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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灵诡入梦》90-100(第13/14页)
”
唐析景原地分裂成两个,其中一个接过血,飞身离去。
凌之辞调整好状态回来:“我们怎么找他父母?”
巫随:“把他的血给苏苏,让苏苏测断他父母的位置。等小半个钟就好。”
陈左纤已化为枯骨一具,唐析景饶有兴致地观察陈左纤尸身:“她的骨头上,竟然有蝶翼鱼纹样式,好生古怪。”
蝶翼鱼纹?凌之辞觉得熟悉。苏苏说过,他的牌全以白金蝶翼鱼纹为底。
他瞄两眼陈左纤尸骨,上面确实有蜿蜒如浪的凸起线条,细看下,是蝶翼交叠,翼上部有疏落的鱼鳞片状图案。
凌之辞暗中翻包,猛然凄惨大叫一声。
巫随上前:“怎么了?”
“我的牌?我的牌?”凌之辞两只手倒腾出残影,然后动作越来越慢,终于静止,突然身子一软,像断了电的老旧风扇,在停下工作的一刻也寿终正寝,从高处坠下,摔个稀巴烂。
“我的牌……”凌之辞夹了点哭腔,“我的牌,被吃了……”
唐析景看凌之辞失魂落魄,不明所以:“哭什么啊?什么牌?再给你搞一副。男子汉动不动哭哭啼啼,不像我兄长……”
巫随不悦瞪唐析景一眼,柔声问:“怎么回事,说清楚,我给你想办法。”
凌之辞扑在巫随怀中,抽着鼻子抽出仅剩的一张愚人牌:“其他牌都不见了,被它吃了。”
巫随接过牌看,唐析景也好奇凑上来。
牌面还是三头身凌之辞挑锦囊走,只是背景多了蝶翼鱼纹。
相较于陈左纤尸骨上的,牌上的蝶翼鱼纹是白金色,线条更素雅流畅,整体看时,迷迷幻幻,令人目眩神迷。
牌还是那张牌,厚薄度没有改变。
巫随问:“所以你能感觉到,是这张牌主动吸收了其他牌,对吧?”
凌之辞重重眨下了眼,眼珠因洇出的泪转得费力,想想后,大力点头。
巫随安慰:“不用慌。你的牌是灵异天赋与灵异烙印的显化,牵涉颇多,又分别有课题要应,有变化是正常的。”
“那也不能直接没了!”凌之辞嚎啕,无法接受现状,毕竟牌是他的底气。
没有牌,他早就是尸体了;没有牌,好像就落入任灵宰割的田地;没有牌……他不能没有牌!
潜移默化中,牌已经是他的精神支柱之一,如今却轰然崩塌。
“不怕。没准等牌回来了,你就又变厉害了。”巫随说。
无论如何,凌之辞不得不接受事实,倒在巫随怀里,掏出纸巾叠在眼上吸没落出的泪,捂着心口缓解悲痛。
唐析景看他如此动作,心中倏然一震。
细碎的沙沙声与抽噎声共响,凌之辞耳朵捕捉到了莫名沙沙。
他掀起舒展开的纸巾,定位到服务生们横陈的身体。
血红雾气从他们毛孔钻出……
第100章 尝寿寺庙
凌之辞没有声张,扯巫随臂上衣服提醒他去看。
巫随拍拍人,示意他无事。
凌之辞眼看血雾凝实,汇成红线,张牙舞爪,逼近唐析景。
唐析景亦无反应,自顾自拨弄陈左纤尸骨。
凌之辞心想着巫随知道情况,无论唐析景是否发现自己早被盯上,都肯定不会出事。
红线在静默中,一寸一寸逼近人,越靠近越谨慎,扭起线体,如伺机而动的红蛇潮。
凌之辞怕如蛇的东西,尤其是密密麻麻的那种,眼神撇开。
等他再觑唐析景那边,人没了,红线也没了,连带着服务生与陈左纤的尸骨,都消失无踪。
“怎么回事?”凌之辞起身惊问,“他人呢?”
“下套了呗。”漫不经心的声音从一只水母身上出现。
水母透明,飘在空中,根本注意不到它的存在。
随水母翩翩旋动,唐析景重现。
凌之辞一脸懵。
巫随解释:“红线抓走的是变作他的木偶,跟踪木偶,或许可以找到红线灵异生物老巢。”
凌之辞心里一松,又骤然一紧:“那孩子呢?刚还在呢?那些服务生还活着吗?他们去哪儿了?”
巫随:“孩子在界封里。服务生已经不算是人,被红线带走了。”
交谈的功夫,阳光热情了些,斜斜从窗口打进,其中一缕镶了一层金边,如琉璃通透,却似水流动。
凌之辞被吸引,追随看去,琉璃光正好打在唐析景身上,为他描了一道光影。
一时间,实打实的人虚幻起来,缥缈的光线反凝练,真真假假,一个两个,最后只剩唐析景这个人。
凌之辞直觉有异,眨眨眼认真盯唐析景。
巫随:“他会分身,刚才是两个分身融合了。”
唐析景手中多出两张符:“查到孩子父母了。定位在上面。”
三人离开时,会客厅中服务生还全笔挺挺立着,忐忑等待传唤。
麻木,顺从,要是机器人倒好,偏偏是活生生的人,会怕会想会累,还会强逼自己。
这种工作,应该交给机器,而人则负责享受。凌之辞想。
孩子母亲定位近,就在这家酒店。
她是先前想拉凌之辞做基因检测的女人,已经横尸房中,东一块,西一块——无敌霸狗的手笔。
被凌之辞刻意压制的歉疚决堤,冲垮他单薄瘦削却常常昂扬的脊背。
凌之辞扶着门框站稳,面对惨状,不言不语,只是胸膛起伏更为剧烈。
唐析景随意进屋查看,毫不避让地上尸块,甚至嫌碍事踢飞几块。
他捡起破碎的怀表,怀表链子长长,是戴脖子上的设计,怀表翻盖上有一张沾了血的照片,女人,以及一只二哈——被医生捆着嘴直到死亡的二哈。
照片上二哈身子偏向女人,很是依赖,满心满眼只一个人类,最后女人却对不起它。
不然,怎么会被为狗惩恶的无敌霸狗针对?
可要是不在乎,一个人为什么随身带着狗的照片?
女人有个罕见的姓氏,郗。
郗字作姓氏有两个读音,凌之辞查询发现,女人名中郗读作“希”,而非“吃”,郗溏。
她家境不好,家人接连去世,孤苦无依,但基因好,偶然得知寄宿繁育计划,她的转机到来。
“她基因检测合格时,还怀着我们的孩子。”根据定位,三人不难找到孩子生理上的父亲,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男人说:“可我不争气,我的基因不够好。她思考了两个多月,终于决定打下我们的孩子,去怀一个更有价值的孩子。”
巫随问:“她什么时候打下的孩子,在哪里?”
男人:“二十三天前。春见医院,还是我陪她去的。她还好吗?”
她已经没个全尸了。
气氛一时沉重,凌之辞开口:“你知道她养了一只二哈吗?”
男人知道:“郗兜兜啊?陪了她很多年了。我记得她说过,处境最差的时候,她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捡垃圾过活,捡的干净食物都给兜兜。她很爱兜兜,我也是了解这段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她,可惜兜兜不喜欢我。”
凌之辞心里闷闷,呼吸不过来,张嘴辅助。嘴边的空气黏稠而滚烫,还带点腐蚀性,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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