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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灵诡入梦》90-100(第3/14页)
视线只能落到眼部及以上,看不到佛身。
金卷卷一看那佛像,龇龇牙,不爽跑上台阶,直奔大佛,看样子是要搞点破坏。
“我们跟上去吧。”凌之辞拉起巫随。
巫随微皱的眉松开,先行跟上。
金卷卷威风凛凛地跑上来,竟然按捺住了行动,藏在供桌后探头探脑,尾巴摇得欢。
凌之辞正要夸它变乖不搞破坏了,被巫随捂住嘴抱到了供桌后。
大佛前,有一个小小的身影跪地,手举三柱香,虔诚拜。
凌之辞看体型,感觉那应该是个五六岁的小朋友,但有木森林公园占地广,信号差,丢了人不好找,怎么会有如此小的孩子独自来这种地方?
那人站起来,一米多一点,确实是小孩体型。他双手合十鞠躬,久久不起。
凌之辞觉得怪,又说不出是哪里的问题。
“小孩子心思纯,纯善也好,纯恶也罢,都不郑重。若非采用极端手法驯服,这个年纪的人,一无执念难消之人事物,二无忏悔赎罪之心,三无满心希冀又无能为力之事,不大可能对神佛恭敬。”巫随分析,“他有问题。”
凌之辞恍然:就是啊,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不哭着闹着买糖果就不错了,哪里懂什么求神拜佛,就算是模仿旁人上香鞠躬,姿态不会如此老成笃敬,过家家也不会。
小朋友有问题!凌之辞跟金卷卷一左一右,接连探头偷看,这个头刚偷偷摸摸伸出去那个立马一惊一乍缩回来,偷窥得格外拙劣,想不被发现都难。
那人只是小,不是傻,果不其然开始警惕,往前方快速走。
金卷卷发现被发现,气坏了,二话不说冲上去,狐身扑倒小孩,龇牙抬爪,不知是想咬死人还是拍死人。
活人可不是机器,死了就死了,不是火化就是埋,没法修修继续用,凌之辞赶忙喊话阻止金卷卷。
金卷卷全无停下的迹象,要不是巫随一鞭扯走小孩,活生生一个人恐怕真凶多吉少了。
“富……卷卷,你怎么能随便下杀手呢?”凌之辞叉腰对狐狸说。
金卷卷反冲凌之辞一龇牙,注意到旁边巫随眼神冰冷,心觉不妙,这才收敛,舌头探出舔舔嘴,偏头踱步,挺忙的样子。
凌之辞还以为金卷卷知错了,夸它:“这就对了。活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个生命都值得尊重,你不要随便欺负人家,当然,被欺负也肯定要打回去,杀回去也没问题。”
小孩子音色稚气,口条却流利:“根据经天洲普适性民法典宠物饲养相关规定的第三十二条:肩高超五十五厘米的宠物犬及相关犬科动物如无特殊工作性质或饲养人未持相关证件一经发现即刻处死;饲养者及喂养频率高于一周三次的……”
他被比自己还大型的狐狸猛扑一下,摔到地上手肘破皮,竟然不哭,反倒絮絮叨叨,一副官腔,显然是经过培训的,还是积年累月的那种,从受精卵开始学也不至于一开口就是什么律法规定。
小孩还叭叭叫,一张嘴跟机关枪一样停也不停,说了上千字总结就是:你们养狐狸违法了,狐狸要去死你们要坐十年牢。
凌之辞听得烦,掏出个棒棒糖,蹲身趁机往他嘴里一塞。
小孩反手捏住棒棒糖:“根据全球市员守则纬地洲分条例针对外派市员的自我约束及保护相关规定第七条,百元以下的贿赂……”
巫随:“你是纬地洲的市员?”
声音从小孩大上方传来,他这才意识到什么,缄默起来。
成为市员条件苛刻,成绩好只是最基本的,当然怎么来的成绩不重要,但全球各地,无论哪个城市的市员,二十六岁是硬性指标。
凌之辞意识到了问题所在:难怪小孩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根本不是小孩!就算身体是,灵魂也不是!
