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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诱夫深入》80-85(第11/15页)
人留下的遗物,又或许……是有人故意给他的。”
“故意给他?”容鲤一怔,“为何?”
“那就要看,这块玉佩出现在殿下面前,对谁最有利了。”展钦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苗疆距京城千里之遥,寻常人连苗疆二字都未必听过。如今突然出现一块苗疆玉佩,还牵扯到怜月公子……臣总觉得,这是有人故意在引殿下往某个方向想。”
这话让容鲤心头一凛。
若是有人布局,那这局是从何时开始的?是从怜月为她挡剑开始,还是更早?
“罢了。”她摆摆手,不想再深想下去,“等谈女医查清玉佩来历再说吧。”
展钦见她神色疲惫,便不再多言,只柔声道:“殿下若是疲倦,不如歇一歇吧。”
容鲤却觉得有些腻烦,目光一转,又正好瞧见母皇送来的那些画卷正堆在角落里,更觉讨厌。
哎!正是这些该死的画卷,害得她昨夜被顶撞得那样狠,前前后后的,可恶可恶!
“展钦,”她忽然站起身,“我想出去走走。”
展钦一怔:“现在?”
“对,现在。”容鲤走到窗边,推开窗,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在城里随便逛逛,不带仪仗,不惊动旁人,就我们两个。”
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展钦:“好不好?”
那眼神带着些许期待,些许撒娇,让展钦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殿下想逛,臣自然陪着。只是需得让扶云携月准备一下,再带几个护卫暗中随行……”
“不要。”容鲤打断他,走过来拉住他的手摇摇,“就我们两个,我今日不想留在府中了,我穿男装,你扮作我的随从,咱们就像寻常人家的公子出门游玩,好不好?”
她向来是会撒娇卖痴的,展钦只会心软,哪里还说得出口半个“不”字。
“好。”他终是妥协了,“只是殿下要答应臣,不可离臣太远,不可往人多处挤,不可……”
“知道了知道了。”容鲤笑着捂住他的嘴,“你何时变得这般啰嗦了?你从前可是半个字不多说的。”
展钦也不躲她的手,反而在她掌心轻轻一吻,惹得她瞬间脱开手去,低声嗔怪:“真是狗。”
*
半个时辰后,容鲤已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男装,头发用玉冠束起,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倒有些像翩翩公子模样了。展钦则穿了身深青色劲装,腰间佩剑,落后她半步跟着,确是一副护卫模样。虽然旁人一看便知,这是哪家小姐带着侍卫出门玩儿了,但如今民风开放,也并不稀罕。
倒是容鲤觉得新奇,看了看自己穿男装的模样,只觉得乐不可支,又想起来怜月说的那个荒唐梦,还与展钦打趣,说自己在他梦中难不成就是这个样子。
扶云和携月站在门口,却是满脸忧心:“殿下,果真不带人吗?”
“放心。”容鲤摇了摇扇子,“不会有事的。”
展钦朝她们点点头,示意不必担心。
两人这才出了府,从小巷绕到街上,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今日阳光正好,不冷不热,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市上热闹非凡,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气息。
容鲤很久没有这样自在地逛街了。
她东看看西瞧瞧,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看见卖糖人的,她要买一个;看见捏面人的,她也要凑过去瞧;看见卖胭脂水粉的,她还要拿起来闻一闻,全然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公子”。
展钦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难得活泼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他只一味地付钱,一味地接过她买下的小玩意儿,一味地为她隔开拥挤的人群,像一堵坚实的墙,将她护在安全范围内。
逛到一处卖首饰的摊子前,容鲤被一支簪子吸引了目光。
那簪子通体乌黑,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玉兰花,花心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素雅却不失精致。
“公子好眼光。”摊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这簪子是用黑檀木雕的,珍珠虽小,却是南海来的好珠子。送给心上人,最是合适。”
容鲤拿起簪子,对着光看了看,越看越喜欢。她转头问展钦:“好看吗?”
展钦点头:“好看。”
容鲤眼珠一转,忽然将簪子递到他面前:“那送你。”
展钦一愣:“臣……”
“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容鲤不由分说地将簪子塞进他手里,“你日日戴着玉冠,也该换换样式了。”
展钦握着那支簪子,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木料,心头涌上一阵暖意。他低声道:“谢殿……”
“说了在外面要叫公子。”容鲤纠正他,拿扇子敲敲他。
展钦从善如流:“谢公子。”
容鲤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往前逛。
两人一路走一路看,不知不觉已到了城西。这里比城东清静许多,街边多是书铺、画斋、琴行,来往的行人也多是文人墨客,步履从容,谈吐文雅。
容鲤逛得有些累了,便找了间茶楼歇脚。
茶楼临河而建,二楼雅座正对着河面,风景极好。两人要了间雅间,点了壶碧螺春,几样茶点,临窗而坐。
窗外,河水粼粼,几艘小船缓缓划过。对岸是一片林子,苍翠青葱,倒映在水中,将半条河都染成了碧色。
“真美。”容鲤托着腮,看着窗外景色,轻声感叹。
展钦为她斟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确实美。京中赏叶,此处当属第一。”
容鲤转过头看他,忽然问:“你以前常来这儿吗?”
展钦摇摇头:“臣少时在军中,后来入金吾卫,整日忙于公务,哪有闲暇赏景。”
“那以后我们常来。”容鲤说,“等这些事都了了,我们就到处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整日憋在府中,真觉得没意思。”
她说得自然,仿佛那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展钦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手:“好。殿下想去哪儿,臣都陪着。”
容鲤笑了,反握住他的手,指尖捏着他掌心的那些薄茧:“那你可不许嫌累。”
“不会。”展钦看着她,“陪着殿下,永远都不会累。”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喝茶,看景,有一搭没一搭聊些闲天。时光仿佛慢了下来,那些烦心事都被隔绝在了茶楼之外。
直到夕阳西斜,天边泛起橙红色的霞光,容鲤才恋恋不舍地起身:“该回去了。”
展钦点点头,唤来小二结账。
两人出了茶楼,沿着来路往回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一起,很是亲密无间。偏生容鲤不安分,在地上跳来跳去地踩着展钦的影子,一旦踩中了,便乐不可支地笑起来。
路过一处卖灯笼的摊子时,容鲤被一盏兔子灯吸引了目光。那灯笼做得极精巧,兔子眼睛用红纸贴成,憨态可掬。
“喜欢?”展钦问。
容鲤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展钦却已走过去,付了钱,将那盏兔子灯提了回来,递到她手中:“喜欢便买,无关年龄。”
容鲤接过灯笼,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道:“油嘴滑舌。”
展钦只是笑,不说话。
两人提着灯笼,继续往前走。天色渐渐暗了,街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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