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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嫁猫随猫》20-30(第5/16页)
身侧,脑袋也枕在了沈琰的胳膊上。
意识模糊前,沈琰还想着要快点把人参卖出去,再继续投流。
大脑再次连线开始运转,是被乌肃的毛爪爪拍醒的。
乌肃收着指甲,轻轻拍沈琰的脸。
“阿琰快醒醒,快起床啦,我感觉到朝摇那边出变故了。”
沈琰蹭地从床上做起来,边换衣服边问:“怎么回事?”
乌肃全身的毛都隐隐夯了起来。
“朝摇那边有股陌生的灵力传了出来,比朝摇原本的灵力还要强得多,快点我们去看看。”
沈琰用上了自己生平最快的洗漱速度。
早餐可以在楼下打包,昨天用来装水果的旅行包今天用来装乌肃正好。
他拎着早餐出门的时候,约好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一切都刚刚好。
沈琰坐在后排敲敲拉开拉链,伸手进去摸了摸乌肃的脑袋。
“别慌。”
司机以为在和他说话:“不慌,咱这小地方,没有高峰时段,什么时候走都很顺畅。”
“赶时间是不?您放心,”司机猛踩一脚油门,车子立刻往前窜了一大截,“想要多快就能多快。”
沈琰:“……谢谢您。”
两人从车上下来,乌肃就着急地从包里跳出来。
但是他还没忘记沈琰的身体。
“喵,阿琰,你要跟好猫喔。”
乌肃强行按捺住自己想要奔跑的爪子。
“猫跑慢一点。”
沈琰扣紧背包的袋子。
“没事我跟得上,要不你先上,我慢慢就……”
沈琰正说着,忽然感觉身体四周发生了某些他不明确的奇异变化。
倒是乌肃,对着前方猛地哈了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站在沈琰正前方。
沈琰的心一下子收紧了。
能让乌肃如临大敌,来者必然实力不弱。
沈琰悄悄攥紧了自己手心里的背包带。
乌肃哈完长长一口气,厉声道:“来者何人?”
他话音刚落,面前的密林忽然唰唰作响,原本纠结在一起的树枝颤抖着,在沈琰惊惧的眼神中,分开了一条路。
两只灰毛的猞猁跳了出来。
沈琰正正对上猞猁的眼睛。
腿一软,差点就要栽在地上。
沈琰前半辈子心从来没有跳这么快过,尤其生病之后。
胸膛里疯狂鼓动的心脏牵扯着血管,在腔骨的束缚下,扯得沈琰生疼。
猞猁,猎狼高手。
一只猎人还有点困难,四只一起出现,吃人比吃狼更容易。
量大还管饱。
一瞬间,沈琰脑海里什么想法都有,又什么都没来得及抓。
他顺着自己双腿软下去的方向,伸手在乌肃背上用力一推。
“乌肃快跑——跑!别回来!”
说完沈琰便死死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被撕肉拆骨的痛。
但是他闭眼等了很久。
什么都没发生。
沈琰悄悄把眼睛掀开一条缝。
四只猞猁已经趴在了地上。
姿势和乌肃平时趴被窝的姿势一模一样。
看见沈琰睁开了眼睛,它们还学着沈琰的姿势,歪着脑袋眨眼睛。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北山深处传来。
“让使者带你上山吧,我的恩人。”
沈琰:“嘎?”
沈琰新奇地坐在四只猞猁拉的车上。
和雪橇车极为相似的造型,里边还铺了毛毯。
坐在里边一点都不硌,软软的。
猞猁跑起来,车厢飘在半空中,平稳极了。
就连头顶的树枝都很有分寸的闪避在了一旁。
沈琰把乌肃抱在怀里,小声说:“好神奇呀。”
“这就是神仙的生活吗?”
乌肃把湿漉漉的鼻头杵在沈琰的肩窝里,没有说话。
沈琰一开始以为湿的是乌肃的鼻尖。
小猫的鼻尖要湿润一点才健康。
但是猞猁跑了一会,沈琰感觉不太对劲。
即便乌肃是一只大大大大猫。
鼻尖也没有这么大呀。
怎么肩膀湿漉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呢?
沈琰用手指轻轻地挠挠乌肃的脑袋顶。
“怎么了吗乌肃?”
乌肃吸了吸鼻子。
沈琰感觉肩窝处更湿了。
乌肃在哭。
这个认知让沈琰的心被拧了一下。
他把乌肃紧紧抱进怀里,手掌合拢,轻轻地拍着乌肃的背。
乌肃的身体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猞猁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车子落在一处平地上,“车夫”已然消失不见。
乌肃过了好久,才轻声说了一句话:
“阿琰,你刚才为什么要推开我?”
“如果猞猁不是朝摇派来的,你会死的。”
沈琰用下巴蹭蹭乌肃的脑袋。
“乌肃就算没有我,也可以继续在世界上幸福快乐地生活,做山神也好,做小猫也好……”
“可是,”乌肃抬起头,明黄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我只喜欢阿琰,我只想和阿琰在一起。”
第24章 苏醒
“我……”
沈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猫对人的情感永远真挚热烈。
从这个角度来说,猫比人勇敢。
乌肃说:“我喜欢和阿琰每天一起晒太阳。”
“喜欢和你在羡青山上采蘑菇摘果子。”
“喜欢陪阿琰一起工作。”
“我喜欢干和阿琰有关的一切事情。”
“我会像朝摇一样变成人的,阿琰!”
乌肃郑重其事地说,“猫可以陪你一辈子,你不能推开我。”
沈琰眨眨眼睛,敛下眼底的湿意。
他低下头,亲了亲乌肃的额头。
“好,我也会陪乌肃一辈子的。”
沈琰不知道他这辈子究竟能有多长。
但是在已知的时间里,他会遵守诺言。
陪着乌肃。
“咳咳。”见水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先说好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乌肃恼羞成怒,他和夫人说悄悄话,这只大胖怎么在这!
他从沈琰怀里跳出来,扑过去咬住见水的厚耳朵。
“诶呀疼疼疼!”见水叫到,“朝摇大人在等你们,跟我嗷——!乌肃快撒嘴!”
沈琰忙把他两分开。
乌肃这才问起正事:“朝摇醒了吗?我早晨在市里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灵力……”
见水抖抖还在隐隐作痛的耳朵:“朝摇大人情况比较复杂,你们见了就知道了。”
来到熟悉的木屋里。
昨天还躺在床上的俊美男人今天坐在茶桌前。
如瀑的黑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松松垮垮的,有股说不清的慵懒意味。
沈琰琢磨着自己投流的五万块应该没有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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