“站住!”凌之辞起身抓住逃跑的小孩,“你到底……”
话音戛然,凌之辞看到小孩发丝中有红线动,直奔自己面门而来,当即放手后仰,撤一步,腰身弯下,头到脚踝,腰腹发力一扭,双腿顺势交叉,翻身立起直面小孩,过程中手已夹上卡牌。
红线攻击当然落空,被巫随黑气捕获。
小孩已倒地,生息全无。
检查结果看来,他五脏六腑尽被红线寄生,如果巫随没有及时用黑气腐蚀红线,可能小孩连完整的尸身都不会留下,就像先前的受害者一样:肉身糜烂,除了骨头只有一层皮。
金卷卷盯凌之辞腰:肯定好吃!
正在畅想未来怎么食用听话奴仆的金卷卷绒毛颤起如雷劈,不用想也知道是巫随在警告它。
长得丑的就该死!长得漂亮的就该给我吃肉给我喝血!给我提升修为给我饱腹!不然他存在有什么意义?!威压之下,金卷卷气又气不过,打又打不过,偏偏巫随护人护得跟什么一样,半点下手机会都没有,它气愤跑远。
“卷卷!”凌之辞不管小孩了,想要追上。
巫随拉住凌之辞:“我看着它呢,刚好在山林中,它会喜欢的,让它跑着玩吧。”
凌之辞一想也是。
巫随又查了查小孩尸体,握住凌之辞手,说:“跟紧我,这庙问题大了。”
如果只是天地合棺,哪怕真成邪地,都不至于让巫随说出“问题大了”四字。
第93章 佛尸骨散
凌之辞紧张问:“大佬,有什么问题啊?”
巫随:“太老了。”
凌之辞:“啊?”
“虽然修缮过,但大体能看出古庙是上千年的建筑,天地合棺格局千年前就该形成,为什么直到如今才有转变的迹象?”
凌之辞:“难道有人在争夺控制权,所以一直僵着,最近才开始转变?”
巫随:“天地合棺一旦形成,如果没有完美保持正邪阴阳平衡,三十年内不出结果,会招致天灾毁灭此地。如果有生灵争夺天地合棺,任何一方的行动都会对格局造成影响,平衡不可能维系。”
那可真是古怪!
凌之辞灵异事不如巫随懂得多,看巫随思考也不乱提想法了。
良久,巫随深深看凌之辞一眼:“先检查一下附近,无事就回忒历亥吧。”
回忒历亥?凌之辞斜觑巫随,想到自己从一睁眼就被逼锻炼的辛苦日子,好不容易出来,并不想回去,心想:没事儿我也得搞点儿事出来,起码要过两天清闲日子吧。
寺庙除了阴气森森,倒没有特殊地方,反正凌之辞只感觉如芒在背,哪哪儿都不对劲,又找不出具体问题。
巫随飞身到庙宇最高处——大佛头顶,俯瞰全局。
“团子,按我指的方位站。”
巫随的声音直直传入凌之辞耳中,实打实的不飘不远,不是喊出来的,水母也不在身边,不知道巫随用了什么方式跟凌之辞沟通。
凌之辞稍用点力发声,嗓子就被扯到无比难受,忍不住咳嗽,倒是对巫随所用沟通方式有兴趣,边考量现在的自己有没有能力学,边照巫随指挥移动。
等凌之辞站定,巫随蹬地跃起,倒身一掌拍于大佛顶端。
霎时钟鼓齐震,悠悠不绝,惊起林中飞鸟振翅,方圆百里啼叫声声。
相比于空飘尖锐,重物轰然的坍塌反倒闷,只是近在咫尺又一下接一下的重重砸地,凌之辞不免心惊,也有掏出防护逃离现场的冲动,但因为对巫随的信任,又按捺住心思,蹲身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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