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小说 > 古代言情 > 她的赘婿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她的赘婿》30-40(第9/16页)

甄如山眼里噙着泪,上下打量着她,恨不得把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记在心里。

    甄柳瓷从椅子上站起来,退了几步,缓缓跪地,额头轻触。

    “女儿拜别父亲。”

    甄如山涕泪横流,别过头去不敢看她却又想看她。

    他总觉得他有罪,现如今他十几岁的女儿要去挽回他许多年前的错误决定。这是老天给他的惩罚,让他拖着无力的身躯看着自己的孩子以身涉险。

    甄柳瓷也擦了擦脸颊上的泪,走出房门的时候白姨娘迎了过来,一脸慈爱关切:“怎么忽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呢?”她从身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包袱:“姨娘帮不上什么忙,这些干粮你带着路上吃,这一路不能委屈自己,车上给你备了厚实被褥,要入冬了,尽量还是住在客栈里,若要在车上将就的话千万铺暖些,别着了凉。”

    白姨娘看了看翡翠:“姑娘好好照顾小姐。”

    翡翠点头,甄柳瓷也握住白姨娘的手:“姨娘放心。”

    她笑了下:“我自然是放心小姐的,只是……”她笑的有些为难,似乎有话想说,又难说出口。

    甄柳瓷安抚道:“姨娘放心,此次去蜀中走旱路,我一定离有水的地方远远的。”

    白姨娘这才噙着泪点头:“好,好。”

    快入冬了,她总是想起她的儿子,圆圆的小脸蛋。上一秒还笑着喊她,下一刻便坠入冰窟,在没说过一句话。

    白姨娘记得儿子被捞上岸时冻得青紫的小脸,他头顶的小虎头帽子被冰粘在发丝上,需得用力才能拽下来。

    最怕冷的孩子,死在深冬最寒冷的湖水里。

    白姨娘还记得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她不忍去看孩子的惨状,可那是她的孩子,她又不忍他孤零零的躺在那。

    她抱着孩子跪在冰上,像是被抽了筋扒了皮,裸露的皮肉反复被冰碴摩擦着,世上在没有比那更痛的事了。

    所以此时她握着甄柳瓷的手,只反复说道:“一定,一定平安回来。”

    次日,踏着清晨的薄雾,甄柳瓷坐上前往蜀中的马车。

    马车驶过清晨寂静的街道,走出威严庄重的杭州城大门。

    前路遥遥,吉凶莫测。

    甄柳瓷面色沉静,从容镇定。

    棋盘已经徐徐展开,对弈者二,涉局者众。

    她既是执棋者,亦是自己手中的棋子-

    沈傲又住回谢翀府上去了,沈宅寂寥无人,夜深人静的时候除了回忆与甄柳瓷的点点滴滴再无事可做。

    只是徒劳的回忆实在痛苦,为了稍稍减免心中难受的感觉,所以他搬去和谢翀同住了。

    这算是个好事。

    杭州城少了个泡在酒缸里的纨绔子弟,沈傲转而开始变着花样耍力气消耗自己无处发泄的精力和苦闷。

    晨起沈府赵管事来了谢翀府上,给沈傲送信。

    此时沈傲已经在院里耍了一套拳,又摆弄了一下荒废已久的棍法,正赤着上身穿着宽松亵裤在院里用凉水擦身。

    日光洒下来,身上的水滴点点发光,一身精壮肌肉下蕴含着无尽力量。

    “给我的信?”他疑惑地看着赵管事。

    “是啊,公子,京城中夫人给您来的信。”

    沈傲擦了擦手,披上白色内衫,敞着胸口,随意接过信件。

    不用打开信,他也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内容,无非就是他娘想好了办法,让他照做,好哄他爹高兴,继而让他回到京城。

    老生常谈了。

    可这次他娘想到的办法,可谓是让沈傲哭笑不得。

    他收起信件对赵管事道:“你回去吧,回信写好我自己送出去。”他拿着信往院里走,迎面碰上谢翀。

    “哎呀呀呀呀!”谢翀捂着眼睛:“沈傲!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沈傲挑唇,摸了摸胸口和腹部轮廓分明的腹肌,手还继续往下探去颇有挑衅之意:“你这阖府上下全是男子,这二两肉谁没有?怎么就伤了风化了。”

    谢翀皱眉:“衣裳系好!”他一脸不耐地看着沈傲,感觉他好像是被甄柳瓷伤了脑子。

    沈傲随后把衣裳系了个活节,和谢翀一起去用早饭。

    谢翀看见他手上的信,便问:“沈相许你回京了?”

    沈傲笑:“不是,是我娘,让我参加明年的春闱。”

    谢翀了然:“你一直在杭州住着确实不是那么回事。参加春闱是个理由,你若真榜上有名,沈相心情好了,你在他手底下也轻松些。”

    沈傲不回答,只笑问:“先生觉得我是什么水平?”他边说着边起身给谢翀盛粥。

    谢翀捋须认真道:“你时政不精,可若好好准备,二甲进士不成问题,若是殿试题目中了你的下怀,一甲进士也不在话下。”

    “我自认没有状元之才,中不了一甲。”

    “嗯。”谢翀喝了口粥:“榜眼探花倒有机会。”

    沈傲并不惊喜,只道:“我是先生的学生,先生自然高看我。”

    谢翀反问:“那你是什么意思?准备回去了?”

    沈傲笑的狡猾:“我准备找个由头把右手打骨折,让我娘断了这个念想。”

    “啧!孽徒!”谢翀不禁骂道。

    沈傲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粥,语气淡淡道:“考与不考,中与不中,最后都是让沈元良得意,我为何要做这种事,长他人威风?”

    谢翀搁下勺子看向他:“真是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有人管得了啊。”沈傲垂眸:“只不过她不想管了。”

    沈傲话锋一转:“先生这些日子怎么不去上课了?”

    “哦……她新婚月余,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我不便过去打扰。”

    “咔嚓”一声,沈傲手里的勺子捏碎了。

    谢翀喜欢看他吃瘪,于是又道:“听说今日她又带着高郎君去了蜀……”谢翀说道一半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沈傲抬头,一挑眉:“去了哪?”

    谢翀不语,沈傲笑着问:“先生不说,我出去也能打听到。”

    “唉……”谢翀叹气:“她去蜀中是为着生意上的事。”

    沈傲咬了咬牙,心道这一路山高水长,她带着赘婿岂不是一路游山玩水打情骂俏?

    越是想象这些画面,沈傲的脸就越黑。

    谢翀语重心长:“你可别做傻事啊,别跟着过去什么的。”

    沈傲深吸一口气,抬头笑了笑:“自然不会。”他

    起身:“老师先吃,我去换身衣裳。”

    谢翀依旧怀疑地看着他:“你可别……”

    “哎呀,先生。”沈傲出了门,抓着长生的衣领往门里一推:“我把长生压在你这好吧,我真的就是去换身衣裳。”

    谢翀这才有几分放心,继续喝粥吃菜。

    沈傲回了自己的屋子,先是换上一身衣裳,而后提起纸笔给长生留了个口信儿,又把他娘给他捎来的银子拾掇拾掇带上。

    做完了这些,他轻手利脚的出了门,嘱咐下人道:“我去酒楼见好友,晚上回来。”

    随后出府,上马,出城,一气呵成。

    谢翀这边,等沈傲等了半响也不见人回来,心道换身衣裳哪用的上这么长时间。

    可每当谢翀心里起疑的时候,他看见站在屋内局促地站着的长生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闻心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