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平平无奇土著雄虫》30-40(第7/13页)
等我回去后详谈。我已委托人送你一份名册,如果你有喜欢的,三日之内,我会送到城堡里、照料你的起居。最后,我亲爱的孩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和所有霍索恩永远站在你的身后,不必顾忌太多,我只希望你快乐。”
阿琉斯看完了这条消息,他放下了光脑,重新躺回到了床上,闭上了双眼。
他忍住了眼泪,但又感觉自己实在是有点脆弱了,为了准雌君和雌侍,让他的雌父替他担忧、为他筹谋,这件事做得像小孩子似的。
明明他已经成年好几年了。
阿琉斯在床上又睡了个回笼觉,醒来的时候,才发觉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光脑里有几条未读的消息,他逐个看了,最后一条是来自金加仑的。
“来向你告别时,得知你还在睡,就把礼物留下、先行一步了。阿琉斯,我们很快就会相见,不要忘记我。”
阿琉斯下意识地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回他:“不会忘记你,但你要早点来。”
午餐结束后,阿琉斯把玩着金加仑刚刚送他的硕大的蓝宝石,拉斐尔终于姗姗来迟,虽然已经换过了衣服,发间仍见湿意,似乎是冒着雨回来的。
阿琉斯移了视线过去,对上了拉斐尔恍惚的双眼。
拉斐尔真的很少在他面前显露出这种姿态,他总是精致的、从容的、体贴的,像从书籍中、从影视剧中走出来的标准的雌君的模样,温柔体贴、舒朗聪慧。
纵使阿琉斯不怎么喜欢拉斐尔这种类型,也不得不承认,拉斐尔称得上优秀、也的确照顾他照顾得很好。
“怎么了?”阿琉斯温声询问。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您想先听哪个?”
拉斐尔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下压的,看起来两个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先听坏消息吧。”阿琉斯沉静地说。
“马尔斯提交了取消雌侍约定的申请,尤文上将代您批复了同意,另外,他转军团的申请也通过了,今天就会率领麾下愿意跟他一起同去的士兵转移到第四军团。”
“有多少人愿意去的?”
“八成左右。”
“这么多?”
这并不合逻辑,这些士兵都是以第六军团的名义招募的、接受第六军团的训练和军饷的,马尔斯虽然是他们的长官、带领他们战斗,但马尔斯升少将的时间没多久,又是刚刚升了中将,没道理士兵们都愿意离开第六军团、去陌生的军团谋个出路。
“……您听过坏消息,就明白了。”拉斐尔的语调难得有些压抑。
“说吧。”阿琉斯摩挲着手中的蓝宝石。
“有人向军部提交了举报材料,矛头直指尤文上将,帝国的那些媒体们,特别是以埃文家族为代表,像是闻了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正在漫天布地地散发新闻,目前的各方言论,对尤文上将很不利……”
阿琉斯在这一瞬间攥紧了蓝宝石,宝石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蓝宝石滚落,坠入空中,染红了他米色的睡衣。
“雄主——”拉斐尔担忧地喊出声。
“给我拨通雌父副官的电话。”
“来时已经拨打了,无人接通。”
“雌父的电话呢?”
“按照目前网络直播的消息,尤文上将已经被军部派人从前线带走,正在返回首都星的路途中。”
阿琉斯没有松开蓝宝石的意思,他要靠疼痛勉强维持住自己的理智。
“亚历山大家族递来了什么消息么?”
“拉蒙·亚历山大殿下发来了正式函件,表明不会在尤文·霍索恩先生的调查结果公布前为他提供任何援助,据说,提交的举报材料里,有一条涉及到了您的雄父铂斯·亚历山大的死因。”
或许是因为震惊到了极致、或许是因为疼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阿琉斯竟然不受控制地笑了,他将沾染了血液的蓝宝石放在了首饰盒里,向拉斐尔伸出了手,对方体贴地上前一步,为他包扎伤口。
等伤口彻底被包扎好了,阿琉斯才开口说:“这种猜测很离谱,雌父已经和雄父离婚了那么多年,想弄死他早就弄死他了,没必要过了十多年再下手。再说,亚历山大家族族长只会给等级最高的雄虫,就算为了争夺家族的位置,也该杀拉蒙,杀雄父有什么用。”
“……”拉斐尔沉默不语,阿琉斯思考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拉斐尔曾经是雄父的准雌君——他的确不适合在此刻说些什么。
“雄父的死亡,是盖章定论的因病逝世,”阿琉斯注视着拉斐尔的眼睛,“你那时候随侍在雄父的身边,再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您是想让我为尤文上将作证么?”拉斐尔的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恐怕他们也不会采纳我的证词,毕竟,我是您的准雌侍,或许会说些假话。”
作者有话要说:
正在炒菜中,随时添加内容,能等得及就十二点看,等不及就刷新看。TAT
第37章
被包扎好的伤口还在隐约作痛,拉斐尔的质问倒是一句接着一句,像一场绵延不断的雨。
阿琉斯没有回应对方的话语,只是平静询问:“举报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拉斐尔回答得毫不犹豫,“如果我想举报的话,过去的这几年哪天不能做,何必等到现在这个时机,我商队的事还卡在你们手里,真想举报,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了,不是更合适?”
阿琉斯相信了少许,但还是追问:“你没有和马尔斯结成同盟?”
“没有,”这一次拉斐尔回答得更迅速了,他不再做表情管理,而是让厌恶清楚明白地显露在自己的脸上,“当初的那封举报马尔斯的信是我参与寄出的,马尔斯这么多年也猜出了几分,我们不可能和睦相处、更不可能结成同盟。”
“参与寄出?”听起来当年的事,不止一个人插手了。
“我一共收到了两个信封,每一个信封对应一条举报马尔斯的理由,我也参与查了查,补了马尔斯父母的事,然后编辑好邮件发送到了尤文上将的邮箱。”
在那之后,马尔斯就失去了唾手可得的雌君的位置。
阿琉斯对这件事有所推测,但倒是没想到,拉斐尔也掺和了一把。
如果没有发生雌父的事,阿琉斯或许还会再追问一二,但眼下还是想办法帮到雌父要紧。
“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些什么?”
“应该也不是马尔斯做的,如果他早知道尤文上将会出事,他不会提交转团申请,留在第六军团,等到变故发生,顺理成章地接收大部分尤文上将的势力,显然更有性价比。”
阿琉斯回顾了昨天晚上和马尔斯的对话,思索片刻,说:“应该不是他。”
一来雌父一直对他报以防备,两人常驻的办公区域相距甚远、主要管辖的军队也泾渭分明,马尔斯连上将都是近期提拔的,并不能参与第六军团的核心机密、也很难握住雌父什么把柄;二来如果马尔斯知晓雌父很快就会出事,昨天的交锋中多少会泄露出一些端倪,甚至会借此威胁他,他不可能绝口不提。
除掉一个拉斐尔、除掉一个马尔斯,不去考虑这些雌虫与雄虫之间的感情纠葛,单纯思考这件事发生后的收益方,很自然地能想到,第四军团。
第四军团军团长、帝国上将迪利斯,一位一百多岁的、失去了雄主的雌虫。
阿琉斯印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