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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灵诡入梦》40-50(第3/16页)
几圈,找到机会,佯装不经意抬手摸了一把关东臂上肌肉。
太结实了,凌之辞甚至感觉“柴”。
还是老巫公的肌肉舒服。凌之辞定下结论,心想:等老巫公恢复了,我要摸摸,嘿嘿。
一梦蝶不见了,蝶翼鼠的数量在沙尘中大打折扣,但仍有几只飞来飞去盘旋不止。
凌之辞起初没在意它们,自己乐呵呵地胡思乱想,过了一段时间,他发现蝶翼鼠似乎在往自己附近聚拢。
他心上一紧:“老关叔,上官,一梦蝶还在。”
关东上官让依言观察蝶翼鼠群。
凌之辞作为一梦蝶的首要目标,自知处境危险,握紧武器,盯着蝶翼鼠。
一只蝶翼鼠晃晃悠悠在凌之辞眼前打转,凌之辞抿唇看它。
他觉得这只鼠有问题,却说不出它与别的鼠有什么区别。
刹那间的事,本来飘摇的蝶翼鼠齐齐扑向两人一鸭。
上官让不甚在意,鸭翅一挥,然而却扑了个空——这些蝶翼鼠没有实体。
“是幻……”关东话没说完,袖中一张符飞出自燃,是正心符。
先前在医院,关东与上官让就是凭正心符挡住了一梦蝶的幻境攻击,这次却不行,正心符正常使用完上面符文会散,但纸张本身不会有变化,如今却直接自燃,看样子是没挡住。
上官让也是相同情况。
凌之辞被幻境蝶翼鼠攻击,头昏脑涨,晕眩间脚下无力,摇摇摆摆,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
但关东上官近在凌之辞眼前,他还是注意到他们定在原地,头渐垂下,倒在地上不动了。
蝶翼鼠也不继续攻击他们,全往自己这边冲。
或许常年从梦境中求生,凌之辞连带着幻境也不怕,精神攻击对他造成的伤害有限,成群结队的蝶翼鼠如饥似渴扑向他,他除了时强时弱的晕眩感没有其他不良反应。
不知隐于何处的一梦蝶也意识到此事,空气为刀风为刃,无形的攻击切割凌之辞身体。
凌之辞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热从自己肌肤中渗出,粘连衣衫,缓慢滑下。
水母消散后,他在冰天雪地中身体有些僵麻,疼痛倒是不明显。
鲜血流到地上,融入雪中。
凌之辞脑子晕乎乎的,但求生本能让他不敢就此晕厥,迷蒙间,他发现身下雪竟然还全白,意识到是一梦蝶在吸食自己血液。
血液哪里能满足灵异生物,以往遇上的灵异生物,哪怕弱小,可但凡有点追求,都开始琢磨怎么让他无限长出心肝脾肺肾。
一梦蝶更想要器官吧。凌之辞想。
可一梦蝶迟迟不现身,是顾忌什么呢?怕自己血液又引来其他灵异生物吗?
凌之辞眼睛干涩,费力抬眼望远方,眼前像是蒙了一层纱,隐隐约约、影影绰绰,什么都朦胧,又好像什么都真实,只是自己游离于世界之外,目之所及皆虚幻。
他虚弱时入梦才会有这个感觉。
是幻境?
