,那些雌虫总是围绕在他的身边,他从来都不会觉得孤单,只会觉得有点被打扰的烦。
但菲尔普斯和那些雌虫都不一样,他是守礼而冷淡的,似乎一心埋头进了工作里,非必要不会同他多说一句话,连他留他一起共进晚餐,他也会硬邦邦地说:“这不合适。”
而今天,阿琉斯看到了不一样的菲尔普斯,他能感受到他是在意他的。
年少的阿琉斯写完了这段话,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年长的阿琉斯轻轻地叹了口气,说:“你会为了这一刻的开心而吃很多苦头的。”
第100章
“我当然很珍贵,”阿琉斯是不怕别的虫夸奖他的,他尽量温和地表达自己的想法,“金加仑,我们还会活很长很长的时间,如果我一直爱你的话,我会很乐意只和你在一起,但如果我移情别恋了,我又不想放弃你,那我就不会只属于你一只雌虫。另外,如果你移情别恋的话,我是受不了的,我一定会舍弃你。”
金加仑低笑出声,他做了个总结:“也就是说,你移情别恋,就既要我、又要他,而我移情别恋了,你就不要我了?好‘公平’的想法。”
阿琉斯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而是理直气壮地说:“我想我会舍不得你。”
“既然舍不得我,就不能只要我一个?”
“……万一我变心了呢?”
“那我杀了那个让你变心的雌虫,好不好?”金加仑并不是用温柔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而是用了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冷淡语调,与其说是询问,倒更像是通知。
“好凶哦。”阿琉斯也只是轻轻抱怨了一句,但并没有劝阻和反对的意思。
——如果金加仑能够处理掉那个会让他变心的雌虫,那么阿琉斯也会考虑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和他过下去。
阿琉斯其实有所怀疑,怀疑他对金加仑的感情早已不只是爱情,或许有一天,爱意会变淡,但本能的依恋会促使他依旧紧紧地抓着对方的手、舍不得放开。
他没有将这种微妙的情感说出口——他不想让金加仑认为他已经完全得到了他,也不想给金加仑太过浓郁的安全感。
——他想看他为了他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他想看他为了他投掷更多的情感,他想看他为了他辗转反侧、患得患失。
——是不是有一点点坏?
“骗你的,”金加仑关上了灯,重新躺在了阿琉斯的身边,“我不会做让你难过的事。”
“真的么?”阿琉斯在黑暗中微微扯起了嘴角,“我不太相信。”
“我会做你希望我做的事,”金加仑沉声开口,“以及我认为对你最好的事。”
“如果二者有冲突呢?”阿琉斯今天特别爱为难他的合法伴侣。
“睡吧。”金加仑避而不谈。
“金加仑,”阿琉斯探出了一根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插进了对方的身体里,“我是想我们永远在一起的。”
“会的。”金加仑低声说——
阿琉斯不知道自己这晚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后背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今天的止痛药的剂量也相应地减少了不少。
金加仑推着阿琉斯去了书房,他们几虫今日要讨论该如何处理这批行刺阿琉斯的虫族以及幕后主使,阿琉斯没什么事干,申请参会,自然无虫反对。
尤文上将和菲尔普斯的效率很快,当然,前期金加仑也已经调查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处置环节。
阿琉斯的面前有一份长长的名单,包含姓名、身份、在这起事件中起到的作用,以及最后一栏的多选题——阿琉斯可以勾选如何处置这个虫族。
阿琉斯一看这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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