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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诱夫深入》22-30(第6/24页)
她又想到找不见人的展钦,被公务占满的心里不由得浮起一丝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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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自瑾与高赫瑛分头后,先去金吾卫瞧了瞧有没有自己的事儿。他虽因家中事在金吾卫挂了长假,却仍旧会日日去金吾卫点点卯,瞧瞧有没有什么自己帮得上忙的地方,若没有什么事,再回家侍疾。
等听人说没有指挥使大人的新安排,他才快马加鞭地回了家。
本是寻常一般回家,却不料进了家门,父亲与姨娘柳氏皆在门口等着他。
二人见他空着手回来了,脸上很显然松了口气,柳氏欢欢喜喜地去小厨房命人炖煮东西了,目光一直在沈自瑾身上扫过,满目的满意之色。
沈自瑾被他二人的目光看得好不自在,寒暄了一番就先回了沈母屋舍,留下他二人看着他离去的背景。
等他走远了,柳氏才笑眯眯地甩了甩手帕:“老爷将瑾哥儿制衣的事情交到妾身手里,果然没有交错罢!瑾哥儿穿这一身洒金白袍,与那些王孙公子也没有分别了,真真是一表人才!”
沈工部也颇为满意地捻了捻长须,点头道:“你的眼光,确实不错。”
“昨日媒人上门来打探,说是徐阁老的孙女年龄到了,有意择婿。”柳氏的眼睛滴溜溜地转,“那徐小娘也是远近闻名的有才之人,不知老爷意下如何?”
沈工部却皱眉:“推了去。若是先前,倒也不错,只是眼下看来……不过如此。”
柳氏便点头,转回去忙活了。
京中喜事多,上好的料子几乎翻了成倍的价,柳氏在心里打满了小算盘,想着要如何才能再给沈自瑾制一身顶好的衣裳,以及在此之外,是否能给自己的儿子也新做两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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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琰走后,宫中先来了人,让容鲤试了及笄礼上要穿的样衣,却发觉半年前量的尺码不对,胸前那一块有些紧了,有些礼服需要稍作修改。
司织局的宫人带了位专从江南召来的绣娘为容鲤重新量尺码,那绣娘还是第一次见这位传闻中的天家贵胄,不由得打量这位身量娇小的长公主。见她脸上还有些稚色,明明年纪尚小,眉心却微微蹙着,一边由着她随意动作,一边叫人将几本文书书卷捧到面前,专心致志地看着,好似在择选什么。
她不便多看,只瞥了两眼就收回眼神来,感慨着这位长公主殿下果真深得圣心。
容鲤接下来的日程果然塞得极满,量了尺码制了新衣,又马不停蹄地去弘文馆日日点卯,与那位她十三岁前最常见到的、无比严苛的高大学士打交道,踩着晨光去,踏着夜色回。
等回了公主府,还有数不清的礼仪嬷嬷等着她,好不容易梳洗躺下,还要在灯前看一会儿母皇命人送来给她先练手的些许文书,简直要将一个人掰成十个人来用。
直到夜上中天,她才能在锦被中滚两下,满目怅然地叹气,然后无比准时地问上一句:“驸马今日在哪,做了什么?”
