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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诱夫深入》22-30(第13/24页)
时至午初,容鲤总算将弘文馆的一应事务对高赫瑛交代清楚。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对高赫瑛道:“今日便到此吧,世子若有不明之处,明日再来问询亦可。”
高赫瑛恭敬行礼:“有劳殿下费心指点,小臣感激不尽。”
公务已了,容鲤下意识环顾四周,去寻展钦的身影。
却见展钦正好从外面走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殿下,”展钦走到她面前,将食盒打开给她一观,“已近午时,先用些点心垫一垫。”
容鲤往里头一看,竟是一碟子还冒着热气的糖蒸酥酪,甜香扑鼻。那酥酪上头点着两颗枸杞,乃是她府中御厨的习惯。
容鲤开开心心得将食盒先盖上,免得热气漏出来,一面抬头含着笑看展钦:“好驸马,你何时去得公主府?”
“方才因公回了一趟衙署,顺路。”展钦语气平淡,仿佛微不足道似的。
容鲤眨眨眼睛,想起来衙署与公主府也不是那样顺路,眼底便溢出了笑意。只是她也不会故意去戳穿展钦的话,只拉着他笑。
一旁的高赫瑛看着她一见着展钦便露出的笑,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脸上温和的笑意不变,适时出声告辞,不再打扰。
容鲤点点头,允他去了,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展钦,寻了一处休憩的空室,吃起那糖蒸酥酪来。
展钦看着她吃,冷硬的眉眼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一瞬。他自然不是顺路,是回衙署指点公务的时候,瞧见一位中郎将的夫人带着食盒送到门房,也不知怎么的,便到了公主府,托扶云去小厨房备了些点心过来。
容鲤用手帕托着,用了一块点心,边歪头看着他:“驸马,你忙完了吗?”
“暂告一段落。”展钦看着她唇边沾着的些许糖粉,指尖微动,却终究没什么动作,“殿下可要回府?”
容鲤灵动的眼儿转了转,忽然道:“我还有些文书落在公主府书房,需得回去取来。驸马若无事,陪我走一趟可好?”这借口找得实在不算高明,甚至有些拙劣,她说完自己都有些耳热。
展钦如何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他沉默地看了她片刻,直看得容鲤几乎要以为他会拒绝时,才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好。”
外头的学钟又悠悠敲响,到了午间下学的时候。室外的声音稍稍嘈杂了些,听得外头几个学子凑在一起闲话。
“诶诶,你们瞧见了吗,我听同席的博阳侯世子说,今日那两位一同来了?”
“哪两位?”
“你是读书读傻了不成,还能是哪两位?被另一位打得头都破了,挂着彩去上朝的那两位啊!”
几个年轻学子只是路过,声音由远及近,又很快远去了,听不分明后面的。
容鲤吃点心的动作慢了些,那些话显然是入了耳。
展钦袖中的指节不由得蜷缩起来,眉心微蹙,容鲤的话便先他一步出了口:“他们在说谁啊?京中何时有这样的八卦,我怎不曾听闻?”
望着她纯然一片清澈的眼底,只有疑惑与对旁人八卦的好奇,瞧不见半分其余的情绪,展钦喉中一哽,最后只化为一句轻叹:“不过是些家事罢了,不必叫这些事污了殿下的耳朵。”
容鲤也不是好八卦之人,闻言“喔”了一声,又低下头去吃她心爱的酥酪了,再没追问,因而也错过了展钦垂眸望向她时的一抹怅然。
*
待容鲤吃得半饱了,二人便一同往公主府去。
马车轱辘碾过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车厢内空间不算宽敞,容鲤与展钦相对而坐。
容鲤这会儿空暇下来,本想坐着假寐,可一时半会睡不着,思绪反倒到处乱飞,等她反应过来,才惊觉自己竟然已经遐思了好一会儿昨夜窥见的展钦上身,随后立即开始唾弃自己,果然是饱暖思淫慾,不可不可。
因着她自己乱想,此刻不免有些心虚,忍不住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展钦。
展钦正闭目养神,外头的阳光透过车窗的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长睫低垂,很是安静的模样,想是对她方才的遐思无所察觉。
容鲤这才安下心来,继续假寐。
只可惜心不随人愿,她一闭眼,强迫着自己不许再想他姣好有力的身形了,思维便叛逆地想起来昨夜他俯身下来,仿佛要亲她那会儿。只可惜到最后也不曾亲她,反而将那一口炽热的叹息落到她脖颈上。
彼时尚不觉得,此刻回想起来,他滚烫的呼吸落在颈侧的触感、覆在她手背上那灼热而微颤的掌心,都叫她心头发热。
亦正是此时这样回想,她才想起来,展钦彼时站着却还微微弓着腰身的模样——何故要这样,多奇怪?
于是她记忆之中饱览过的诸多话本子一一在她脑海之中飞过,终于叫她意会到了些许朦胧印象。
容鲤又偷偷睁开一只眼,打量了一下展钦,见他并无睁眼迹象,便无声地睁开另一只眼,自以为很是收敛地开始打量展钦的靠坐在侧的身形。
这官袍宽大,他的身影被衬得有些瘦削。衣摆随着他的坐姿堆叠在一侧,倒露出他紧束着的长裤长靴。
容鲤的目光从这严丝合缝不露一点儿的长靴逡巡而上,不由得感慨驸马身高腿长,最后落到他的腰腹之间。
他□□坐着,并不设防,隔着几层布料,目光似乎能勾勒出他腰腹的轮廓。
腹肌她昨夜看过了,也“不慎”摸过了,块块分明,确实有力。
但有一处位置似乎并不像腹肌……蛰伏着,却显然有所起伏,分量不可忽视。
容鲤疑心他藏了什么东西在里头,忍不住倾身过去,想看清些。
然而安庆一本正经甚是严肃地和她说的那些什么“得用不得用”,缓缓在容鲤此刻分外专注的脑海之中划过去,终于叫这位一到教引嬷嬷说话时便魂飞天外的长公主殿下,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
她不由得猛然瞪大了眼睛,一口气没喘匀,被自己的气呛到,猛得咳嗽起来,脸都涨得通红。
展钦倏地睁开眼,看向她:“殿下?”
容鲤正以一个分外诡异的姿势趴在两人中间的小几上,埋着头狠狠咳了两下,一边摆手:“没、没事!”
展钦微眯着眼,便看容鲤顶着一张咳红了的脸抬起头来,欲盖弥彰地伸手去拿自己还没吃完的酥酪,试图压下喉中的痒意,打着哈哈:“不知道怎的,忽然有些饿了,就是有些饿了,哈哈。”
展钦的目光在她绯红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上停留了一瞬,一眼看出绝非此理由,却也没有戳破,只将马车上备着的水囊推到她面前,淡淡道:“殿下喝些水,莫要呛到了。”
容鲤接过了,怕被他看出眼底的心虚,只能笑弯弯地点头:“多谢驸马关怀。”
她缩回自己的角落去,食不知味地小口啜饮着水囊里的水,一面漫无边际地回想安庆同她说的那些话。
“……上回和你说的,手指不过只是其中一项,鼻梁鼻头亦是……”
容鲤的目光又悄悄飘了过去,落到展钦轮廓分明的高挺鼻梁上,对着安庆所言对比了一番,暗暗在心里点了点头。
不错。
展钦见她乖巧,只是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光飘来飘去,时不时在他身上停落一阵,也不管束她,只静静闭上眼。
容鲤又想。
“……自然,这些只是通过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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