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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雾鬼》70-80(第5/16页)
方失去行动能力并夺得金杯者获胜。而不同的地方在于,斗兽场以及商业区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可在明日的所有场次对候选人出手。”
“而在金杯拥有者诞生后。”大老板缓缓勾唇:“混战无缝开启。”
听到这,木析榆了然轻嗤。
这是生怕拿到金杯的一方死不了,连三天时间都不愿多给。
“和以往不同,今晚在场所有人都将收到一封邀请函,各位可以选择是否加入明日最后的狂欢,成功杀死金杯获得者的人,将赢得三亿奖金!”
说到这,大老板顿了一下,旋即透过屏幕看向看台某处,充满恶意地补充:
“当然,贵宾席的各位,恐怕不便下场冒险。”
……
同一时刻,斗兽场外围街道。
小姑娘堵在大门外凶狠的朝外呲着牙,周边数不清的视线落在这间平日里并不轻易待客的店铺。
“离开。”她喘着气,握住门框的手甚至微微泛白。
然而站在楼梯下的人没有回答,身后甚至围上一群带着面具的服务生。
这场对峙持续了很久,直到高跟鞋的响动从屋里传来。
老板娘的身影缓缓出现,她一把将不甘心的小姑娘拽到身后,随后抱臂环视一圈,没好气的开口:“看什么看?什么热闹都看是嫌死的太晚?”
众人:“……”
热闹都没得看,这日子没法过了。
将围观群众打发了,老板娘终于居高临下的看向堵在门口那个一身职业装,面露微笑的女人,冷冷一笑:“好久不见啊,大秘书长。”
“确实很久不见,女士。”秘书长并不在意她的态度,甚至低垂下眼:
“是大老板的命令,明天这里会很危险。”
“您最初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作为一切「规则」的始末,还请……跟随我们离开。”——
作者有话说:“杀人者人恒杀之”出自段正元《外王刍谈录》
第74章 威逼 准备(含中秋小剧场~)……
“事情好像有点出乎意料。”
房间里, 木析榆坐在沙发,仰头转动着黑色的邀请函。
金色纹路在灯光下闪烁,他似乎依然不知道紧张两个字怎么写。
目光越过邀请函侧移落在昭皙身上, 木析榆似是好奇:“斗兽场的规则说改就能改?”
“他是斗兽场的主人,没什么不能改的。”
昭皙的声音不见什么波澜,可木析榆的眼睛微抬, 举起的手落在身侧, 几不可察的弯了下唇:“是么。”
暖色的灯光落下,将房间分割两色。
木析榆靠着沙发随意注视正对面漆黑的电视屏幕。他像是在走神, 邀请函在他手指间偶尔转动。
沉默持续了太久,但好在不算突兀。
如果不是清楚知道房间里的两人连一句真话都吝啬,木析榆几乎会以为他们已经相处了很久。
很奇特的错觉, 像一场自作多情的幻想。
所有飘散的思绪结束在手机碰撞上茶几的清脆声响。
木析榆看过去,而昭皙却只是注视着窗外不见尽头的夜色。
“木析榆。”
“嗯。”木析榆随口应了一声, 表示自己在听。昭皙很少当面叫他的名字, 现在他有点好奇这个人准备说点什么。
灯光和阴影投下, 模糊了眉眼间一贯的凌厉。
当这种咄咄逼人的锋利褪去, 那张好看的脸反而带上了某种欺骗性的色彩。
“怕死吗?”
木析榆神情愣怔,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到那人下一句话:“别骗我。”
昭皙的语气不重, 可莫名将木析榆一贯张口就来的调笑堵了回去。他一时哑然, 只能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想从上面看出这个人现在在想的东西。
然而, 一无所获。
“我如果说不呢?”木析榆垂眸笑了笑:“听起来会不会很奇怪?”
“不奇怪。”昭皙不意外地扯唇:“可疑。”
“也不能这么说。”木析榆唔了一声:“毕竟能拿到昭老大一个条件还是很值得心动的。”
虽然这么说, 但木析榆自己都知道可疑。
大老板铁了心想让他死在里面,能实现轻松暴毙的过程数不胜数,而活着走出来的条件只有一条。
在这种死亡率高达99.9%的情况下, 一个虚无缥缈,甚至是口头承诺的条件凭什么能让一个合作者心甘情愿地踏入地狱?
叹了口气,木析榆觉得这幅要推心置腹的氛围有点难办。
“那你希望得到什么回答?”木析榆随手从果盘扯出一颗葡萄,有点无奈:“比如哭着说怕死,说我不去了?就算你同意,大老板能同意?”
耳边响起一声轻嗤,然后又是沉默。
直到木析榆百无聊赖的拽下葡萄上最后一层外皮,听到了昭皙不经意,却难辨真假的声音:“好啊,你哭一个明天就不用去了,怎么样?”
剥好的葡萄差点掉地上,木析榆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出幻觉了。
四目相对,有一瞬间,木析榆觉得昭皙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到了最后,他却只是闭了下眼,将今晚的全部异常重新藏回假面之后,拿起手机起身。
“你要出去?”木析榆垂着眼咬碎葡萄果肉,却没尝出多少甜味。
“嗯。”昭皙没有回头。
“准备去做什么?”
“替你准备后事。”昭皙回答得毫不犹豫。
木析榆笑了,可昭皙没回头,因此没能看到他眼底闪过的遗憾。
房门在眼前闭合,木析榆依旧坐在原处。直到潜意识里忽然传来一丝几乎听不出内容的响动,紧接着,过滤系统自动闭合。
木析榆没抬头,可在耳边回响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找到了……找到……]
[越来越多了,危险,快跑……]
[有东西来了,别管他们,求求你……]
交叠在一起的声音让木析榆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可他一句话都没说,将指尖快要溃散的硬币丢下,走出房门,任由那些声音越来越远。
而当他敲响隔壁另一间的房门,木析榆看着穿戴整齐的迟知纹写满惊讶脸,靠着门框表情如常:“失眠,不请我进去坐坐?”
……
“哎——”
这已经是木析榆进门后第三次无缘无故地叹气,听得被赶到单人沙发打游戏的迟知纹直翻白眼。
“你他丫的到底想干什么?”
盯着再次变灰的游戏界面,迟知纹气地把身后的靠枕砸了过去:“你那屋是已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了吗?赶紧给我滚啊!”
赶在抱枕砸脸的前一秒伸手截住,木析榆躺在沙发上,扔下手机又叹了口气:“贵单位的人情太冷漠了,你就一点没考虑过安慰下我受伤的心灵?”
“你的心灵受伤在哪?”迟知纹不可置信地上下扫视他一圈,忽然又联想到这家伙好好的房间不待非要来串门的举动,顿时来了兴趣:“你这什么情况,不会是被我们老大甩了吧?”
“我觉得应该算不上被甩了。”木析榆思考了一下,觉得定义上不怎么符合:“毕竟我还没有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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