展钦之忙,比之她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刺客之事蹊跷,他已得了些眉目,带着人在外头排查线索,听说是立了军令状,定在长公主及笄礼前将此事了了。
容鲤初得此消息时,心中还有些甜滋滋的,只觉得展钦心里有她,定是因为不想叫这些事侵扰了她的及笄礼,也想着尽早结束,早些回来参加她的及笄礼。
只是太久没见到展钦了,容鲤着实想他,这点儿甜蜜早消耗尽了,眼巴巴地盼着人回来。
结果好不容易人回来了,容鲤忙忙谴人去问他可有时间来公主府用膳,他却都没空来。
长公主殿下被公务私事泡透了,只能委委屈屈地伴着一点泪花入睡,结果夜里还做了个噩梦,有个可恶的声音还一直在她耳边说,展钦是故意不来见她的。
她一觉醒来,只觉得梦太荒唐,她的驸马乃是国之栋梁,为国效力,拼死捉贼,怎么可能是不肯来见她?结果一日心思不宁,用晚膳的时候都食不下咽。
还是扶云看出她一日都心事重重,偷偷地把安庆县主请来了。
容鲤还不知道,正蔫巴巴地坐在书房边蹂躏手里的一只软枕,边看新发下来的文书。安庆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如同要化了的糯米酥酪似的,瘫在书桌上,长吁短叹。
安庆人未至声先到,带着她一贯的爽利促狭劲儿:“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愁得我都要认不出了?”
容鲤猛地抬起头,看见安庆倚在门框上,正挑眉看着她,眼中满是戏谑。
她平日里看到安庆,都是一下子就扑到她身边去的,但是这些时日她实在太累了,加之心绪郁结,动也动不了了,趴在桌案上叹息,如同魂被抽走了似的:“你怎么来了?且先等等我,看完这叠文书来。”
“你这要看到什么时候去?陛下给你文书,也不是叫你一日就要看完的。”安庆走上来,将她手里的文书抽走了,也不偷看,只是盖拢起来,放在一边,拉着她到书房里的软榻上坐着。
容鲤就没有骨头似的倚靠在软榻上,继续郁卒地捏着手里的软枕,又叹起气来。
安庆将那可怜的软枕取到一边去,笑道:“怎么了这是?我听说你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怎么还有空在这儿伤春悲秋?莫不是……思念你家那位冷面驸马了?”
她都不用深想,一句话正中靶心。
容鲤小脸一垮,这没骨头的糯米酥酪又滚到安庆身上去了,将下巴搁在安庆肩上,唉声叹气:“他都回京好几日了,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我派人去请,他也总说公务繁忙,抽不开身。安庆,你说……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或者……他根本就是不想见我,故意避着我?”
想到那个荒唐的噩梦,容鲤心里更是一阵抽紧。
安庆闻言,想到秋猎的时候从容鲤那听说的事,没有急着开口,反而好整以暇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说道:“我看,与你想的不同。”
“此话怎讲?”容鲤仿佛一下子有了劲,抬头看她。
“你俩人上一回见面,是不是还是秋猎那会儿?”
容鲤点头:“正是。没想到过了秋猎,正好生了刺客刺杀的事儿,他忙的找不见人。好不容易在京中,却怎么也请不过来。”
安庆噗嗤一笑:“你忘了,你们秋猎时做了什么了?”
容鲤眨眨眼睛,然后才从自己被公务塞满的脑海里,想起来那夜的暧昧靡丽,她被揉成了一团湿漉漉的粉面似的。
展钦那双浅色的眼在暗色里也格外亮,似有流光汇聚,看起来仿佛冷酷无情。
可这样冷酷无情的人,那双执剑引弓的手,却有力又坚定的,以指腹的茧子勾着揉着,又吮又舔。
最后连玉似的鼻梁、长而卷的眼睫上都淅淅沥沥地沾了一层甜腻的水光,连那张平日里冷淡的薄唇,也似染了口脂似的殷红清亮。
这些画面笼着那夜里的暗,又隔着一夜的泪眼,朦朦胧胧的如梦似幻,一下子涌入她的脑海。容鲤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闪烁,不敢看安庆,她耳根都烧了起来:“我,我不是早和你说了么……你怎么还问!”
她这副欲语还休、面泛桃花的模样,哪里瞒得过安庆的眼睛。安庆放下茶杯,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笃定的笑意:“那不就是了,你想想第二日你是如何的?你可愿意见他?”
容鲤当即摇头:“我怎么见他!我……我一见他,我就想到那夜里的事情,我只想找条缝儿钻进去。”
安庆听完,非但没有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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