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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诱夫深入》80-85(第7/15页)
什么要紧的线索,便顾不上和他计较这发疯之举了,只压低声音问他:“何事这般要紧?”
展钦稍稍退开些距离,但依旧将她圈在怀中。
从外头看,仍是耳鬓厮磨的模样,他的手指在她肩头虚虚搭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湿透的衣料。
“今日臣去接殿下时,”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融进水声里,“在齐王府外,隐约察觉到一个内力极深之人潜入府中。那人轻功极好,若非臣曾修习过专门追踪潜行之术,几乎无法察觉。”
容鲤的眉头蹙了起来:“齐王府今日宴客,难不成是谁家的护卫——这也不对。”
“确实不像。”展钦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那人潜行的路数,与京中各家府邸的护卫截然不同。更像是……专门培养的死士或暗探,身手甚至不在大内顶尖侍卫之下。”
他顿了顿,目光在容鲤脸上逡巡:“臣在白龙观这些时日,与不少大内侍卫打过照面,也见识过他们的武功路数。今日那人,走的不是宫中那一脉,想必也并非是陛下赐给齐王殿下的护卫。”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容鲤半晌无言,垂下眼睫,湿透的睫毛在氤氲水汽中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池壁,水波一圈圈荡开。
“琰儿他……”她轻声开口,又停住了。“……无妨的。”
“殿下。”展钦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臣并非要质疑齐王殿下,只是此人来历不明,出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得不防。”
容鲤沉默良久,终于抬起眼看他。
她似是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欲言又止,最终只轻轻点了点头。浴池之中的水汽在她的眼睫上凝成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进池中。
“我知道了。”她说,“我心里有数,你不必担心。”
这话说得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决断。
展钦看着她,知道她已有了计较,便不再多劝。长公主殿下性子如此,他就算心中还有疑虑,也不会在此刻继续言说。
正事说到这里,话已说完。
展钦松了手,准备退开起身,捧起她湿漉漉的发,正欲正经来侍奉她沐浴。
却不想他的指尖才将将挨上容鲤面颊,她却猛然一抖,脸色渐渐红了起来,却还浑然未觉地抬眸看他:“怎么不继续了?”
池水温热,氤氲的雾气在青石壁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又缓缓滑落,坠入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那点熟悉的甜香,又在池水之中荡漾开。
展钦了悟,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见体温尚且不算滚烫,心下稍安,安抚道:“殿下稍候,臣去取凝神丸来。”
凝神丸……
容鲤的思绪已然慢慢粘稠迟缓下来,但她可记得,此物是个十分腥臭难闻的玩意儿,因此十分抗拒:“不要!”
她要发脾气,自然是十分痴缠的,不管不顾地赖进展钦怀中,湿漉漉毛茸茸的脑袋就往他怀里钻:“不要不要,不要凝神丸。”
“为何?”展钦耐心地拍抚着她的脊背。
容鲤在他怀中做出愁眉苦脸的表情来:“难吃。”
展钦看她这模样便知绝非作伪,更何况先前还在皇庄之中的时候,曾彻夜为她研磨凝神丸,自然知晓那丸子气味着实难闻,心头便是一软:“臣为殿下备下糖水,可好。”
长公主殿下的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她已然尝过别的解毒方式了,谁愿意去吃那腥臭难闻的凝神丸?
因而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展钦:“你帮我。”
展钦尚且还在犹豫:“……浴池之中不妥,准备也不畅,殿下要受苦的。”
那些理智的话在此刻容鲤的耳中很是聒噪,她便踩在展钦身上,仰头将那双一张一合的薄唇一口吃了,满意地将那些无趣的声音皆吞下去了,待自己将要喘不过气来后才心满意足地缩回他怀中,闷闷地靠在他胸膛上:“……不要药,只要你。”
她的手正抓住了他的衣襟。湿透的绸缎贴在掌心,触感微凉,却压不住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半晌得不到展钦的回答,长公主殿下立即含怒抬头瞪他,却不知自己眼下模样,何等夭夭灼目。
怀中人是心上人,又这样地哀求,这样地望着他,如何可以呢?
展钦的目光暗了下来,只长叹了一声:“好。”
他向来是拗不过她的。
展钦将她抱起来,放在浴池边缘坐着,自己却微微半弯下身子,仍旧在水中。
她有些困惑展钦要做什么,想俯身将他从水中拉起来,却察觉到他带着薄茧的指尖落在她的膝侧,轻轻推开。
唇舌在她的膝上落在轻柔的吻,容鲤正想问问他又要做什么,却猛得止了声,腿侧的肌肉全崩得紧实起来。
她无能为力,只觉得眼眶之中不知是盛着浴池氤氲的水汽,亦或是不可自抑的泪,膝窝蹭着他的面颊,足跟在他背后崩紧着,在温热的浴池中擦出一圈圈荡出去的水波。
水波荡漾得越发厉害,直到骨血之中沸腾的热意渐渐消退下去。
展钦才站起身,将她轻轻搂进怀中,拍着她尚且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后背:“……殿下可有好些?”
容鲤带着鼻音地应了一声。
那毒好像皆被他吃走了。
想到这里,容鲤又有些羞赧,埋头在他怀中,又分明瞧见水波之下藏着的一团不可忽视的阴影。
容鲤面颊滚烫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展钦却已状若无事地走至一边,将沐浴用的刨花水与香胰子拿过来。
长公主殿下的理智渐渐回笼,才终于想到一桩她先前并不曾仔细想过的事儿——回回都是如此,他不……伤身吗?
毒性渐渐地褪走,容鲤有些怔怔地坐在一汪热气之中,望着展钦背影,见那双有力臂膀在水汽衣裳掩盖之下若隐若现,不由得吞了口气。
如此问题,越想越不得结果,反而勾起她前几日做的那个荒唐梦中的种种记忆。
那梦中可没有什么毒性驱使。
毫无疼痛,只余满足,她是极开心的。
容鲤不由得缩了缩身子,仿佛能将那从肋下蔓延开的心慌之意都先藏在心底。
分明那毒性已然退走,按照谈女医所言,暂泄去毒性之后,短时间之内是不会连续发作的,她却觉得心又渐渐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了。
她的理智分明不是一片浆糊,却清醒的很。
大抵无关毒性。
只是她也有些想了的。
容鲤望向展钦。
血液似乎在耳边汩汩跳动,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只是朝他走过去,在展钦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埋头在他怀中。
“殿下?怎……”展钦想要一问,却见她抓紧自己衣襟的那只手仿佛因为用力渐渐地有些泛白。
而另一只手,长公主殿下已然轻车熟路地寻到了专属于她的狗绳。
她拉握着,只抬头看他:“你不是也想的么?为何要如此?”
展钦不知说什么。
容鲤握着他衣襟的手用了更大些的力气,又往下按了按,凑上去看他:“总是你心疼我,我不会心疼你的么?”
“今日……不许了。”她把展钦未能出口的一声喘息吞入口中。
浴池之中,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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