凌之辞像是承受不住攻击,气血流失过多虚弱无比,挣扎往前走了两步,身子一晃,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炸弹炸不死一梦蝶,但那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她真是被炸怕了,生怕凌之辞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东西不知怎么又搞出一颗。
蝶翼鼠在沙尘下尽数死亡,损失严重,但也无妨,正好可以充当幻境能量,将这方天地化作幻境。
她无敌状态持续不了多久,关东操控钢铁巨人的时间也有限,她攻击不是为了击败关东,而是为了消耗关东。
感受到关东对钢铁巨人的掌控度下降,刚好天地幻境形成,天地即她,她即天地,于是融进幻境。
汉子寂陌人在现实中能控制大楼变形成钢铁巨人,鸭子药丸更多作用于□□,他们都更擅长物理层面的攻防,在幻境这种精神层面上的东西,他们优势不如自己。
果然,在自己奋力相击下,符纸自燃,一梦蝶成功将他们拖进幻境。
这样就足够了,寂陌人是应天地气运而生用于□□两界的特殊存在,天道对他们的关照只多不少,要是得寸进尺,难保不会生出变数。
重要的是净化之力,是凌之辞,得到后就连天道都无法限制自己。
只是奇怪,明明他体内的净化之力至纯至净,但为何稀薄至此?之前被净化气息冲昏头脑,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吸食了足够的鲜血后,一梦蝶才发现,就算凌之辞血流干也不够洗清自己身上孽障,更别说帮自己徒增功德了。
寂陌人与灵异生物的能力几乎全部是附着在灵魂上的,自己调动灵异气息施展能力,才可以发挥出能力本来的作用。从身体上直接吸取,终归是次选。
可惜他不愿意主动帮忙,现在这个情况,大不了挖了他的器官吃。一梦蝶对凌之辞的印象已经从单纯小屁孩变作黑心炸弹王,潜意识有些忌惮他。
凌之辞晕倒几分钟了,她才显露身形,召出蝶翼鼠啃食凌之辞血肉。
一般幻境内造成的伤害属精神层面,在幻境中受伤再多,回到现实后,□□不会有新伤。
一梦蝶对学生、对灵异生物的手段,都是让他们重复痛苦精神崩溃,在幻境中接连自杀试图逃离梦魇,然后在某次他们受不了自杀时,解除幻境,这样他们就是自杀而亡,自己沾染的因果孽障不会太多,还能吸食尽他们的精血。
但是凌之辞不一样,他好像天生对精神攻击免疫,幸好自己所造的天地幻境是在真实之上,作为幻境主宰者,她不仅可以对猎物造成精神攻击,物理攻击也是可以的。
蝶翼鼠翅膀宽大,其实身形不大,就一个指节大小,它们也没有獠牙,口器中口针就是它们的吸食工具。
蚊子一样密密麻麻吸附在人身上,扎进皮肉搅弄不休,生生扎得人血肉模糊,半边身子没一块好皮。
凌之辞成了个血人,手指上甚至可见白骨。
到了这种程度,还没有挣动,看来是晕死过去了。一梦蝶放下心来,挥散蝶翼鼠,上前准备挖凌之辞器官。
蝶翼巨大如铺盖,在凌之辞心脏处停留片刻,又移到腹部:心脏比较重要,先挖些无关紧要的,挖完还能活,活着的总比死了的美味。
一梦蝶翅膀下压,顷刻就能划破脆弱的人体。
就在这时,她眼珠凛然一转——身体动不了了。
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在文骨幻境中被凌之辞的“封”命中后,就是如此。
上当了!
凌之辞用他鲜血淋漓的手甩牌:“刃。”
扑哧一声,纯白匕首穿透一梦蝶头颅。
凌之辞掏出猫眼匕,插地借力爬起,狠狠扎向一梦蝶。
一套小连招干脆利落,重伤后面对罪魁祸首,没有丝毫怯懦。
猫眼匕上宝石晃眼,一梦蝶的视野朦胧两下又清晰,正对上凌之辞眼神。
疼痛终归是不可避免的,他动作幅度又大,时时牵扯伤处,眼中渗出生理性泪水,氤氲着的水光比猫眼石还夺目。
他动作迅疾凶猛,甚至脸部因为用力过度显得皱巴,眼神中却没有凶猛狠戾之气,他的眼中是一片澄明。
一梦蝶心中疑惑,明明看起来如此无害弱小的人,为什么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毅力,为什么杀伐果断,这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会有的品质。
可凌之辞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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