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桃花劫》50-60(第12/17页)
要两三年的样子。”蔺酌玉将脸在他手臂上绷紧的肌肉蹭了蹭,含糊道,“这些年我外出历练几番,留意下是否有和潮平泽功法相配的好苗子,收入门下好好培养,等师尊出关后我再回潮平泽。”
这样香火传承也不会断绝。
燕溯抿了下唇,漫不经心地问:“弟子传承?你难道不想有自己的血脉?”
蔺酌玉打了个哈欠,闻言眼睛也不睁,闷闷地笑了起来:“看来还是不能让你回燕行宗,这样老头子才说的话你竟然也学会了,都被腌入味了。”
燕溯:“……”
蔺酌玉拍了拍他坚硬的胸口,随意地道:“血脉是什么好东西,怎么人人都想要?反正我此生不会有血脉,潮平泽有我未来徒弟就足够了——睡觉。”
燕溯:“?”
燕溯哪里能睡得着,侧身望着蔺酌玉精致的眉眼。
蔺酌玉却说完这句似是而非的话,直接心大地呼呼大睡,恨不得整个人骑在燕溯身上,睡得四仰八叉。
深夜中,燕溯直勾勾盯着他。
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什么?
自从他醒来,蔺酌玉的所作所为都十分刻意,用耳饰三番四次试探他,如今又对着他说这种话……
正在燕溯脑海中乱着,蔺酌玉往他身上挨了挨,梦呓似的:“师兄……”
燕溯身躯陡然一僵。
一夜无眠。
蔺酌玉惬意地睡了个好觉,早上晨起时身边空空荡荡,窗外传来几道剑刃破空的闷响。
燕溯正在玄序居院中练剑,虽毫无灵力但剑风依然凌厉。
蔺酌玉见他眼底的乌青和紧绷的面容,将脸埋在枕头中似乎无声笑了几声,还蹬了蹬腿,发泄完才拍了拍脸,优哉游哉地下了榻。
燕溯黑袍单薄,练了两个时辰的剑招,身上皆是汗水,将衣袍汗透贴在魁伟的身体上,细看还能瞧见肌肉的线条。
蔺酌玉推开门:“师兄。”
燕溯终于将堆积一晚的情绪发泄完,神态淡淡侧过身去,觉得能如常面对蔺酌玉。
可视线一飘过去,两个时辰的剑瞬间白练。
蔺酌玉衣袍依然轻薄,耳垂上戴着两只桃花耳饰——正是燕溯昨日手中的那只。
燕溯直直盯着他的耳尖。
蔺酌玉注意到他的视线,伸手随意一扒拉:“哦,这个啊,今天在床底下找到了。”
燕溯:“……”
燕溯凝望着蔺酌玉的神情,心中猛地腾起一个念头。
蔺酌玉是故意的。
第58章 一个吻
今日桐虚道君要闭关。
这些年桐虚道君的情况唯有危清晓知晓,见掌门师兄终于舍得放下幼崽去闭关养伤,危清晓终于大大松了口气,忙不迭过来送师兄。
桐虚道君一大清早便在叮嘱。
“……酌玉脾气倔,你万事顺着他,但也不能太顺着,莫让他冒险乱来。
“他身体不好,我库中的药材皆可拿出来为他炼药,不必吝啬。
“炼神境难晋,定要看好他,切记不要让他擅自历劫,必要时将我唤醒。”
危清晓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唇角抽动:“师兄,您赶紧闭关去吧。”
桐虚道君:“还有临源。”
危清晓终于听到点新鲜的了,正襟危坐聆听师兄的圣意。
桐虚道君道:“……临源修为还未恢复,叮嘱他不要心软,被玉儿几句好话就哄得带着他到处乱跑,等什么时候恢复到固灵境再说。”
危清晓:“……”
危清晓无可奈何:“师兄,临源真是你亲徒弟吗?别这般偏心。”
桐虚道君冷冷道:“都要三十岁的人了,我难道对他叮嘱‘好好吃饭睡觉修行’这种无用的话吗?”
危清晓想想也是。
年幼的孩子或许还缺这种爱的叮嘱,但对于成熟的大人,恐怕会让人心生厌烦。
正说着,蔺酌玉和燕溯终于到了。
桐虚道君拧眉:“你们来做什么?”
蔺酌玉撇嘴:“我连见师尊最后……不是,闭关前最后一面都不行吗?”
桐虚道君:“又不是生离死别……”
蔺酌玉猛地扑上前撞在师尊怀里,闷闷不乐道:“师尊,我肯定乖乖听话,不让您担心。”
桐虚道君心软了下来:“嗯,乖。”
燕溯颔首:“恭送师尊。”
桐虚道君注视着燕溯,神使鬼差地记起来周真人那句“正缘”。
青山歧不是,燕溯待蔺酌玉如初,似乎并无其他情愫。
之前李不嵬让燕溯用蔺酌玉玲珑血脉修行稳固道心时,燕溯断然拒绝,那时桐虚道君颇觉得欣慰,还动过“若正缘是临源,倒也算合适”。
但转念一想,若燕溯真的和蔺酌玉结为道侣,他又觉得哪里都不顺眼。
燕溯话少,性情寡淡,说话也不中听——有时桐虚道君神识往外扫常能听到这人嘴里吐出短促却刻薄的话,偏偏蔺酌玉傻瓜似的被逗得前仰后合。
桐虚道君并不怀疑燕溯对蔺酌玉的爱护,但爱护和爱不相同,他怕两人分不清,稀里糊涂过一生。
幸好燕溯没那个心思。
桐虚道君放下心,想周真人竟有算错的时候。
他叮嘱了两人几句,挥手让人走了。
危清晓迫切想让师兄去闭关,眼巴巴地看着他:“师兄,还不走吗?”
桐虚道君眉头紧皱。
他还是放心不下蔺酌玉。
“无碍。”桐虚道君将神识铺出去,担心蔺酌玉难过地哭,“等片刻也不急。”
蔺酌玉的确很难过。
这十五年来他几乎日日都要见师尊,乍一分离多年,心口酸胀得要命。
但他不能撒泼。
就算没人告诉他,危清晓也隐瞒得很好,蔺酌玉却知道当年更无州救他出来,师尊定然是受了重伤,这些年强撑着以天道之下第一人的身份,让三界无人敢招惹他。
师尊闭关不是为了修行,而是养伤。
蔺酌玉闷闷不乐地回到玄序居,刚进去就见院中那棵巨大的桃花树,眼圈微微一红。
燕溯时刻关注着他的神态,见状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怎么了?”
“那棵桃树……是师尊栽给我的。”蔺酌玉小声说,“我今年收集了桃花酿了酒,师尊却喝不上了。”
燕溯无奈:“等明年后年再酿,年年桃花开,师尊出关了就能喝到。”
蔺酌玉点点头,虽然被安抚好了,但还是恹恹的。
燕溯垂着眸注视着他,不想他心情不愉,伸手轻轻在他耳垂上捏了捏,转移话题:“蔺酌玉,你的耳饰真的是在床底寻到的吗?”
蔺酌玉一怔,仰头看他:“啊……是啊,怎么了吗?”
“呵。”燕溯短促笑了声,指尖捏住那冰凉的金饰轻轻动了动,像是捏住了蔺酌玉的小尾巴,“我记得你的耳饰在古枰城别院的时候便丢了一只,为何会在玄序居寻到呢?”
蔺酌玉:“……”
蔺酌玉眨了眨眼:“什么,古枰城竟然也丢了一只吗?那可能不是同一套呢,师兄你知道的,我的漂亮饰品可多了,这一套那一套……”
燕溯眯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