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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灵诡入梦》100-110(第2/14页)
凌之辞不会感到痛,因为巫随利用白檀封了他的痛觉,即使经历略显粗暴的一番对待,他还是睡得沉。
巫随俯身,顺图腾上摸,喃喃说:“我只喂养你三滴心头血,我只启用三根本命钉,我不囚困你的灵魂,我只掌控你的肉身。你是可以脱身的,我给你三百年时间想清楚,要不要臣服于我。”
凌之辞半侧着身,两腿叠着合出一道流畅的阴影。
巫随望向阴影,仓促间转眼移开视线,又在心跳鼓噪间移回,沉沉看。
“这也是你想要的,不是吗?”巫随低语,手指游走。
退去的绯红重漫上凌之辞脸颊,他不安并膝,手指蜷缩。
纯黑的耳钉最顶端凝成的是一点红,也可能是映射的血色,随他晃动脑袋,艳红的光闪闪砾砾。
凌之辞还没清醒,嘴里已经溢出些哼哼,轻皱着眉睁开双眼,有些迷茫。
“大佬……”凌之辞认出眼前人。
巫随:“张嘴。”
凌之辞泛起水的眼珠轻转,顺从启唇。
某种弹弹软软的东西充斥口腔,渐渐聚成球状,吐不出也咽不下。
即使如此,他还是感觉到舌上有异物。
凌之辞指指唇。
巫随长鞭一甩,缠上凌之辞双手。
凌之辞说不了话,也无法放肆动弹,任由巫随摆弄,反抗不得。
直到月半斜,巫随其实还没玩够,可惜凌之辞太过脆弱。
他只好作罢,将人清洗安置好,私心为凌之辞套上了自己干净的大衣。
凌之辞迷迷糊糊,隐隐感觉到好像是被带去清洗了,不知道具体有没有,反正意识稍清醒点时,他侧趴在床上,身上有些单薄的厚重,散发着熟悉的白檀香。
他一睁眼,正见窗大开着。
山中的月亮大又亮,灼灼又冷冷,在巫随股掌间。
巫随单屈着腿,坐在窗上,指尖细长一根,顶端燃着橙红的火星,白灰的烟雾从上漫出。
他注意到凌之辞醒来,转过头来,神色餍足,烟雾从唇齿喷薄。
氤氲着的烟气朦胧了工细的面孔,凌之辞看不清巫随,不知为何,他觉得巫随有些陌生。
然而他只是懒懒想:老巫公会吸烟啊。
他被折腾得太狠,他太累了,连思考都费力,只是这一个想法,就耗尽了他的精力。
他又睡了。
第102章 季悦往事
凌之辞睡又睡不安稳,醒又醒不过来,直到温温的光线斜照在眼皮,让凌之辞陡然回想起夜中斜于高空的冷月,以及氤氲着朦胧着的人,还有……
黄昏时分,凌之辞弹起。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腰酸,浑身被碾过一样,又沉又重。
“老巫公!老巫公!”凌之辞呼唤罪魁祸首。
他终于深刻认识到人是一个整体,动动嘴皮竟然还会扯到腰上肌肉。
巫随闻声而来,手中端着碗粥。
凌之辞鼻子动动,语气软下:“你做错了。”
巫随脸是静的,心头浮现出一丝躁,甚至是残忍:“哦。”
凌之辞:“我才是攻。你昨天弄反了。”
巫随脸上炸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
凌之辞四肢着地颤颤起身,向巫随那边爬:“我要攻回来。”
巫随按住人:“先吃饭吧。”
凌之辞确实力不从心了,需要补充能量。他边吃边夸奖:“不过,你愿意属于我了,这是很大的进步。但我才是攻。”
巫随只想笑,但也不反驳,鼓励说:“好啊,等你有本事了攻回来。”
凌之辞直觉自己迟早变强大,但等强大到压过巫随的时候……不会真要三百年后吧?
难怪老巫公非要说三百年后才在一起,是我心急了。凌之辞了然。
试想爱人是如此温柔体贴周到,却因为自己不够强大要忍耐,凌之辞一时惭愧。
巫随观察凌之辞神情:他竟真的没有一丝恐惧,拿勺子一口接一口地喝粥,亮晶晶的眼中唯有对反攻的渴望。
“只是……”巫随慢腾腾又颇有些遗憾地开口,“你当攻了,醒来哪儿来的饭菜?”
叮——勺子顿在碗沿。
凌之辞感受身上酸楚,心想:也是,总不能让老巫公拖着这样的身体给我做饭吧?那也太禽兽了!
其实想想,当受没什么不好的,起码一睁眼就有吃有喝,过程中也不用出力,被颠来倒去就行,还舒服。
凌之辞反攻的想法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不觉得这是个草率的决定。
为爱做零的比比皆是,小说电视剧好多这样的桥段,动不动就是这样的套路,有些烂俗,没有诚意没有爱;但他可不一样,他实打实的心疼爱人,宁愿做零也不想爱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做饭,理由非常充分且有诚心。
凌之辞成功说服了自己,眯眼享受美食,吃完饭擦擦嘴,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叫你老巫公可不是骂你。”
“老巫公”来源于“老巫婆”,一开始如此称呼确实没带什么善意……
凌之辞:“我叫你大佬别人会叫你老大,查重率太高了。但是,除了我还没人敢叫你老巫公,这是我给你的爱称。你不要偷偷乱想啊。”
他还没意识到这三个字的称呼像是某两个字的称呼的撒娇叫法,巫随听了只会兴奋。
凌之辞半靠在床头,没精力游荡,神识却格外清明,想找点事儿做。
红线灵异生物、无敌霸狗、科学家们、庙里老僧,鬼屋中蛇魔,他们八成是一伙的,至于彼此如何相识如何配合,或许是祂从中协调。
高官权贵,基因优者,是加害人还是受害人?
最可怜的是孩子们,无故成了大人们利益熏心的牺牲品。
凌之辞回想近期事,一一搜索纬地洲现任市员,职位偏法条方面的:“老巫公老巫公,你看他像不像我们上次在庙里遇上的拜佛的老成小孩?”
巫随坐在床沿,半边身子笼着凌之辞,看到屏幕上板正的证件照,约莫三十来岁:“是他。”
林唐西,纬地洲市员,通过万瞩市华扬高级实验中学的培育,成为了当年市状元,进入邦盟,打拼十五年,终于成了个可有可无随时可以被顶替的小市员的助理。
可接下去,仅仅四年,他接连晋升,就在上个月,他正式成为了一个小市员。
凌之辞惊奇说:“他跟李老师是同学啊。李老师是当年的第二名,他们一起进入了邦盟。”
李季悦也算是故人,凌之辞对她印象极好,关于她的往事,凌之辞好奇,特意让总系统开了权限,查阅这段事。
能进邦盟是祖坟冒青烟;然而官场吃人,邦盟更是吃人不眨眼,稍有不慎,自己死没连累九族算是祖宗蹦出来护佑后人了。
李季悦就是幸运儿。
她是个实习生,负责的工作是给其他更有资历的实习生打杂,却被卷进一项保密工作,疑似是泄密者。
但是,凭她的身份,能接触到什么核心事件呢?无非是倒霉,做了谁的替死鬼。
全凛捞了她一把。
凌之辞又惊:“怎么还有我全哥的事?”
全凛那时还不是高级议员,但凭着自身才能和全桂兰之子的身份无往不利,谁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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