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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没本事又不肯嫁老公这块》40-50(第12/20页)
不容易,更别说按照之前答应的要准时报备。
看对面语气实在恶劣了,才会发两句消息敷衍一下。
陈今浮把屏幕里短短几个字看了又看,没头没尾,就“基地休假,在哪”这六个字,言简意赅到极致,总觉得不简单。
有理由怀疑赛青想找他算账。
他斟酌着回不在学校,对面又重复了遍“在哪”,陈今浮这下更确定赛青来势汹汹,哪敢明说,扯东扯西,就是不肯给一个准确回复。
Lбобп╔·赛青:行
赛青:你等着
这话怎么看也不像是放弃找他的样子,陈今浮这时候有点后悔了,该把位置发给他的,不然等狮子自己找上门,到时候不是更难收场吗。
赛青发消息的时候是下午,陈今浮心惊胆战,以为怎么着也得等明天才会见面,结果晚上八九点,洗完澡上床的时候,他听见了敲门声。
没有防备,还当敲门的是时亭,结果一推开门,就见走廊里站着个高壮冷沉的兽人。
赛青还穿着基地训练时的作训服,一身漆黑,更显臂膀上的肌肉线条夸张,立在门前,从后面看几乎把雌性整个罩住。
他看上去刚结束训练就往这边赶,面孔残留凶煞气,胸口淌着汗迹,金瞳盯着陈今浮,缓缓扯动嘴角,露出颗白森森的尖牙。
“怎么,不欢迎我?”
“没、没有。”陈今浮干巴巴说着否认的话,却堵在门口,脚步也不肯挪一下,不想让兽人进来,也不知道说什么,脑子犯抽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赛青甩甩手,从头到脚打量他,若有所思的,像是掂量这小身板要怎么修理好。听见陈今浮的话,他嗤笑一声。
“怎么知道的?”
长臂一揽,挡门的雌性就被单手抱起来,赛青还有闲心慢悠悠关上门,说:“你该问我有什么不知道。”
他把雌性禁锢在怀中,不急不缓往卧室走,然后把他扔上床。
自己却没有上去,折身先把卧室门反锁之后,才转着手腕回到床边,两下攥住雌性的脚踝把他拖过来。
啧了声,他有些烦躁地逼问:“跑什么,见到我就这么心虚?”
“没有的事……”
陈今浮艰难挺腰,试图换个姿势。
刚才赛青抱他的时候手心托着下面,五指不老实,对待死物一样攥得死紧,让那处还没遭难就先痛起来了,现在压在身后更加难受。
赛青瞥见他的动作,巴掌按住小腹,他惯会使坏,稍微用点力就让雌性翻不过身,只能像只实验的小动物一样,面朝上,袒露一片洁白身体。
脆弱的胸腹尽数落入敌手,由着人视检遍每一处。
“我难受,换个姿势好不好?”
陈今浮讨厌这样被掌控,会没有安全感。
十指摸索着,试探着,搭上了赛青按住他的那只手的手背,他仰面凝着赛青,虽然害怕,但还是瑟瑟开口,向他示弱。
“赛青……老公,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清楚的……你刚结束训练,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下的呀,别生气,先让我起来好不好?”
赛青动了动手,却没有如雌性的愿挪开,几根手指四下摸索,玩儿一样轻拢慢捻。
游刃有余,直把弄得雌性不自在得在他手下发抖。
“先告诉你个好消息。”赛青的指腹用力,如果是莓果,兴许已经被碾做一滩浆水。
他把雌性难忍的神情看在眼里,说是好消息,表情却很不友好,带着点讽意说:“基地放三天假,你只用忍我三天。怎么样,是不是很高兴,只用敷衍我三天。”
陈今浮不敢说高兴,也说不出不高兴。
三天,就是三小时、三分钟,赛青的巴掌也能把他打成浆糊。
现在甚至还没开始算账,只是一只手,几根手指,赛青力气大死了,弄得他好疼。
陈今浮拼命含胸,却怎么也甩不掉仿佛黏在上面的手指,薄山丘快要被按成盆地了。
“别、老公,别这样好不好……”有好长时间没吃过赛青的手段了,雌性娇惯的身体很快忆起曾经,下意识胆怯,下意识畏惧。
陈今浮不去拦赛青的手了,拦也拦不住,转而往胸上一环,从根源护住。
“疼!”
也是糊涂了,把赛青当作游素心,以为声音大点说声疼,雄性就会怜惜会停手。
“疼?”见他护着前面,赛青掌着雌性细窄的腰把他翻了个面,压在栗子抱枕上,后腰抬起个陡峭的弧度。
想护前面就让他护,换做其他地方也一样。
“疼才好,不然让你舒服吗?”他掐住那块软肉,一一罗列罪状,“让你在外面安分点,你安分了吗?不好好吃饭、熬夜、撒谎,强调过多少次不准不回我的消息,你听了吗?嗯?”
“还有萨加和克莱希尔。”
他一字一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浮浮知不知道,萨加是元帅养子,克莱希尔和他从小到大都是以兄弟相称,你一搞就是对兄弟花,怎么,喜欢他们那种性格的雄性,喜欢到都要收进房里?”
“我是不是还要对着他们取取经,你才满意?”
赛青两指更用力,把一小块肉掐得浮肿,冷嗤说:“就这么点肉,能犯这么多错,你说,把这打烂掉够不够罚?”
“老公不打……”陈今浮不知道赛青是认真的还是在吓他,此兽心黑手硬程度他早有体会,怕都要怕死了,两只手顾前不顾后,顾后多半要连着手背一起挨。
他拖着哭腔,早早认错:“对不起老公,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改好了的,老公原谅浮浮吧……”
很乖觉的雌性,从前还要挣扎、边骂边质问凭什么,挨过两次后变得聪明,刚开始就湿红着一双眼软声道歉。
还没做什么呢,就这么可怜了。
赛青却看得齿根更痒,恨不能让这小骗子哭都哭不出来,自然也就再说不出谎来骗他。
他不说废话,扬手就扇,三两下就带起大片肿红。
陈今浮浑身皮都嫩,对痛觉更是毫无抵抗性,这次他是真哭了,眼眶鼻头和嘴唇都是红润湿漉漉,也不管前面了,往后伸去拦赛青的铁掌。
然而雄性一手就掌住了那两只乱舞的腕子,带着一起摁在后腰,一下,又一下,每当陈今浮以为已经到头了,都有毫不含糊的痛意席卷再来。
绵软的身体出了汗,暗香纷纷盈盈,赛青闻见了这香,动作微顿,陈今浮熬了一会儿见巴掌不打他了,还以为终于结束,不想乐极生悲,庆幸不过两三秒,疼痛炸响在身后,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更深重。
各种意义上的、真正的哭都哭不出来,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接收到这股剧烈,陈今浮受不了了,蹬着腿要逃,抽噎愈发响亮,却在赛青下一句话中戛然而止。
“陈今浮,你怎么会跳过男友和小三结婚了?”赛青松开了手,任由雌性从他手下逃离。
“我真想不通。”他说,“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想起来你身体不好,去查了你的就医记录,好巧不巧看见婚姻状态,顺着又查了个人信息,陈今浮,你胆子挺大,监护兽的事瞒了我这么久,结婚才被我知道。一个克莱希尔,一个游素心,原来我才是后来的那个。”
一时竟分不清这两件事哪个更让他生气些,前者占据监护身份数年,感情匪浅,后者一举绑定婚姻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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