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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雾鬼》140-150(第17/19页)
受到什么,表情骤然一变。
雾景破碎,秦昱的身影摇晃一瞬,表情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可还没等他从重创中喘息,木析榆的身影已经贴近他的身体,手中冰冷的硬币直指他的咽喉。
“找死!”
然而话音刚落,浮现的光点以及攀附而上的猩红已经拦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封楼直接引爆被压缩的力量,冷笑着开口:“还是你先去死吧,怪物!”
同一时间,黑红的血液侵蚀了它伪装出的身体,试图将里面的雾气吞没。
秦昱冷笑一声,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哪怕它现在已经被重创,但依然没有失去反抗能力。
从雾中重新聚集的眼睛又一次拦在前面,甚至更加强大。封楼被强行逼退,不得不怒骂一声:“靠!老子最恨的就是雾鬼!”
木析榆没理会他的动静。
他自己的状态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无法把这只雾鬼处理掉,战局随时可能逆转。
咬了咬牙,木析榆眼底闪过孤注一掷的危险光芒。
他无视了周边扑上来的雾鬼,在秦昱骤缩的目光中强行逼近。
而同一时间,他听到身后封楼难掩惊愕地怒吼:“殷堕,你要干什么!?”
悄无声息蔓延而至的血在木析榆出手的瞬间,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发难。可它的目标不只是那只雾鬼,还有……已经将硬币硬生生按进秦昱身体的木析榆。
看着他身上流动的“血”,殷堕阴沉着脸,没理会封楼的声音。
扔出手里已经打开的「灯塔」,他苍白着脸将血腥的囚笼紧握,随后拔枪连射三枪携带着「溶解剂」的子弹。
这是气象局近五年来一直秘密研制的药物,而现在,随着雾鬼被捕获,它终于在近期投入实验。
它的作用只有一个——
溶解雾鬼。
察觉到那把枪里传来的波动,危险的预感呼之欲出,可木析榆的身体也已经被狰狞的雾鬼发了狠地洞穿,一时间居然没有挣脱的力气。
要死在这吗?
木析榆呼出一口气,他的胸腔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连意识都已经难以维持。
如果要死的话,那至少……
至少……绝不能再放出一只王。
同样察觉到威胁的还有秦昱,极度的虚弱终于让他放弃了硬抗,闪避的中途咬着牙转向某个位置:
“你到底要看多久!?”
就在猩红的囚牢闭合的那一刻,一只手终于伴随着轻笑伸出,硬生生卡在仅剩的缝隙,抓住了木析榆即将洞穿雾鬼身体的手腕。
那只手明明没有用力,却硬生生止住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察觉到这股熟悉而极度危险的气息,木析榆猛然回头,在看到那抹垂眸看过来的微笑时瞳孔紧缩,心底的冷意一寸寸凝结。
而那三颗被射出的子弹则被无声在空中聚集的雾白斗篷拦下,在殷堕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送入那人的手中。
“你……是你……”
殷堕同样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位拦在木析榆身前,身穿风衣的浅发女士。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殷堕的声音居然开始颤抖:
“为什么?”
殷堕可能目前气象局最熟悉这张脸的人。
她曾经手过他的实验,几乎看着他从五六岁的孩子一直长成十三四岁的少年。
气象局的实验冰冷到只有一串数据,于是在随时可能跌落的吊桥上,一个迷茫而恐惧的孩子无措的抓住了那只轻轻揉过他发顶的手,哪怕在她死后也支撑着他残存至今。
而现在,殷堕看着随着她出现而再次弥漫的浓雾以及空中遍布的雾鬼,一个可怕的猜测居然让他难以喘息。
视线扫过,她的唇边带起很浅的笑意,却没有回答,而是注视着手里那颗子弹,叹息着开口:“我就说,果然有底牌。那位虽然比不上慕枫,但也确实是个天才。”
“不过……”她弯起唇:“不够。”
这句话出口的刹那,殷堕骤然回身,可随着浓雾再次蔓延,雾鬼已经死死缠上他的身体。
“你还是死了吧。”
她看着这个由她造就的孩子,微微叹息。面对被欺骗后的愤怒与质问,却仅仅有些遗憾:“之前一直没顾得上你,但你的能力有点麻烦了,怪不得力量稍弱一点雾鬼这么快就能被发现。”
黑红的血液在无尽的雾鬼包围下慢慢枯竭,精神被撕扯带来毁灭性的剧痛,而殷堕却始终死死盯着那抹身影。
脑海中那张永远温和带笑的脸、每次实验结束后揉过他伤痕累累发顶的手,以及无奈的叹息……这些画面随着眼前人冷漠的判决和不为所动的微笑,一点点从那双眼中碎裂。
当虚假的温暖褪去,只余下刺骨的痛苦与恨意。
最后时刻,殷堕居然不顾一切,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按下通讯器,嘶吼着留下最后一句话:
“艾·芙戈是雾鬼的王!木析榆的血液成分与雾鬼相似,疑似为化型雾——”
最后的声音随着骨骼的断裂声戛然而止,那双眼中很快只余下一片空洞。
吃掉残余的精神,雾鬼们松开剩下的空壳,任由殷堕的身体从空中砸下,嬉笑着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该死!殷堕!”
不远处的封楼看到了这一幕,他目眦欲裂,可却同样被雾鬼包围,甚至无法分出精力。
可雾鬼的目光扫过地上悄无声息的人类,毫无波澜的眼睛就转移到封楼咬着牙勉强支撑的身影,怜悯叹息:“何必?没有支援了,以你的能力能撑多久?”
封楼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咬着牙硬生生朝着她的方向逼近,双目赤红。
没在意他的挣扎,她甚至无视了秦昱离开前的怒火,用自己的力量接替这场即将覆盖整个雾都的大雾,才侧目朝某个方向看了眼。
片刻后,她忽然挑眉看向身侧。
“之前我还觉得你和慕枫没有多少相似的地方,但现在看来,喜欢把在意的东西放在危险之外这点倒是一样……”
这一刻,木析榆的表情变了,强压下在刺痛中溃败的意识死死盯着那双垂眸微笑的眼睛。
如果可以,木析榆会直接动手杀了她。
从诞生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只要她还存在一天,自己就永远不可能摆脱这层阴霾。
“两位王一起出现在这里……”木析榆咬着牙,几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大灾难面前,你们这么闲?”
“怎么,遗憾?”
没在意他的激怒,艾·芙戈反而笑了:“你不会觉得我不来你就有机会吃了他?”
“连我都不敢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吃掉一位王,尽管他现在被扒了一层皮,但王就是王。”她的眼底很快带上了无奈的笑意,像一位母亲在劝告不自量力的孩子:
“更何况,你会比他先死。”
她注视着眼前已经无力掩饰杀意的眼睛,缓缓勾唇:“我很确信,如果你还能有一点力量就会毫不犹豫地向我出手……可惜。”
她说得没错。
木析榆的身上此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胸口那道被洞穿的伤口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随时可能倒下。
“他要来了。”
听着雾中传来的讯息,艾·芙戈半蹲下身:“那个通讯器被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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